指腹的薄茧,在顶端那颗已经红肿硬实的乳蕾上恶意地捻动、旋转。
这种上下的双重夹击,让王静瑶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的乳房在陆宗平的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每一丝揉捏的力道都精准地同步了下半身的顶撞。
陆宗平开始了传教士体位下的冲刺。
啪、啪、啪。
由于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似乎在震颤她的内脏。
王静瑶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的软肉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与肠道内壁火辣辣的疼痒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
“说……你这里……是不是……天生就是……被我填满的……”陆宗平一边疯狂律动,一边在她唇边沙哑地逼问。
王静瑶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仰着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双手死死抓着被单。
“是……是教授的……啊……太深了……要把我……顶坏了……”
在这种极其背德且淫靡的体位中,王静瑶彻底沦陷了。她用那双跳舞的手抓紧了陆宗平的背脊,主动迎合著每一次深入。
在这间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荣耀的金奖杯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桌上,而它的获得者,正赤裸着身体,在神坛的阴影下,用一种最肮脏的方式,绽放着名为“牺牲”的极致快感。
“唔……要到了……静瑶……夹紧……”
随着陆宗平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他那原本疯狂律动的腰身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扣住王静瑶汗湿的胯骨,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抵进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此时的王静瑶也已经抵达了崩溃的边缘。
那种来自“禁区”的、被反复研磨出的酸爽快感终于如山洪般爆发,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在极度的痉挛中,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由于此时正处于双腿架在陆宗平肩膀上的传教士姿势,她那双纤细且由于常年跳舞而极其柔韧的178cm级大长腿,不由自主地猛然向上勾起,如同藤蔓缠绕古树一般,死死地盘在了陆宗平苍老却有力的腰间。
那双脚尖绷直的玉足,紧紧地缠绕在陆宗平的腰后,脚趾因为高潮的快感而剧烈蜷缩着。
陆宗平对这个动作显然受用到了极点。
这种被顶级女神校花主动用肢体“锁死”的姿态,极大满足了他作为掌控者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他发出一声混合著亢奋与战栗的嘶吼,下半身更加疯狂地向前顶压,试图将每一寸肉柱都更深地埋进那个紧致温润的陷阱。
没有任何避孕措施,也没有任何体外射精的犹豫。喷发,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岩浆,在王静瑶由于高潮而不断收缩、疯狂绞杀的括约肌强力牵引下,呈猛烈的脉冲状,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
“啊……热……好烫……唔……”王静瑶仰躺在枕头上,双目失神地盯着上方陆宗平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狰狞的脸,脚尖因为那股灼热液体的灌溉而再次猛地绷紧。
那种热度太惊人了。
肠道的粘膜比阴道更加薄弱,对温度的感知也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从那颗硕大的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像是一串串炽热的子弹,带着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她的直肠前壁上,然后迅速蔓延开来,将原本被撑开到极限的空隙瞬间填充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脉冲式的射精,都伴随着陆宗平那根肉柱在王静瑶体内的剧烈跳动。
那种强而有力的脉动感,隔着薄薄的肉壁,甚至直接熨烫着她的子宫后方。
王静瑶感觉自己的小腹由于这股外来液体的灌入而产生了一种令人羞耻的下坠感,仿佛整个肠道都被这股充满雄性气息的“岩浆”给烫坏了、灌满了。
“呼……呼……”陆宗平脱力地伏在王静瑶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大口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后那一刻灵魂出窍般的余韵。
内壁的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对他进行极致的挽留,将那些白浊的精华死死锁在最深处。
良久,他才慢慢直起腰,在王静瑶那双长腿逐渐从他肩头滑落的过程中,开始了缓慢的抽离。
“啵——”随着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粗壮的肉褐色柱身滑了出来。
王静瑶脱力地躺在床上,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双腿。
那个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小孔,此时因为肌肉的惯性而无法立刻闭合,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圆洞。
白浊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油,失去了堵塞物后,顺着那个洞口缓缓流淌出来。
滴答。
滴答。
粘稠的液体滴落在洁白的五星级酒店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肮脏的灰渍。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精液腥味和肠道特有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好久没有射得这么爽快过了……”陆宗平看着那处狼藉,并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流出来的液体,在那个红肿的洞口边抹了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激赏:“静瑶,你真不愧是极品。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只有你,才能把这份”礼物“消化得这么完美。”
王静瑶羞耻地侧过头,声音细若蚊鸣:“教……教授……脏……”
“不脏。”陆宗平心情极好。他翻身下床,并没有让王静瑶自己去处理,而是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这种东西留在肚子里不好。我帮你弄出来。”
浴室的羞辱与宠溺。
陆宗平将王静瑶放在了宽大的洗手台上,让她背对着镜子,双腿分开。他打开温水,洗了洗手,然后挤了点沐浴露。
“放松。可能会有点异物感。”
他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探入了那个刚刚被他肆虐过的通道。这一次,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清理”。
手指在肠道内弯曲、抠挖。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导引出来。
“唔……嗯……”王静瑶咬着嘴唇,这种事后的清理比做爱还要羞耻一百倍。
她像个无法自理的婴儿,或者是一个被使用过后的玩具,任由主人翻开她的身体,清洗里面的污垢。
随着陆宗平手指的动作,大股大股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被水流冲进下水道。
陆宗平的神情专注而“慈祥”,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他一边抠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洗干净了。你又是那个干干净净的领舞了。”
这种“弄脏你,再洗净你”的过程,带给王静瑶一种极其错乱的被爱感。
他没有嫌弃我……他还亲自帮我洗……教授对我……真的很好了。
清理完毕。陆宗平用浴巾将她擦干,重新抱回了床上。
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两人躺在被窝里。陆宗平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习惯性地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静瑶,你真是个宝贝。”他感叹道,声音里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艺术、为了男人而生的。尤其是这后面……那种紧致和吸力,比前面还要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