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甚至还沾着残余白浊的巨物,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再次苏醒、充血、膨胀。
很快,它就重新恢复到了那种犹如紫红色铁棍般狰狞可怖的尺寸,前端的马眼因为高度充血而突兀地跳动着,直直地戳在静瑶白皙的脸颊上。
“呼……老婆,你的嘴真厉害。”
王贤朱靠坐在床头,发出了一声充满餍足与野性的粗喘。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静瑶的肩膀,将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上来,办正事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王贤朱直接握住静瑶的腰肢,用力一甩,将她整个人仰面朝天地摔在了那张铺着大红花廉价床单的木板床上。
第二轮的狂欢,在正常体位(传教士)的猛烈撞击中正式拉开帷幕。
静瑶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劣质的弹簧床垫上。
那件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透视水手服上衣,此刻完全散开,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
她那双修长笔直、被誉为古典舞系骄傲的双腿,被王贤朱毫不留情地向两边强行分开,压向了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完全敞开、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姿势。
“嗯!”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王贤朱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重新坚硬如铁的巨物,一插到底。
“啊——”
静瑶发出一声凄美的娇啼,修长的天鹅颈高高仰起。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长达三十分钟的高强度挞伐,那道泥泞的通道本来就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
此刻再次被如此粗暴地撑开、填满,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啪!啪!啪!”
王贤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种底层人特有的蛮力和粗犷。
正常体位让两人的身体大面积地贴合在一起。
张东元躲在墙壁的另一边,清清楚楚地看到王贤朱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是如何一次次重重地砸在静瑶雪白娇嫩的身躯上。
“老婆,你的里面好烫,比刚才还要会吸……”王贤朱一边疯狂地顶撞,一边压低了声音,在静瑶的耳边吐着下流的荤话。
“太深了……贤朱……肚子要被顶穿了……”
静瑶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脑袋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摇晃。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毫无保留的正面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短短十分钟不到,在王贤朱那种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狂暴抽送下,静瑶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不行了……啊!”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尖叫。
这是第二轮的第一次高潮。
然而,对于王贤朱那可怕的体能来说,这仅仅只是一个热身。
在静瑶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时,王贤朱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双手握住静瑶的腋下,一股蛮力涌上,竟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换个姿势,你自己来动。”王贤朱喘着粗气,顺势平躺在了床单上,将静瑶按在了自己的腰间。
方向调转,变成了视觉冲击力更强的女上位。
静瑶跨坐在王贤朱的身上,双膝跪在床垫的两侧。
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凌乱不堪的透视上衣。
“动起来,老婆。”王贤朱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般享受的姿态,眼神中满是戏谑。
静瑶咬着红润的下唇,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
虽然感到无比羞耻,但在体内那根巨物不断跳动的刺激下,隐藏在古典舞者身体里的节奏感被彻底唤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王贤朱结实的腹肌上,开始控制着自己的腰腹力量,缓缓地上下起伏。
“咕叽……噗嗤……”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缓慢。
但随着那种被彻底贯穿、深处不断被摩擦的狂暴快感逐渐占据了上风,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啪!啪!啪!”
静瑶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砸在王贤朱的胯骨上。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半空中狂乱地飞舞,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王贤朱的胸膛上。
“好大……好满……要被插坏了……”
她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海洋里,那些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
张东元死死地盯着小孔。
他看着未婚妻那疯狂起伏的腰肢,看着她脸上那种彻底抛弃了所有教养和矜持的放荡表情,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二十五分钟。
在女上位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姿势下,静瑶凭借着惊人的柔韧性,整整坚持了十五分钟。
“老公……给我……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长吟,静瑶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王贤朱的身上,迎来了这一轮的第二次高潮。
但这场盛宴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
王贤朱似乎也察觉到了静瑶体力的透支。他没有逼迫她继续,而是伸手揽住她的腰,抱着她顺势在床上滚了半圈。
姿势再次变换,变成了亲密无间的侧身体位。
两人像两把汤匙一样,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静瑶背对着王贤朱,一条修长白皙的腿被王贤朱高高地架在了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虽然不如前两个姿势那样大开大合,但却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深入感。
“老婆,歇会儿,老公慢慢弄你。”
王贤朱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他从后面紧紧地搂着静瑶,那根巨物借着侧身的角度,以一种缓慢、研磨的方式,一次次精准地擦过通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
这种缓慢的研磨,带来的是一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般的酥麻感。
静瑶无法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每一次抽拉,通道内的软肉都会被带出几分,然后再随着挺送被狠狠地碾压进去。
汗水将两人的身体紧紧地粘在一起。张东元能够清楚地看到,静瑶那原本白皙的后背,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四十分钟。
在侧身体位那磨人的节奏中,静瑶的身体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的海绵,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不行了……贤朱……真的要死了……”
她无力地回过头,眼神迷离地向身后的男人求饶。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王贤朱一次猛然的深顶。
“呃啊!”
静瑶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在这种缓慢而致命的折磨中,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