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与皮肤摩擦的声音瞬间转移。
张东元能清晰地听出,王贤朱的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攀爬,最终隔着那层透视的薄纱,重重地覆在了那最饱满的柔软处肆意施虐。;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操,老婆,你的这里怎么这么大啊,好软……”王贤朱毫无顾忌地发出下流的惊叹,伴随着用力揉搓的布料拉扯声,“这破衣服根本兜不住,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全从指缝里溢出来了。手感真他妈绝了。”
“嗯啊……轻点……疼……”
张东元甚至能听到静瑶因为敏感处被大力揉弄,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带着泣音的、颤抖的娇哼。
太折磨了。
这对于张东元来说,简直是一种比凌迟还要可怕的煎熬!
他的听觉被这面廉价的薄墙无限放大,隔壁那个混混说的每一句露骨的对白,都在充当着最顶级的解说员,将静瑶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分反应,以最直白的方式灌入他的大脑。
他的胯下早已经胀痛难忍,隔着高级西装裤的布料,坚硬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几乎要将那层昂贵的布料撑破。
但是,只有声音!只有声音!
视觉的丧失让他的听觉变得无比敏锐,但也让他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脑补地狱。
这就好比给一个濒临崩溃的瘾君子闻了最顶级的毒品香气,却把他死死绑在椅子上不让他吸食一样,这种只能在脑海中描摹画面、却无法亲眼目睹的落差感,让他几近抓狂。
张东元在墙边焦躁地来回挪动着脚步。
他那张原本温润如玉、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眼因为急切、憋闷和充血而变得猩红。
他百爪挠心,抓耳挠腮。
他太想看到了!
他想亲眼看看平时那个端庄高冷、连裙摆过膝都要整理半天的未婚妻,此刻穿着那套下流的透视jk制服,在一百块一晚的破床单上,究竟是怎样一副被玩弄到泥泞不堪的模样!
他想看看王贤朱那双粗糙的手,究竟是怎么握住那两团柔软的,才会让她发出那种完全失去理智的轻喘!
“该死!该死!”
张东元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这堵阻碍他视线的该死的墙壁。
他把脸死死地压在墙上,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恨不得用目光将这层斑驳发霉的墙皮直接烧穿一个洞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在他因为过度的焦躁和好奇,双手在墙壁上盲目地摸索、用力按压,试图寻找一丝缝隙时。
“哗啦——”
他的右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张挂在墙上的旧日历。
这是一家廉价宾馆里最常见的那种低俗广告日历,纸张因为常年的潮气已经泛黄变脆,边缘难看地卷曲着,就那么突兀地挂在床头正上方的位置,似乎是为了遮掩墙壁上某块难看的污渍。
张东元原本并没有在意,但就在日历被他的手背碰得微微掀起一角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光。
一丝微弱的、橘黄色的光线,竟然从那张陈旧的日历后面的墙壁里透了出来,犹如一把利剑,悄无声息地打在了昏暗的202房间的灰尘里!
张东元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瞬间凝固了。
他屏住呼吸,动作无比轻缓、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伸出手,将那张泛黄的日历往旁边掀开了一点。
在日历原本遮挡的墙面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只有圆珠笔杆粗细的小孔!
这个小孔不知道是当年装修时留下的废弃膨胀螺丝孔,还是哪个曾经住在这个房间、怀着同样龌龊心思的偷窥狂花费无数个夜晚故意凿穿的。
但不管它的来历是什么,此刻在这个隔音极差的薄墙上,它就像是一扇通往地狱的窗户,直直地连通着隔壁那间充满罪恶与情欲的203房间。
张东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一种如同被巨大电流击中的狂喜和战栗,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下意识地就要把眼睛凑过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墙那边的画面,但残存的理智在最后一秒死死拉住了他。
不行!
现在202房间的灯虽然瓦数很低、十分昏暗,但依然是亮着的。更多精彩
如果他现在贸然凑过去看,隔壁的王贤朱很可能会通过这个小孔看到这边的光线变化,甚至在不经意间看到他那只充满血丝的眼睛!
一旦被发现,这场隐藏在暗处的、充满极致背德感的偷窥盛宴就会彻底终止,所有的幻影都会化为泡影,而他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尴尬境地。
动作必须快,而且绝不能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张东元松开日历,像一头进入狩猎状态的敏捷黑豹般,踮起脚尖,连皮鞋摩擦地毯的声音都压制到了最低,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边。
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202房间里那一盏唯一散发着光源的白炽灯被彻底切断。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之中。
这种主动将自己投入黑暗的举动,仿佛完成了一种彻底向深渊投降的心理仪式。
黑暗中,只有墙壁上的那个小孔,像是一颗散发着橘黄色光芒的幽暗眼眸,在这片漆黑中显得分外醒目,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张东元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在黑暗中凭借着记忆摸索着,一步步再次回到了那面墙边。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张旧日历,彻底放缓了呼吸,将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的右眼,死死地贴在了那个只有笔杆粗细的孔洞上。
视野在经过短暂的受限和调整后,隔壁房间里那幅足以让他理智彻底灰飞烟灭的画面,就这样冲破了所有阻碍,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撞入了他的瞳孔深处。
当张东元的右眼完全适应了那个只有圆珠笔杆粗细的孔洞后,203房间里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像是一部没有任何删减的高清电影,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投射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视线穿过昏暗的孔洞,他首先看到了那张铺着大红花廉价床单的木板床,看到了斑驳掉漆、甚至还残留着上一个房客烟头烫痕的床头柜。
那种扑面而来的廉价感,与他平时生活的奢华世界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而,在这片破败不堪的背景中,站着王贤朱和王静瑶。
静瑶此刻正背对着这面并不隔音的墙壁,双手用力地撑在床沿上。
她身上穿着的那套情趣jk制服,在宾馆那明晃晃、甚至有些刺眼的白炽灯下,比刚才张东元在黑暗中凭空想象的还要令人感到视觉震撼。
那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布料薄得几近透明,劣质的化纤材质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随着静瑶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急促起伏的呼吸,那层薄纱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和侧腰上,隐约透出底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更要命的是那条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