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纯洁的校花正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知肉体与权力交换逻辑、并准备将这种交换发挥到极致的精英舞者。
她已经准备好,在今晚回到酒店后,去更深、更彻底地“学习”陆教授要教她的每一门“课题”。
全聚德包厢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但女孩们的情绪却依然处于一种高频的震荡中。
晚餐期间,并没有预想中的庆功狂欢,反而像是一场严肃的学术研讨会。
陆宗平坐在首位,偶尔的点拨总能精准地切中要害,而凌霜、王静瑶等人则在热烈地争论著白天在清华看到的“动力学模型”与北大提到的“庄子虚实观”
如何结合。
“教授,我觉得咱们在处理《祭》的转体动作时,真的可以尝试清华那个实验室提到的”非对称离心控制“。”
凌霜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纯粹的职业狂热,那是只有在谈论专业时才会焕发的异彩,“如果能把滞空时间延长那零点一秒,视觉上的那种”献祭感“会强出一倍。”
王静瑶坐在旁边,手里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了先前的局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
“不仅仅是控制,还有呼吸。”王静瑶抬起头,瑞凤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北大那位老教授提到的”气动则影随“,其实就是让我们放弃那种机械的力量感,转而追求一种内在的驱动力。我想试试。”
这种对艺术近乎虔诚的讨论,在这个充满潜规则的圈子里,显得既矛盾又真实。
晚餐结束后,陆宗平起身,看着这些朝气蓬勃又满心专业的女孩,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凌霜,你带她们去顶楼的练功房磨一磨。艺术这种东西,过了今晚,感悟就凉了。”
“明白,教授!”
……
晚上八点,酒店顶楼的舞蹈排练室。
巨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五个高挑的身影。
王静瑶脱掉了繁琐的长裙,换上了简单的黑色紧身吊带和肉色练功裤。
那一双修长美腿在灯光下闪烁着瓷器般的冷光,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
“方韵,你帮我盯着这个后仰的弧度。”
王静瑶站在场地中央,随着清冷的埙声响起,她开始尝试调整自己的呼吸。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下午在清华看到的3d人体力学模型。
她试图将自己的每一块骨骼、每一条韧带都想象成精密的力学支点。
她开始旋转,不再是以前那种依靠蛮力的转动,而是尝试着寻找那个所谓的“非对称重心”。
“不对,这里应该再收一点。”凌霜走过来,亲自纠正王静瑶的胯部位置,
“静瑶,感受你的腰腹力量,就像北大教授说的”虚灵顶劲“,身体要空,但气要沉。”
几个人围在一起,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淫辞秽语,只有关于舞蹈动作、关于力学美感的激烈讨论。
“我明白了。”王静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再次起舞。
这一次,她的动作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质感。
那是一种融合了硬核科学的精准与古典文学的浪漫而产生的异样张力。
她在地板上滑行、跳跃、翻转,每一个定格都像是一尊被上帝亲手雕琢的塑像。
“太棒了!就是这种感觉!”方韵在旁边激动地鼓掌。
这种纯粹的职业获得感,让王静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持续两个多小时的高强度训练中,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淌,湿透了练功服。但她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大脑异常清晰。
她发现,当自己全身心投入到这种顶级的艺术追求中时,那些曾经困扰她的羞耻感、那些关于陆教授的复杂念头,似乎都退居到了次要位置。
她开始发自内心地感激陆宗平。
“如果不是他,我永远接触不到这种维度的艺术。”王静瑶在一次高难度的空转落地后,支撑着膝盖,大口喘息着。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坚定、神采奕奕的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精英感”
油然而生。她意识到,她们这群人之所以是“陆的学生”,不仅仅是因为美貌,更是因为她们拥有一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对卓越的极致追求。
这种追求让她们变得与众不同,也让她们在这个名为“艺术”的祭坛前,变得如此紧密。
“快十点了,大家休息一下吧。”凌霜擦着汗,声音里透着疲惫后的爽快,
“静瑶,你今天的进步真的让我压力很大。”
“是学姐教得好。”王静瑶由衷地笑了,那个久违的、甜美的梨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五个女孩并排靠在练功房的栏杆边,手里拿着水瓶,看着窗外北京灿烂的夜景,讨论着明天归程的安排。
这一刻,王静瑶觉得自己离梦想是如此之近。
她不仅拥有了金奖,还拥有了这种能与顶尖学术对话的专业灵魂。
她感到一种由衷的满足和自豪,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直到晚上十点半,王静瑶才意犹未尽地收拾好东西,告别了同伴,独自走向行政套房。
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个完美的空中大跳,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然而,当她刷开那扇沉重的套房大门时,那种属于舞者的、纯粹而高雅的艺术幻象,在瞬间被撕得粉碎。
电梯在行政楼层停稳,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挡,带着一种冰冷而理性的机械感。
王静瑶走出电梯,脚下踩着厚重的、能吞噬一切声响的羊毛地毯。
刚才在练功房里那种捕捉到“顶级发力感”的喜悦,像是一层轻盈的薄膜,包裹着她的灵魂。
尽管身体深处——尤其是那处刚被剧烈开发过的后庭——仍隐隐传来胀痛,但这种痛感在此时被她病态地解读为某种“勋章”。
她轻声哼着《祭》的一段旋律,脑海里还在反复回味着旋转时那种轴心稳固、仿佛与空气摩擦产生静电的快感。
走到行政套房门口,她拿出房卡。由于刚才练功过度,指尖还带着由于肌肉疲劳产生的颤抖。
“滴——”电子锁解开的声音,仿佛是某种禁忌被开启的预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然而,就在她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暖气、汗液以及浓烈腥膻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与之伴随的,是苏糖糖那尖细、破碎、几乎要被撕裂的娇喘。
“啊……受不了了……教授……呜呜……要坏了……”
王静瑶僵在玄关,手里的练功包滑落。她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磁场吸引,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向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她轻轻推开了那条缝隙。
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将高雅肢体艺术彻底践踏在泥泞里的地狱画卷。
宽大的双人床上,苏糖糖和江乐儿这两位平日里傲气十足的学姐,此刻正赤条条地跪趴在床中央。
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她们优美的脊柱沟,那是十年如一日的苦练才能雕琢出的线条。
陆宗平正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