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而是极其沙哑、破碎,透着一股极度疲惫与虚弱的干涩,仿佛声带被什么东西严重撕裂过一样。
“宝宝!你怎么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是不是生病了?”张东元急切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心疼。更多精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此时的王静瑶,正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
她的双腿依然酸软得无法并拢,小腹深处那种因为被海量精液长时间浸泡而产生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上垫着的厚厚卫生巾,正在吸收着体内不断排出的一股股浑浊液体。
然而,在经历了昨晚那场彻底打破底线的肉体盛宴和精神洗礼后,那个曾经会对撒谎感到极度愧疚的“纯洁校花”,已经彻底死在了404的下铺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着双重人格、极其擅长伪装的“恶堕者”。
“没有啦……”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委屈和撒娇,“就是昨晚练得太晚了。有几个高难度的腾空动作一直做不好,陆教授发火了,死活不让我走。我一直在那喊节拍,嗓子都喊哑了。刚醒呢,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疼。”
这番谎言,她说得极其流利,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得完美无缺。
那是她在陆宗平的调教和王贤朱的蹂躏下,逐渐进化出的某种黑暗生存本能。
“陆教授也太严苛了吧!”张东元听到这个解释,心里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他完全没有把这个沙哑的声音,与早上王贤朱吹嘘的那个“叫破了喉咙的母狗”联系在一起。
“宝宝你辛苦了。你再多睡会儿,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四点我打车去你宿舍楼下接你,你什么都不用管,行李我都收拾好了。别忘了,咱们下午六点飞北海道的航班,这次去日本,我一定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嗯……谢谢老公。你最好了,下午见。”
挂断电话,王静瑶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残忍嘲讽的微笑。
老公。 昨晚,她在王贤朱身下,被那根巨物顶在子宫口上摩擦时,也是这样哭喊着叫他老公的。
……
下午四点,h大女生宿舍区门口。
一辆黑色的专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张东元穿着一件干净的卡其色大衣,站在车门边,满眼期待地望着宿舍楼的出口。
几分钟后,一个让周围所有路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的绝美身影,拉着一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缓缓走了出来。
今天的王静瑶,简直把“清纯”两个字穿到了骨子里。
她头上戴着一顶极其俏皮的白色小圆帽,身上披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羊绒披风,内搭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及大腿中部的米色百褶短裙,里面穿了一条洁白无瑕、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白色打底裤,脚上则踩着一双极其温柔的驼色平底长靴。
她化了一个极其清透的淡妆,眼角的红晕被巧妙地掩盖成了楚楚可怜的桃花妆。
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如同天使般纯洁无瑕的致命魅力。
路过的男生们纷纷投来惊艳与倾慕的目光,甚至连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朵全校公认的金奖校花。
看着这般纯洁美丽的未婚妻走向自己,张东元心中的自豪感瞬间爆棚。他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宝宝,你今天真美。像个雪精灵一样。”张东元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高级香水的淡淡甜香。
被张东元抱在怀里的那一刻,王静瑶的身体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
她的表面有多么纯洁高雅,她的内里就有多么肮脏溃烂。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层叠叠的白色衣物包裹下,那条纯白色的打底裤里,她的私处正贴着一片厚厚的夜用卫生巾,里面吸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王贤朱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而她那被彻底撑开的子宫口,此刻依然隐隐作痛。
当张东元凑近她深呼吸时,她甚至感到一阵极度的恐慌——她害怕自己身上那股极品香水的味道,掩盖不住从下半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王贤朱的雄性腥膻味。
但张东元什么都没闻到,他只是沉浸在即将开启的浪漫双人旅行的喜悦中。
“走吧,去机场。”王静瑶迅速调整好情绪,从张东元怀里抬起头,脸上绽放出那个标志性的、清冷与极甜交织的绝美笑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张东元的胳膊。
这一刻,那种极致的双重人格在她的体内完美地闭环了。
……
傍晚,国际机场。
作为这次全国舞蹈大赛金奖的特别赞助福利,陆宗平团队为王静瑶报销了极其高昂的差旅费,因此两人直接进入了国际航班的头等舱候机室。
一路上,王静瑶仿佛完全忘记了昨晚的疯狂,她挽着张东元的胳膊,手里拿着一本旅游指南,叽叽喳喳地、充满憧憬地讨论着去到北海道之后的攻略。
“东元,我看网上说,登别那个地狱谷旁边的私汤特别棒,我们要在那里住两晚好不好?还有小樽的运河,我想去那里拍好看的照片……”
她的眼神清澈透明,语气里充满了十八岁少女对初恋旅行的所有美好幻想。
如果王贤朱此刻站在这里,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小仙女,和昨晚那个在下铺哭着喊着求他用巨物填满自己的淫荡母狗,竟然是同一个人。
在头等舱里,王静瑶那极具压倒性优势的美貌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仅仅是在等待起飞的半个小时里,就有两个穿着考究的日本商务男士,以及三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中国富二代,借着各种理由凑过来,试图索要她的微信。
面对这些狂蜂浪蝶,王静瑶瞬间切换回了那种“高岭之花”的清冷模式。
“抱歉,我不加陌生人。我未婚夫在旁边。”她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连正眼都没给那些男人一个。
张东元坐在一旁,看着未婚妻毫不留情地拒绝这些条件优渥的男人,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偏爱的绝对安全感。
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星星,但她的眼里始终只有自己。他一直充当着她的护花使者,为她挡去外界所有的诱惑。
他握紧了王静瑶的手,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在北海道的私汤里,我一定要用最温柔、最浪漫的方式,将她从女孩变成我的女人。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将两人紧紧按在座椅靠背上。
随着飞机腾空而起,冲入漆黑的夜空,王静瑶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灯火,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头,将脑袋轻轻靠在张东元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心理构建中,那个在国内、在行政套房里被陆教授用权力洗脑、用手指和毛笔开拓后庭的“玩具”,那个在404寝室的下铺里,垫着男友枕头被王贤朱强行破处、疯狂内射的“母狗”,已经被她连同那些肮脏的体液一起,永远地留在了中国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