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双常年弹奏钢琴、指节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捧起了王贤朱那张因为几天没洗而泛着油光、粗糙且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
这张脸与她那清冷出尘、完美无瑕的容颜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一个是常年混迹在街头网吧的底层混混,一个是h大舞台上最高不可攀的白天鹅。
但此刻,白天鹅却主动闭上了那双清冷的瑞凤眼,俯下身,将自己柔软娇嫩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印在了男人带着浓重劣质烟草味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缠绵悱恻、带着急切渴求的深吻。
王静瑶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男人的牙关,像一条滑腻的灵蛇,主动探入他的口腔深处。
她的动作生涩却又充满热烈,舌头贪婪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吸吮,仿佛要从他那里汲取某种能够填补她内心空虚的能量。
“唔……”
王贤朱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他没有拒绝这份主动,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静瑶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
在剧烈纠缠的唇舌间,两人都没有闲着。王静瑶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急切地去扯他那件廉价的运动外套。
而王贤朱那双粗糙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米白色的风衣里,一把将那件贴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向上推去。
布料摩擦的轻响在寝室里显得分外清晰。
风衣滑落至手肘,针织衫被粗暴地堆叠到锁骨以上,静瑶胸前那因为孕期而变得异常饱满的柔软,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紧接着又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王贤朱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足足吻了将近两分钟,两人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凌乱半褪。
王静瑶才气喘吁吁地松开王贤朱的嘴唇。
她的眼角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迷醉。
那原本端庄冷艳的伪装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渴望。
紧接着,在张东元目眦欲裂的注视下,王静瑶没有丝毫犹豫。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将碍事的百褶裙往上撩了撩,顺势屈下高贵的双膝,“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四〇四寝室那满是灰尘和污垢的水磨石地板上。
这是h大舞台上最高傲的领舞,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千金大小姐,是张东元发誓要用一生去呵护的未婚妻。
此刻,她却心甘情愿地跪在一个底层混混的双腿之间,姿态卑微得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静瑶伸出手,颤抖着,却又无比精准地握住了那根丑陋的巨物。男人的尺寸太大,她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根部。
她仰起头,再次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般剧烈颤动着。
随后,她微微张开那张张东元只敢在额头轻轻一吻的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顺着那紫红色的柱体,讨好般地舔舐了一下。
“嘶——妈的,真会吸……”王贤朱爽得头皮发麻,一把按住静瑶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往前一送。
“唔!”
静瑶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大半根粗壮的柱体瞬间挤开了她的嘴唇和牙齿,直达咽喉。
她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窒息和强烈的异物感而涨得通红,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顺着光洁的面颊滑落。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伸出双手,主动环抱住王贤朱粗壮的大腿,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起来。
“啧啧……啧啧……”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无比淫靡的水声,以及王贤朱粗重的喘息声。
铁皮柜里。
张东元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逆流,全部朝着下半身涌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毁天灭地的屈辱感与荒谬刺激感的病态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
隔着百叶窗,看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像个被完全驯服的信徒一样跪在地上服侍别人,看着她那清纯美丽的脸庞被那根丑陋的器官挤压变形,张东元的理智在绝望中彻底扭曲。
他那条紧身牛仔裤的胯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隆起、胀大,瞬间变得梆硬如铁。
布料紧紧勒住那因为过度充血而胀痛的器官,每跳动一下,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发指的酸麻与刺痛。
他不得不用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呜咽、喘息和因为剧烈生理反应而产生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深处。
缺氧、高温、樟脑丸的刺鼻气味、眼前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心智的视觉冲击,以及胯下那条几乎要撑破裤裆的、可悲又可耻的坚硬。
张东元被死死钉在这个狭窄的铁皮棺材里,一动也不能动。
他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囚徒,被迫张开双眼,清醒地迎接这场漫长而又残酷的、属于他自己未婚妻的狂欢。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那根象征着噩梦开始的秒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啧啧”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寝室里回荡了将近五分钟。
百叶窗后,张东元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那一幕,眼球干涩发酸,却连眨眼都觉得是一种奢侈的浪费。
终于,王贤朱似乎达到了某种忍耐的极限。或者说,这种只能停留在表面的讨好,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他憋了足足半个月的狂暴邪火。
“行了,起来。”
王贤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他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王静瑶的肩膀,将她从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直接提了起来。
此时的静瑶,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早已经半挂在手肘上,贴身的黑色针织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由于孕期五十多天的身体变化,她原本就傲人的胸部此刻显得分外饱满、沉甸甸的,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的成熟韵味。
她那双平时用来跳《洛神赋》、被誉为“惊鸿之姿”的修长双腿,此刻因为刚才的跪姿而有些发软。
浅肤色的丝袜包裹着完美的腿型,却在膝盖处沾染了两团明显的灰尘污渍——那是h大最美的白天鹅堕入泥沼的铁证。
王贤朱没有任何废话,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一转,将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了那张散发着酸臭味的单人床上。
“啊……”
静瑶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发黄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惊呼。
但她立刻顺从地用双手撑住床板,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那条质感极好的百褶裙顺势滑落堆叠在腰间,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连裤丝袜,张东元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
“刺啦——”
是丝袜被粗暴撕裂的声音。
王贤朱根本没有耐心去帮她脱下这件精致的贴身衣物。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从中间发力,硬生生将那条价值不菲的丝袜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让那片已经被他彻底开荒过的领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略显浑浊的空气中。
下一秒,张东元看到王贤朱往前迈了半步,将他那庞大坚硬的下半身,死死抵在了那道泥泞的入口处。
柜子里的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