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烧毁。
他发出了最后几下凶悍绝伦的连环深顶,将最后几股浓稠的精华,连同他最原始的占有欲,死死地、彻底地灌死了那个深渊。
“轰——”
走在校园静谧小路上的张东元,在听到那声娇媚入骨的“老公~啊~”的瞬间,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那张温润的面具被撕得粉碎,五官因为极度的嫉妒、愤怒和扭曲的快感而挤压在一起。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能看不能碰、身体几乎要爆炸的煎熬。
他猛地转过身,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一头扎进了旁边那片漆黑、幽静的小树林里。
树林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青草的苦涩。
张东元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地靠在了一棵粗壮的香樟树树干上。
他甚至顾不上平时最在意的洁癖,颤抖着双手,粗暴地扯开了西装裤的拉链和皮带。
他没有去看周围是否有人经过,没有去听远处操场上隐隐约约的喧闹声,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块散发着微光的手机屏幕上。
他利用监控app的回放功能,将时间轴精准地拉回了两分钟前。
他把王贤朱最后那段“顶一下射一股、伴随研磨”的冲刺,以及静瑶那段丧失理智的“我要上天了”的受精片段,来来回回地、疯狂地循环播放!
“我的未婚妻……在我的房子里……叫一个普信男老公……被别人彻底灌满了……”
张东元在树影的掩护下,双眼布满可怖的红血丝,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丝。右手在身下进行着疯狂而高频的套弄。
屏幕上,静瑶那因为高潮而翻白的双眼、那死死缠在别的男人腰上的修长美腿、以及特写镜头下那微微隆起、正承受着海量奶白色灌溉的平坦小腹,化作了一股股最狂暴的电流,不断地轰击着他的前列腺。
这种突破了人类道德底线的极致ntr刺激,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精神胜利法:他虽然肉体无法参与,但他却是这场堕落戏剧的唯一导演和上帝。
静瑶越是放荡,他越是能感受到一种将神明拉入泥潭的掌控感。
平时,张东元哪怕是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他那副养尊处优却外强中干的身体最多也就只能坚持几分钟。
可是今晚,在这个漆黑、肮脏的小树林里,在这段反复播放的、极具毁灭性的受精画面的刺激下,他竟然奇迹般地跨越了生理的门槛。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张东元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像雨点般砸落,湿透了名贵的白衬衫,紧紧地贴在他苍白的脊背上。
他的手臂酸痛无比,但他不仅没有早泄,反而越发坚挺,每一次套弄都伴随着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撕裂般的快感。
直到整整十八分钟后!
“呃唔——!”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犹如困兽出笼般凄厉的嘶吼,张东元双腿猛地一软,单膝重重地跪倒在满是腐烂落叶和泥土的地上。
一股浓稠的白浊,如同喷泉般,凄惨而又疯狂地喷洒在了小树林阴暗的草丛里,沾染在那些不知名的野草上。
十八分钟!
这打破了张东元有史以来最长的自慰纪录。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肺部仿佛要炸开。他感受着身体被彻底掏空后的极度虚脱,心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荒谬的、近乎悲哀的自豪感。
但这种自豪感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钟,紧随其后的,是对王贤朱那种能在床上实打实折腾四十分钟、甚至还能边射边研磨的恐怖体能,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嫉妒与无力感。
“那狗日的……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招……凭什么他能坚持那么久……”张东元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不甘。
他用随身携带的高级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自己那散发着腥味的下半身,艰难地提上裤子。
当他扶着粗糙的树干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目光投向手机屏幕的实时监控画面时,大平层主卧里的景象已经变了。
那张价值几十万的三米大床上,此刻一片狼藉。
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沾满了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污渍,那些白色的、透明的液体交织在一起,散发着屏幕这头都能想象到的靡靡之音。
甚至还有一条被扯断的蕾丝内裤,像是一具破败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床角。
但床上却空无一人。
张东元皱了皱眉,迅速滑动屏幕,切换了客厅那超大广角的监控探头。
画面一转,客厅中央那张价值百万、极其宽大的意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上,出现了两人的身影。
此刻的两人已经褪去了所有的衣物,毫无遮挡地交叠在一起。王贤朱全身赤裸,那具精壮、还挂着汗珠的躯体大喇喇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而静瑶同样一丝不挂,她那具白皙如玉的绝美娇躯在这深色真皮沙发的映衬下,显得分外惹眼。
她整个人像没有骨头、被抽了筋的蛇一样,软绵绵地依偎在王贤朱的怀里,将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这个粗糙的男人。
在8k的微距镜头下,张东元能清晰地看到,静瑶微微敞开的双腿间,那道刚刚承受了长达四十分钟狂暴挞伐的粉色入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无力闭合的微张状态。
第四次恐怖内射的海量白浊,正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透明蜜液,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一丝丝、缓慢而泥泞地向外溢出,最终滴落在昂贵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第四次的喷发,显然并没有让这场盛宴画上休止符。
屏幕里,王贤朱正紧紧地搂抱着赤裸的静瑶,两人在这张充满张东元品味的沙发上,吻得难解难分。
王贤朱的一只手温柔地托着静瑶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
另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毫无顾忌地在那挺翘的臀部和依然残留着内射余韵、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肆意地探索、揉捏着。
这不仅是一个吻,更像是在品尝一道历经四道工序后,依然令人垂涎欲滴的绝世美味。
静瑶的双手乖顺地环着他的脖子,微微仰着头,主动将那条粉嫩的小香舌送了出去。
王贤朱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牙根发软的“啧啧”水声。
他不断地挑逗着、纠缠着,仿佛那条柔软的舌头比世界上任何珍馐都要美味万分。
“呼……”
长长的一吻终于结束,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急促的气息在彼此的唇间交融。
“老婆……”王贤朱看着怀里那张娇艳欲滴、春情荡漾的绝美脸庞,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嘴唇。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食髓知味般的痴迷与狂热,毫不掩饰自己心底的贪婪,“干你多少次我都觉得不够。连你的口水……尝起来都是甜的。”
听到这句直白、粗俗、甚至可以说极其下流的情话,静瑶不仅没有像过去那样感到羞恼或嫌弃。
相反,她的眼底波光流转,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妩媚与彻底放纵。
那颗潘多拉魔药在体内的药效依然在持续发酵,第四次内射带来的极致充实感,非但没有填满她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