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结着一层化不开的乌青。
即使化了精致的淡妆,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神经质的焦躁。
下午的舞蹈理论课上,教授在讲台上分析着古典舞的轻重缓急,而王静瑶却如坐针毡。
她的双腿在课桌下不受控制地频繁交叠、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布料摩擦,都会让那处极度敏感、肿胀了一整夜的幽谷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战栗。
傍晚时分,张东元抱着两杯热腾腾的奶茶在教学楼下等她,满脸都是阳光纯粹的笑意,提议要去新开的西餐厅约会。
“东元,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很累,有些受了风寒。”王静瑶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用那副最惹人怜爱的虚弱嗓音编织着谎言,“我想去琴房独自听会儿音乐,放松一下神经,然后就回宿舍睡觉了。”
张东元立刻紧张起来,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满怀歉意地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叮嘱了无数遍要多喝热水,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男友远去的背影,王静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现在根本无法面对张东元,那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男孩,就像是一面照妖镜,只会让她体内那个叫嚣着饥饿的黑洞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晚上将近八点。
老校区艺术楼的最深处,是一排为了器乐专业特设的隔音钢琴室。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某间教室里偶尔漏出一两个断续的钢琴音符。
王静瑶独自一人待在最尽头的四号琴房里。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阻断,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上反射着冷冷的白炽灯光。
她没有弹琴,只是像个幽魂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不时飘向放在琴凳上的手机。
七点五十五分。
屏幕终于亮起,那个仿佛刻进她梦魇里的头像发来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指令。
【猪】:四号琴房,门开着。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期盼。
她几乎是立刻冲到门边,“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的门把手,然后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不到半分钟,那个体态微胖、带着黑框眼镜的身影幽灵般地闪了进来。
门刚被重新关严,王静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尊严,没有让自己像个瘾君子一样立刻扑上去。
但她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疏离感的瑞凤眼,此刻却完全被血丝和浓稠的欲念所填满。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着颤:“你到底……还要怎么折磨我……”
王贤朱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还在试图维持高冷假面的女神,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
“折磨?我可是来帮你稳固纯爱的。”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王静瑶的手腕,将她生生地拽到那架名贵的三角钢琴前,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铺着丝绒垫子的琴凳上,双腿大开。
“第一课你都没及格,今天咱们接着复习。”
王贤朱拉开拉链,伴随着一阵极其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根违背常理、粗壮得令人胆寒的黑紫色巨物再次弹跳而出。
它骄傲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硕大的顶端已经渗出了渴望的汁液。
王静瑶的呼吸瞬间变得像风箱一样急促。
她抗拒地闭上眼睛,双膝却像是失去了支撑般,没有任何命令,便极其自然地软倒在了琴凳前。
那件修身的风衣下摆散落在名贵的地板上,宛如一朵凋零的白莲。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巨大的凶器。
那惊人的粗度,即使她双手交叠也无法完全合拢。
掌心传来的滚烫脉动,瞬间抚慰了她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她张开红唇,像个最虔诚的朝圣者,一口含住了那骇人的顶端。
由于极度的饥渴,她这次甚至没有做任何缓冲,直接利用自己修长灵活的颈部,将那根巨物狠狠地吞入了喉咙深处。
“唔……嘶……”
王贤朱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把按住王静瑶的后脑勺,在这间充满高雅艺术气息的钢琴室里,开始了最为粗暴的攻城略地。
伴随着喉咙被野蛮撑开的闷响,王静瑶的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内壁的软肉,试图榨干这根巨物上的每一丝热量。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起来,转过去,趴在琴盖上。”
在王静瑶被呛得连连咳嗽时,王贤朱突然揪住她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其修身的包臀长裙,里面依然是那层该死的、象征着底线的连裤袜。
王贤朱粗暴地将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际,按着她的后背,让她上半身完全伏在那光洁如镜的黑色钢琴盖上。
那种名贵木材特有的冰凉触感贴着她的侧脸,而身后,却是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徒。
王贤朱依然没有让她脱下丝袜。
他从后面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根粗壮的巨物再次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她双腿的缝隙间,隔着那层被瞬间浸透的布料,开始了狂暴的碾压。
“唔……不要……不要这样……”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压抑的娇啼。
隔靴搔痒的痛苦在经历了昨晚的漫长发酵后,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硕大的轮廓每一次强行挤开她的腿缝,每一次重重地碾过那处隔着布料却依然敏感至极的花核,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与酸胀。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臀部迎着男人的撞击拼命向后研磨,试图让那根凶器能够突破布料的阻碍,真正刺入那个已经空虚到快要发疯的深渊。
可是王贤朱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的胯骨,不仅绝不逾越雷池半步,甚至开始了极其恶劣的挑逗。
每当王静瑶快要适应那种剧烈的摩擦节奏时,王贤朱就会突然放慢动作,那极具压迫感的巨物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间极其缓慢地打转、浅蹭,就是不肯给出一个痛快的重击。
“不是说要给张东元留着吗?”王贤朱贴在她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粉碎着她苦苦支撑的防线,“要是你那个单纯的男朋友知道,他心目中连手都不让多牵的女神,现在正趴在琴盖上,隔着丝袜发了疯地想要吃我的脏东西,他会怎么想?”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王静瑶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大脑在理智与情欲的边缘疯狂拉扯。她好想喊出“给我”、“干死我”
这种彻底堕落的话来换取须臾的解脱,但那点残存的“好女孩”自尊却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喉咙。
她只能发出无助而凄婉的呜咽,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后追逐着男人的抽离,试图榨取更多的摩擦。
在这静谧的隔音琴房里,肉体撞击布料的沉闷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因为撞击而使得钢琴发出的微弱共鸣声,交织成了一首极度淫靡的交响乐。
随着摩擦再次加剧,王静瑶的身体绷紧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