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平在拔出的瞬间,那根粗壮的茎身还在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腥白的热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噗——”
白浊的精液呈扇形泼洒在苏糖糖光洁的脊背上,又溅落在江乐儿那随着喘息而起伏的圆润臀瓣上。
由于两人的体位关系,不少浊液甚至顺着她们紧致的腿心流下,涂抹在那些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部位。
王静瑶直挺挺地站在床边。由于她那傲人身高,此时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能将这幅充满凌辱感的画面尽收眼底。
那些腥白的液体并没有溅到她身上,这种物理上的距离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心理上的安全感。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王静瑶低头看着那流淌在两位学姐皮肤表面的浊液,看着它们像廉价的涂料一样被随意喷涂在背部和臀瓣上,却并没有进入她们身体的最深处。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让她感到无比安定的念头,如闪电般击穿了她的脑海。
果然。
他没有内射她们。
哪怕她们被干得翻白眼,被开发得如此熟练,陆教授依然把精液留在了外面。
王静瑶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自己的括约肌,昨晚那种滚烫的液体被强行灌入直肠、在体内激荡的感觉再次复苏。
那种由于“被填满”而产生的胀满感,此刻竟然不再是屈辱,而变成了一种高人一等的证明。
凌霜说得对,精液流进哪里,就代表你在第几层。
只有我,是被允许承载他精华的容器。我是特别的。
这种扭曲的“归属感”瞬间填满了她内心的空洞。
她看着那根正在陆宗平胯下缓缓软垂下去、还沾着别的女人体液的肉棒,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去“呵护”它的自觉。
还没等陆宗平开口,王静瑶就已经像个被驯化到了骨子里的极品侍女,主动向前迈了一步。
她没有跪,而是充分利用了自己柔软的腰肢和长腿的优势,动作优雅而自然地俯下身去。
她那双修长的腿稳稳地支撑着身体,上半身柔顺地探向陆宗平的胯间,长发垂落在男人的大腿根部。
不需要任何指令,她自觉地张开那双曾被陆宗平多次调教过的红唇,俯身含住了那根还在散发着余热与腥气的器官。
她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粉嫩的舌头熟练地打着旋,从冠状沟到茎身,细致入微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另外两个女人的体液。
她那虔诚的姿态,仿佛不是在清理污垢,而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唔……呼……”
陆宗平靠在床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原本由于射精后而有些疲惫的眼神在看到王静瑶这种自发的、带着卑微与崇拜的举动时,瞬间亮起了一抹满意的光。
他伸出大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王静瑶的发顶,声音里透着一种由于完全征服而产生的愉悦:“静瑶,你确实懂事。看来,我果然没看错你。”
这两个字——“懂事”,像是一枚沉甸甸的勋章,让王静瑶内心的虚荣感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她加快了舌尖的动作,直到将那根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顺从与妖冶的梨涡笑容。
随后,她才拿起一旁的湿巾,带着一种如同“大妇”巡视领地的优越感,帮瘫软如泥的苏糖糖和江乐儿擦拭身上的污渍。
“谢谢……静瑶师妹。”苏糖糖的声音还在发抖,看着王静瑶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嫉妒,多了几分畏惧。
在这个残酷的夜晚,王静瑶作为“协助者”和
“清理者”的自觉身份,已经让她在陆教授的心里彻底拉开了与她们的阶级差距。
十分钟后,两位学姐穿戴整齐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苏糖糖率先走到了陆宗平面前。
她那张娃娃脸此时带着一种事后的潮红,眼神里满位讨好与卑微。
她旁若无人地跨坐在陆宗平腿上,双手紧紧勾着老男人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
那是一个极尽缠绵的深吻,苏糖糖毫无保留地吞吐着陆宗平口中浓重的烟草味,舌尖疯狂地交缠,甚至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她吻得如此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自己彻底缝合进陆宗平的影子里。
在唇分的一瞬,她还带着一丝挑衅的余光瞥向王静瑶,那是属于落选者最后的倔强——即便进不了核心,我也要在外面占满你的气息。
江乐儿则表现得更加冷艳而决绝。
她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走到床边,在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媚意。
她捧起陆宗平的脸,直接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那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意味的深喉式湿吻。
她甚至在陆宗平的舌尖狠狠咬了一下,让两人口中都带上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们两个毫不避讳一旁的王静瑶,这种临别时的疯狂,更像是一场绝望的示威。
她们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向这位“受宠者”传达着一个残酷的信号:即便你有被内射的特权,即便你能在里面承接那些精华,我们也依然会在外面,用尽一切办法分享教授的欲望。
在这个肮脏而高贵的圈子里,谁也不想成为那个被彻底遗弃的边缘人。
王静瑶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内心竟然出奇地平静。
看着她们两个像饿了许久的野兽一样抢夺着最后一点点温存,她并没有感到嫉妒,反而升起了一种浓浓的悲悯与嘲讽。
亲吧,抢吧。
你们只能在他嘴里寻找那点残存的热度,而我……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内心深处那种尚未完全散去的胀满感。
我拥有的,是你们求而不得的、真正进入体内的“恩赐”。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陆宗平与王静瑶两人。
“累了吗?”陆宗平掐灭烟头,声音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儒雅与磁性。
王静瑶摇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累,教授。只要能为您做事,我一点都不累。”
“那就去洗洗,这一身的腥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陆宗平从床上一跃而下,他那并不算高大却透着一股威严劲儿的身体赤条条地舒展开。
他拉起王静瑶那双细嫩温润的手,像牵着一只最听话的猎犬,走向了那个宽敞到甚至有些空旷的按摩浴缸。
浴室内,暖黄色的灯光被磨砂大理石墙面反射得极其柔和。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很快蓄满了温热的池水,漂浮着一层洁白而细腻的泡沫。
王静瑶跨入浴缸,动作轻柔地跪伏在陆宗平身前。
她接过了陆宗平递来的进口沐浴球,在掌心揉搓出丰盈的泡沫,开始从老男人的肩膀向下,极尽细致地清洗起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专注,指尖滑过那些略显松弛却厚实的肌肉,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修女式的虔诚。
尤其是到了生殖器部位,她洗得格外认真。
她用指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