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蛇,软绵绵地瘫倒在王贤朱的胸膛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颈窝里。
她那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了王贤朱的腰,而在那泥泞的深处,那道被彻底开发的甬道正在发生着一场近乎疯狂的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依然坚挺的凶器。
“呼……呼……”
静瑶娇喘如兰,那张清冷完美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放荡与满足。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王贤朱脖颈上的汗水,像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母猫。
“轰——”
这幅画面,这声尖叫,这个犹如宠物般的舔舐动作。
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了张东元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什么“灵魂伴侣”,什么“精神胜利法”,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可笑的泡影。
他那根已经在狭窄的牛仔裤里勃起、胀痛了一个多小时的器官,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可抑制的酸麻感。
这阵酸麻感从根部迅速蔓延,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直达大脑皮层。
“不……不要……”
张东元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他拼命地想要收缩括约肌,想要阻止那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感觉。
可是,太迟了。
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仅仅只是凭借着视觉的强暴和听觉的凌迟,他那具年轻的、备受煎熬的身体,选择了最彻底的投降。
“唔……”
张东元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破了最后的闸门,猛地喷洒在了那条早已经泥泞不堪的内裤里。
一下,两下,三下……
伴随着身体不可控制的轻微抽搐,那股代表着他所有尊严和骄傲的白浊,就这样在黑暗的铁皮柜里,在没有任何爱抚和前戏的情况下,凄惨地喷发了出来。
湿热黏腻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张东元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的,王贤朱粗重的喘息声和王静瑶满足的娇喘声。
而他,h大经管系的才子,身价千万的富家少爷,此刻却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偷窥狂,在极度的屈辱和病态的刺激中,完成了自己人生中最可悲的一次射精。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铁皮柜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东元颓然地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大腿根部的黏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可耻的失控。
他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最深处,以为王贤朱在经历了那样漫长且暴烈的发泄后,总该鸣金收兵了。
然而,属于野兽的狂欢,从来不会以常人的意志为转移。
床铺上,王贤朱看着瘫软在自己胸膛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的王静瑶,眼底那抹猩红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粗鲁地捏住静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春情荡漾的脸庞。
“这就没力气了?老子半个月的火,这才刚发出来一点。”
王贤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掐住静瑶纤细的腰肢,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唔……腿软……站不住……”
静瑶发出一声无力的娇嗔。
她那双平时在舞台上充满爆发力的修长双腿,此刻就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脚尖刚一触碰到冰凉的水磨石地板,膝盖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软,整个人险些跌跪下去。
但王贤朱没有给她跌倒的机会。
他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强行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摆出了一个站立后入的屈辱姿势。
静瑶只能被迫伸出双手,死死按在那张发黄的单人床栏杆上,以此来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由于这个前倾的姿势,她那件原本就凌乱不堪的米白色风衣彻底滑落到了地上,黑色的针织衫也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从张东元的视角看去,她那完美的背部线条、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被撕裂的丝袜下包裹的挺翘臀部,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绝美画卷。
“啪!”
没有半点前戏与缓冲,王贤朱猛地往前一挺。
那根刚刚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却依然保持着恐怖尺寸的紫红巨物,再次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呃啊——”
静瑶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站立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最可怕的帮凶,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比在床上显得更加深入、更加凶悍。
“啪!啪!啪!”
肉体狠狠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404寝室里轰然炸响,每一声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大得连那张老旧的铁架床都被静瑶的双手推得“哐哐”作响。
在这个无比考验体力的姿势下,静瑶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张东元死死盯着那一幕。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随着王贤朱那疯狂的抽送,之前那长达七十三秒的狂轰滥炸所遗留下来的、混合着静瑶自身透明蜜液的浓稠白沫,开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
一滴,两滴……
那些象征着绝对占有与征服的浑浊液体,划过她那双被誉为“惊鸿之姿”的美腿,最终砸落在粗糙的水磨石地板上,积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泥沼。
这就是他那高贵、纯洁的未婚妻。
此刻正站在一滩属于别的男人的体液泥沼中,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撞击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发出毫无廉耻的浪叫。
“几下了?几百下了?”张东元的大脑已经失去了计算的能力。
就在静瑶的双手即将脱力、整个人快要滑落到地上的时候,王贤朱突然停下了冲撞。
他一把揽住静瑶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贴向自己。
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抓起静瑶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那结实的手臂上。
这是一个完全悬空、毫无退路的单腿站立插入姿势。
“进去……好深……”静瑶的身体被迫完全敞开,那根巨物借着这个角度,毫无阻碍地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颈。
由于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合着男人粗糙的腹肌。
王贤朱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因为窒息的快感而濒临崩溃的绝美脸庞。
“宝贝,吻我。”他用一种带着命令口吻、却又充满粗犷雄性魅力的声音说道。
张东元的心脏猛地揪紧了。他多希望静瑶能够拒绝,哪怕只是象征性地偏一下头。
可是,没有。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王静瑶就像是听到了某种圣旨。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一个急需氧气续命的溺水者,猛地扬起下巴,主动闭上双眼,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