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此刻的王静瑶,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紧致得连手指都难以探入的青涩少女了。
她的身体,在过去的一两个月里,被王贤朱那个拥有着恐怖、粗黑巨物的野兽,进行了无数次毫无节制、大开大合的暴力拓荒。
那种不讲道理的粗暴撑开,早已经将她的生理阈值和通道容量,硬生生地拔高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程度。
更何况,孕五十天的盆腔深处,本就处于一种异常柔软、充血且渴望被填满的状态。
“嗯……”
当张东元完全没入时,王静瑶发出一声娇吟,但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与空虚。
太小了。 太短了。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在狂风巨浪中颠簸、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深渊,突然被人扔进了一颗石子。
虽然能感觉到水波的荡漾,但却根本无法触及到那些真正能够引发灵魂战栗的深层敏感点。
张东元的动作很温柔,很克制,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抽送着,生怕弄疼了她。
“宝宝,舒服吗?”张东元在她的耳边喘息着问道。
“舒……舒服……”
王静瑶咬着红唇,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在理智上拼命地逼迫自己去享受这份属于未婚夫的温柔。
可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那条被王贤朱彻底改造过的通道,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且饥饿的嘴,张东元的每一次进入,非但没有让它得到满足,反而像是在隔靴搔痒,将那股隐藏在深处的欲火越撩越旺,却又迟迟不给灭火。
她想要他用力一点,想要他像野兽一样毫无保留地撞进来,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甚至有些发痛的胀裂感。
“东元……你……你可以稍微重一点……”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用极其委婉的语气轻声哀求。
听到这句话,正在动作的张东元身体猛地一僵。
黑暗中,他眼底的屈辱和病态几乎要溢出来。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无法满足她?
他太清楚这具身体曾经经历过怎样恐怖的尺寸洗礼。
她现在的这句“重一点”,简直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上。
但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咬着牙,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加重了力道。
可是,没用。
硬件上的绝对差距,根本不是靠频率和温柔可以弥补的。
那些被王贤朱粗暴碾压过、已经习惯了重口味刺激的深层软肉,在张东元的努力下,依然觉得空空荡荡,怎么也触碰不到那个能让她丢盔弃甲的顶点。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张东元的一声低吼,他在避孕套里完成了释放。
而王静瑶,则凭借着舞蹈演员出色的身体控制力,极其逼真地模仿出了一次剧烈的痉挛,假装自己也达到了高潮。
张东元疲惫地翻身躺下,搂着她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
快捷酒店的隔音不好,走廊里偶尔传来别人的脚步声。
王静瑶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未婚夫均匀的呼吸声,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她失眠了。
这是她这半个月来,少有的几次没有被孕期嗜睡立刻击倒的夜晚。因为此刻,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糟糕、不上不下的焦躁状态中。
下腹深处那种空虚感,不仅没有因为刚才那场长达半小时的性爱而得到缓解,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骨髓里啃咬。
她绝望地发现了一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甚至想要自杀的事实——
在经历了张东元这份干净、温柔、充满爱意的结合后,她的阴道、她的子宫,竟然在疯狂地怀念着那个肮脏、粗鄙的修车工,怀念着那根能把她撕裂的粗黑巨物,怀念着那种不顾一切的暴力填满!
这种理智上想要忠诚、生理上却早已沦落为婊子的极致割裂感,让王静瑶在黑暗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打湿了枕头。
这半个月来,她和张东元一共出来了两次,每一次都是以这种她假装高潮、随后陷入深深生理压抑的结局收场。
她那被孕激素不断推高的情欲,就像是一座被强行堵住火山口的活火山。
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内部的岩浆却在日复一日的空虚与饥饿中,疯狂地积蓄着毁灭性的力量。
而这份被彻底憋坏了的欲壑,正在等待着一个足以将她彻底引爆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