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孤立的私密领地。
王静瑶赤着脚走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阳光透过白色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参差不齐的阴影。
这种绝对的安静,反而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在那十天漫长的、克制的“纯爱”之后,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荒过的身体,在接触到故乡熟悉的空气时,竟然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想要被破坏的冲动。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已经沉寂了十天的头像。
这十天里,王贤朱真的像死了一样。没有威胁,没有淫言秽语,甚至连一个赞都没点过。这种反常的静默,比任何骚扰都更让王静瑶感到心慌。
犹豫了许久,她发去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消息:“在干嘛?”
几乎是秒回。
不到两秒钟,视频通话的邀请便震碎了室内的死寂。
王静瑶吓得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摔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真丝睡裙,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
王贤朱那张油腻、且带着一种病态自信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他依然扎着那个略显滑稽的小马尾,脸上胡茬隐现,倒三角眼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
背景里,可以听到列车飞驰时的规律震动声。
“哟,看来日本的雪也没能把你心里的火给浇灭啊,宝贝。”王贤朱开口便是一股令人作呕的下流气。发布页LtXsfB点¢○㎡ }
“你……你在哪儿?”王静瑶强压着心头的悸动,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在动车上。”王贤朱将镜头稍微偏移了一下,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一闪而过,“去一个我向往已久的地方。怎么,刚回国就迫不及待想看看老公的东西了?”
王静瑶冷哼一声:“我只是顺便看看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这几天北海道挺好玩的,我和东元去了很多地方。”
她本想用“甜蜜”来刺激这个恶魔,以此找回一点心理上的优越感。
“挺好玩?”王贤朱咧开嘴笑得极其恶劣,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降维打击般的蔑视,“静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张那个牙签一样的东西,还得隔着一层胶皮……他能满足你吗?他能顶到我曾经顶过的那个深度吗?”
王静瑶原本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告诉他张东元有多么温柔,想要维护自己未婚夫的尊严。
可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在那张纯白色的公主床上,在那双甚至还残留着张东元指尖余温的身体里,她的本能竟然极其卑微地、默认了王贤朱那句带有羞辱性质的陈述。
是的,东元满足不了她。 哪怕是那层号称最顶级的超薄橡胶,也将她所有的快感隔绝在了深渊之外。
“关你什么事。”她最终只能吐出这四个字,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不关我的事。但我知道,你现在这副身子一定空虚得在冒水。”王贤朱在镜头那边发出一声令人心底发毛的闷笑,“好好洗个澡等着吧,宝贝。老张给不了你的,我很快就会……翻倍地还给你。”
“神经病。我有事,挂了。”
王静瑶心慌意乱地掐断了通讯。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那种被言语凌辱后的羞愤,竟然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股温热的暖流,迅速占领了她那处饥渴已久的领地。
为了压抑这股荒谬的欲望,王静瑶开始疯狂地整理房间。
她像是要洗清所有的罪恶感一样,从一楼擦到二楼。最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拉开了那个巨大的胡桃木衣柜。
那是她积攒了整个少女时代的领地。
她一件件地整理着那些昂贵的连衣裙、跳舞用的练功服。直到最后,她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那里塞满了她从初中到现在买的所有丝袜和裤袜。
因为常年练舞,她对腿部的线条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这也体现在了这些织物上。
纯白的、肉色的、带着高雅蕾丝边的,甚至还有几双为了演出准备的、从未拆封的超薄黑丝。
她把这一大堆丝袜统统倒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那些细腻、柔滑且充满了女性气息的织物凌乱地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团团混乱而又迷人的欲望丝网。
“这些旧的……都该扔了。”
王静瑶伸手抓起一双已经有些松垮的白色丝袜。那是她高中时经常穿的,象征着那个曾经纯洁无瑕的自己。
就在她盯着这堆象征着“女孩向女人转变”的私密物事出神时,一楼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在这个只有她一人的空旷别墅里,这声音突兀得惊心动魄。
王静瑶先是一愣,随即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是东元!一定是那个呆子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提前跑过来了!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那双如同白瓷般的小脚直接踩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心想:既然已经确定关系了,让他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没什么。
她一边顺着旋转楼梯快步向下,一边带着一丝只有在爱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娇嗔,大声喊道:
“东元!你怎么这么早就跑来了?不是说好让你在家陪叔叔阿姨的吗?”
她带着满脸的笑意,用力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然而,笑容在瞬间凝固,随后化作了最深沉的惊恐。
门外站着的,不是阳光帅气的张东元。
而是那个两分钟前,还在视频里说自己远在飞驰动车上的、扎着小马尾的恶魔。
王贤朱背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身上带着风雪的寒意和那种熟悉的、令她战栗的腥膻气味,正对着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宝贝,我说了。”王贤朱的眼神极其贪婪地扫过她那近乎真空的睡裙,“我会翻倍地……还给你。”
王静瑶的瞳孔瞬间地震,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冰封。
“你别过来!”
王静瑶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门外的冷风夹杂着王贤朱庞大身躯上的热气,猛地涌入了这个常年保持着恒温、弥漫着高雅沉香气味的玄关。
王静瑶本能地想要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狠狠关上,但她那双常年用来展现古典舞柔美线条的纤细手臂,在王贤朱那股充满野性与粗鄙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王贤朱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门板边缘。伴随着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轻蔑的冷笑,大门被毫不费力地彻底推开。
他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那双沾着些许室外泥尘的运动鞋,直接踩在了玄关那块一尘不染的纯白手工羊毛地毯上。
“咔哒。”
他反手关上门,顺势落下了那道最沉重的黄铜反锁扣。
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在这栋空旷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它像是一道死神的宣告,将王静瑶与外界那个安全、体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爸妈不在?”
王静瑶步步后退,赤裸的白皙双脚踩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