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扇名为“背德”的禁忌之门一旦被潜意识推开,就再也无法关上了。
每当房间的灯光被调至最暗的昏黄色,当王静瑶那具被誉为舞蹈系极品的完美胴体,如同剥开的稀世珍宝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身下时,张东元的呼吸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紊乱。
他极力想要保持一个纯爱未婚夫的温柔与克制,他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这是他从小守护到大的女孩,他必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静瑶的爱意上,去感受她的温度,去倾听她的呼吸。
但是,他的潜意识却像是一个彻底失控、在阴暗角落里蛰伏已久的恶魔,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种隐秘的、令人疯狂的背德气息。
只要他的视线一触及到她那极其罕见的、纯净无暇的白虎之地,只要他的指尖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不可思议的柔韧与软糯,那个可怕的幻觉就会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的理智吞没。
他仿佛又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王贤朱发在群里的那些大尺度特写。
“不能想……绝对不能再想了!那是畜生才会有的念头!”张东元在心里拼命地警告自己,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撑在床单上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甚至带着一丝令人绝望的下贱。
那种将“最神圣的未婚妻”与“最肮脏的极品专属女友”强行重叠在一起的错乱感,化作了一股极其强劲的电流,疯狂地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
他闭上眼睛,身下虽然是自己视若珍宝、冰清玉洁的女孩,但脑海里的画面,却不可遏制地变成了那张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局部特写——那根属于他那个粗鄙室友的、犹如凶兽般粗黑暴起的狰狞巨物,正以一种极度充满侵略性和破坏力的姿态,死死地抵在照片中那个女孩极其粉嫩的白虎穴口旁。
而在那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之间,还残留着海量内射后极其浓稠的白色浑浊,正顺着女孩的股沟,一丝丝、一缕缕地向外泥泞地流淌……
“嘶……”
当这个极度肮脏、极度刺激的画面在脑海中清晰成型的那一刻,张东元非但没有感到任何恶心与排斥,反而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变态快感!
他甚至在幻觉中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皂味和雄性腥膻味,听到了那极其下流的肉体拍打声。
他下半身的那处器官,因为这种隐秘而禁忌的ntr幻想,瞬间硬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那层极其昂贵的超薄避孕套,被这股源自心理畸变的怒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
他开始沉迷了。
这种一边在现实中极其温柔、小心翼翼地抽插着自己纯洁的未婚妻,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幻想着她被那个最粗鄙、最丑陋的室友用恐怖巨物狂暴贯穿、被浓稠精华狠狠填满的扭曲过程,竟然变成了一种比毒品还要致命的瘾!
“静瑶……你太美了……里面好紧……”
张东元红着眼睛,伴随着脑海中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流精特写,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种靠着“自我绿化”借来的极度亢奋,注定是短暂而脆弱的。
每一次的交欢,往往在短短的几个起落之后,张东元就会在这种极致的背德幻想中彻底丢盔弃甲,将自己滚烫的温度,极其无奈且短促地倾泻在那层薄膜里。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但他根本不知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王静瑶,正经历着一场真正的生理地狱。
为了维护张东元那脆弱的自尊,王静瑶每一晚都要拿出演技的巅峰,配合着那些让她毫无感觉的冲击,模拟出高潮时的痉挛。
这是一个极其讽刺且悲哀的死循环。
张东元沉浸在虚假的满足和变态的自我绿化幻想中;而王静瑶的身体,却在这日复一日的隔靴搔痒中,变得越来越饥渴。
每一次,当张东元宣告结束、带着歉意拔出那个装着精华的避孕套并转身去清理时,王静瑶的小腹深处都会涌起一阵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感。
那种“要到不到”的折磨,让她的性压抑积攒到了快要爆炸的程度。
有好几个深夜,当张东元因为疲惫而沉沉睡去后,她不得不独自一人,像个做贼的瘾君子一样,蹑手捏脚地躲进浴室。
在哗哗的水流掩盖下,她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那股寒意刺激着她因为极度空虚而不断颤抖的脊背。
她紧闭双眼,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急切与发狠,探向了那处在张东元的温柔抚摸下毫无反应的幽谷。
悲哀的是,支撑她在浴室里获得片刻纾解的,根本不是外室那个对她百依百顺、刚刚和她亲热过的纯爱未婚夫。
她的脑海里像是一部被剪辑混乱的背德影片,交织着两个男人截然不同却同样毁灭性的侵占。
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充满荷尔蒙腥膻味的男生寝室。
王贤朱那如同野兽般粗暴的撕咬再次降临在她的颈间,那根违背生理常理的庞然巨物,不留余地地将她整个人生生劈开。
那种足以将子宫彻底撑破的极限贯穿,以及随后而来的、将她每一寸内壁都烫伤的海量灌注,让她的手指在现实中不自觉地绞紧。
然而,画面在瞬间又切换到了北京那间静谧而威严的行政套房。
陆教授那双微凉且带着薄茧的手,正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那处在舞台上从未被允许触碰的神圣领域——那条背离本能的后庭甬道,作为权力的祭品进行着极其残忍的“艺术脱敏”。
一会是王贤朱那股原始野蛮的力量在前方蛮横地拓荒,让她感受到那种几乎要被肉体撕裂的饱胀;一会又是陆教授那冷酷而优雅的意志在后方冰冷地深入,用那种违背常理的坠胀感将她的清高彻底碾碎。
这种前后的夹击与错乱的记忆,像是一场疯狂的祭礼,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她恨极了自己现在的下贱。
可如今,只有靠着在脑海中重温那种被彻底摧毁的痛楚、被两个男人从不同维度同时填满的极致错觉,她才能勉强平息体内那股疯狂乱窜的邪火。
那种犹如万蚁噬心般的渴望,在冰冷的瓷砖映衬下显得愈发可悲。
她在急促的喘息和灵魂的哭泣中,终于迎来了那次极其可悲、又极其贪婪的孤独高潮。
……
除了夜晚身体上的难熬,白天偶尔闯入的信息,也在不断地撕扯着王静瑶早已扭曲的神经。
为了稳固自己在陆宗平团队里的“宠妃”地位,在旅行的第五天下午,趁着张东元去排队买热饮的间隙,王静瑶坐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极其乖巧、字斟句酌地给陆教授发去了一条长长的问候微信。
然而,如同泥牛入海,那边迟迟没有回复。直到傍晚时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回信息的不是陆教授,而是凌霜学姐。
凌霜并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极其直白、极具挑衅意味地发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五星级酒店奢华大床的照片,床上凌乱地散落着凌霜的黑色内衣和方韵师姐的真丝旗袍。画面边缘,隐约露出了属于陆教授的手臂。
凌霜随后发来一条语音:“静瑶,好好陪你那个纯情小男友玩吧。教授这几天太辛苦了,我和方韵师姐每晚都在床前”伺候“着,就不用你操心了。”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