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更在粗度上将她每一寸娇嫩的肉壁都撑到了极限的极限,连一丝一毫的空气都挤不进去。
每一寸饥渴的内壁都被粗糙的静脉血管牢牢熨帖,被完全撑开的饱胀快感,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的理智彻底碾成粉末。
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解脱感在灵魂深处爆发。
好……好满……终于……终于被彻底填满了……太大了……连最里面都被顶到了……
她闭着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急促地喘息着,大脑里的神经元在疯狂地释放着多巴胺。痛感消失后留下的巨大反差,让快感呈指数级飙升。
原来……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撕裂是这种感觉……我再也不用忍受那种空虚了……好舒服……这根大东西好烫……好想要更多……
什么北海道漫天飞雪下的浪漫私汤,什么张东元纯洁无瑕的温柔爱意,什么一生一世的纯爱承诺和婚前献身的执念……在绝对的生物本能、十指紧扣的绝对掌控,以及这根恐怖巨物的碾压下,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关于“清冷校花”的矜持,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甚至最肮脏的肉欲渴望:不要停……不要拔出去……就这样……永远这样填满我……把我彻底操烂吧……
“唔……”原本凄厉痛苦的闷哼,在充实感的极致抚慰下,瞬间化作了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放浪呻吟:“好满……好深……终于进来了……大朱……顶到最里面了……动一动……求你动一动……”
“老婆,你里面真是个千年难遇的极品名器,这小嘴吸得我都快射了。”
王贤朱喘着粗气,感受着甬道内软肉的疯狂逢迎。
他经验极其老道,知道刚破处的身体需要适应。他并没有一开始就进行狂暴的冲刺,而是先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抽出大半根。
随着巨物的缓缓抽出,王静瑶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正在流失,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呜咽,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去追逐。
但紧接着,王贤朱腰部一沉,再次重重地捣入底端!
“噗嗤!”
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上。
每一次极其缓慢但极深的摩擦,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
粗糙的茎身刮擦着内壁,带出极其淫靡、泥泞的水声。
随后,抽插的频率开始由慢转快,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随着有节奏的强力抽插,残存的最后一点痛感也彻底转化为了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王贤朱终于松开了与她十指紧扣的双手,改为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输出。
重获自由的王静瑶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她不仅没有推开身上的男人,反而顺势伸出双手,死死地反搂住男人的脖颈。
她那双被压向胸口的长腿也主动舒展开来,柔韧无比地缠住了王贤朱强壮的腰肢,脚踝在男人的背后交叉锁死,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内心在这一刻彻底举起白旗,向肉欲投降: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再也不是什么白百合了……我现在只想被他操…
…只想被这根违背常理的大鸡巴填满……东元……对不起……但我真的……好爽……
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并没有因为那层脆弱防线的彻底破碎而有丝毫停歇。相反,初尝禁果的野兽在见血之后,只会被激发更加原始的暴虐本能。
在这张充满了男友生活气息的单人床上,王贤朱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粗暴地掐着王静瑶盈盈一握的纤腰,进行着最原始、最不留余地的攻城略地。
狭窄的铁架床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次极其沉闷的肉体相撞,都伴随着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这间原本安静的男生寝室里回荡。
王静瑶那双修长柔韧、常年在聚光灯下展现优雅舞姿的美腿,此刻却毫无尊严地、死死地盘在男人宽厚黝黑的背上。
白皙的肌肤与粗糙的皮肉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随着男人不知轻重的狂暴挺进,她那具高贵的娇躯会在格子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却又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无情地拽回来,硬生生地吞下一次又一次更深、更狠的贯穿。
“唔……呜呜……太深了……”
在这近乎失控的过程中,两人的唇舌几乎没有分开过一秒钟。
王贤朱那张带着浓烈烟草味和雄性腥膻气息的嘴,死死地封住了王静瑶所有凄厉的求饶或放荡的叫喊。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剥夺感的深吻,他的舌头在她娇嫩的口腔里疯狂翻搅,如同他下半身的动作一样蛮横,贪婪地掠夺着她的津液,逼迫她与自己交换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热度。
王静瑶被吻得大脑严重缺氧,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只能在唇齿纠缠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漏出几丝含糊不清、甜腻入骨的呜咽。
而男人的双手,更是极其霸道地罩在了她那对因为情欲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上。
那原本紧致高挺的乳肉,在过去一周里已经被他用各种极其下流的手段揉捏得极度软糯。
此刻,在他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里,这两团雪白被肆意变换着形状。
时而向中间暴力挤压,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时而又被粗暴地向上托起,用长着薄茧的指腹发狠地掐弄、拉扯着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红得仿佛要滴血的顶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白皙的乳房上,很快便留下了数道刺眼的红痕和指印。
上面是唇枪舌战与肆意蹂躏的交响,下面是那根骇人的庞然大物在泥泞深渊中摧枯拉朽的进出。
空气中那股极其昂贵的催情香水味,此时已经与两人交媾产生的汗水味、血液的腥甜味以及浓郁的荷尔蒙彻底混合在一起。
王静瑶被这种全方位、毫无死角的感官刺激彻底淹没了。
她的视觉、听觉、触觉统统被剥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不断填满、撑开、碾压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这种高强度的传教士姿势持续了十多分钟,就在王静瑶感觉自己的腰椎快要被那狂暴的力道撞断、甬道内的娇嫩软肉被摩擦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时——
“啊!不行了……大朱……要死了!”
伴随着一声泣血般的尖叫,王静瑶迎来了破处后的第一次极品高潮。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扭曲,修长的天鹅颈死死向后仰去,十指在王贤朱的后背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甬道内的软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疯狂地收缩、绞紧,企图将那根暴虐的巨物生生绞断。
一股滚烫的潮吹液如同喷泉般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泥泞不堪。
然而,这足以让普通男人瞬间缴械的销魂紧致,并没有让王贤朱停下。
他反而借着她高潮时的极致包裹,双臂猛地一发力,犹如一头强壮的棕熊抱起它的猎物一般,抱着浑身瘫软、还在不断抽搐的王静瑶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翻了个身。
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天旋地转后,原本的女下男上的压制,变成了侧卧面对面的缠绵姿势。
体位转换的瞬间,王静瑶的一条长腿被顺势高高地架在了王贤朱粗壮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