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瑶不着一缕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正不安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傲人的长腿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开阔、也极其屈辱的姿态。
张东元呼吸急促地盯着眼前的画面,视网膜上仿佛出现了一场诡异的重叠。
此时此刻,王静瑶在他面前呈现出的角度和姿势,竟然与半小时前王贤朱发在寝室群里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同样的灯光阴影,同样修长匀称的腿型比例,甚至连那处泥泞不堪、正缓缓向外溢出浓稠白浊的洞口,都分毫不差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唯一的区别是,照片里那个肆意征服的视角,现在变成了他本人。
看着那个象征着背叛与践踏的入口,看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那里无声地流淌,张东元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这种视觉上的毁灭性冲击,不仅没有让他感到阳痿,反而像是一剂足以致死的强心针,让他那根器官的硬度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顶峰,血管凸起,胀痛难忍。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王贤朱廉价烟草味和浓稠精液腥甜的气息,再次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扇碎了他内心最后的一丝幻想。
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王静瑶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他的力道很大,指关节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
“宝宝,我要进去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接着,他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也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就着那个姿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狠劲,狠狠地撞向了那片泥泞。
“啊……”
预想中的阻碍感并没有出现。
在完全没入的那一刹那,张东元的大脑不可抑制地闪回到了几个月前的北海道之行。
那是他在温泉旅馆里真正摘下这朵高岭之花的夜晚,静瑶的身体紧致到了极致,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被温热的丝绒层层包裹、死死绞杀。
但此时此刻,那种让他引以为傲的紧实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空旷与滑腻。
他太清楚那个住在下铺、满口脏话的王贤朱拥有一种怎样天赋异禀、甚至称得上畸形的硕大凶器。
这种被强行拓宽后的松垮触感,不用说也知道是被那个狗日的用那种恐怖的尺寸反复蹂躏后的结果。
他在心里发疯般地咒骂着,同时也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这个畜生,今天到底在这具身体里驰骋了多久?
到底经过了多少次无情的、大开大合的冲撞,才能把静瑶这么极品的身体撑得松成这样?
在那层薄薄的乳胶避孕套外面,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异样的湿热。
那根本不是王静瑶动情后分泌的爱液,那种粘稠度、那种厚重感,是只有经过大量男性精液的灌注与发酵,才会产生的滑腻。
此时此刻,那些原本属于王贤朱、就在半小时前被射进未婚妻体内的白浊,正充当着他干自己女朋友的润滑剂!
这种认知让张东元的大脑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极致的恶心感与一种无法形容的疯狂性奋,在他的脊髓里疯狂交织、升腾。
“唔……今天怎么……这么深……”王静瑶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因为这种完全没入的充实感而猛地紧绷。
张东元依旧没有回应,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不同于以往那种温文尔雅、生怕弄疼对方的克制,此刻的他,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
“吱呀——吱呀——”
五星级酒店结实的实木大床,竟然也发出了细微的晃动声。
这声音在张东元的耳中,竟然与刚才他在脑海中勾勒出的、男寝404那张破旧铁架床的摇晃声完美重合了。
他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不再是酒店洁白的墙壁,而是昏暗的寝室下铺。
他仿佛亲眼看见王贤朱那个丑陋、粗鄙的室友,正像他现在这样,肆意地压在静瑶的身上。
他看见静瑶那双高傲的长腿被王贤朱扛在肩头,看见王贤朱那黑黝黝的肉棒在静瑶红肿的体内疯狂抽插,带出大片大片白色的泡沫。
他脑海里浮现出王贤朱发在群里的那张照片——那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白虎之地。
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刃,一次次捅进他的胸口,却又让他那根已经到了临界点的器官,变得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这场性爱,成了他对他自己、对他这段所谓纯洁爱情的一场终极祭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张东元打破了自己以往所有的记录。他不仅没有疲惫,反而在那股名为“ntr”的毒品刺激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强悍。
“东元……我不行了……太厉害了……啊……”
身下的王静瑶已经彻底瘫软,她不仅没有察觉到张东元的反常,反而因为这种不同以往的狂暴冲撞而迎来了一次次剧烈的高潮。
由于受孕三十天的生理加持,她的身体本就处于极易动情的巅峰状态,此刻在张东元几乎要把她捅穿的攻势下,她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动着。
在那不断的痉挛中,那些潜伏在通道深处的、属于王贤朱的白浊,被张东元的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了一点点,最后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淫靡的痕迹。
张东元死死地盯着那些流出的白浊,看着它们与自己正在疯狂挞伐的器官摩擦、混合。
那种强烈的讽刺感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个底层的混混,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具身体里留下他的种子,甚至可能就在这一刻,那颗种子已经在那肥沃的子宫深处生根发芽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而他,这个名正言顺、家世显赫的未婚夫,却只能隔着一层冰冷的乳胶,在这间昂贵的酒店套房里,捡着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呃啊——!”
终于,在脑海中定格在群里那张白虎照片流着精液的特写时,张东元发出一声绝望而疯狂的低吼。
他死死地按住王静瑶的身体,将自己最后的力气全部爆发在那沉沉的一顶中。
浓稠而滚烫的精华,在那个薄薄的乳胶袋子里疯狂喷薄而出。
那是他的爱,他的恨,他所有的骄傲与所有的沦丧,统统被囚禁在那一层小小的隔膜里,无法触碰到他的女神半分。
而他的女神,此刻正瘫软在别人的精华与他的宣泄之中,在那片混合着烟草味的泥泞里,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娇吟。
房间里那种浓烈的、混合着各种不堪气息的腥甜味道久久不散,甚至压过了五星级酒店原本昂贵的香薰味道。
张东元无力地趴在王静瑶的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温热的汗水顺着他的鼻尖,一滴一滴地砸在未婚妻光洁白皙的脊背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娇躯正因为刚刚那场前所未有的狂风暴雨而微微发着抖,那种在痉挛过后的余韵,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弱与迷离。
“东元……你今天……好厉害……”
王静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