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支支吾吾地呢喃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随着最后几次近乎痉挛的坐压,她感觉到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洪流从小腹深处喷薄而出。
那是大量动情时的蜜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如潮水般浇灌在王贤朱那根巨物的顶端,甚至顺着结合处大股大股地溢出。
在那灭顶的高潮中,静瑶体内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有节奏的蠕动,死死地夹紧了那根火热。
“嘶——!”王贤朱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滑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股绞杀力让他浑身舒爽到了骨子里。
等到静瑶那一阵剧烈的痉挛渐渐平息,整个人脱力地趴在他胸口喘息时,王贤朱的眼底才闪过一丝狂野的征服欲。
“让你在上面爽了这么久,该换老公来爽爽了。”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铁钳般死死卡住静瑶的腰窝,然后一个极具爆发力的翻身!
“呀——!”
伴随着静瑶一声惊恐的娇呼,两人的体位在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王贤朱没有选择传统的传教士或者后入,而是顺势将静瑶压倒在床单上,强迫她侧过身子,背对着自己。
“侧卧后入”。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也最能触及深渊的姿势。
王贤朱从背后紧紧地贴着静瑶那汗湿的雪背。
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静瑶位于上方的那条腿——那条穿着白丝袜和红底高跟鞋的右腿。
他用力将那条腿高高地向上拉起,甚至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胯骨上。
那只性感的红底鞋,此刻正无力地悬在半空中,鞋跟微微晃动。
这个极其羞耻的打开角度,让静瑶那道早已经泥泞不堪、因为刚才的骑乘而微微外翻的粉色门户,毫无保留、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床正上方那个8k微型摄像头的注视下。
“唔……不要这个姿势……啊……哈……”静瑶侧着头,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王贤朱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沾满了白色泡沫的粗壮铁杵,没有丝毫的停顿,顺着那个完全打开的角度,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凶狠的轨迹,瞬间贯穿了到底!
“啊啊啊——!!!”
静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后反折,后脑勺死死地抵在王贤朱的胸膛上。
侧卧后入的姿势,加上高高架起的一条腿,让进入的角度毫无遮掩。
教室里的张东元呼吸瞬间停止了。
屏幕上,他清晰地看到,那道已经被折腾得红肿的缝隙,正被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铁杵蛮横地撑开。
因为侧卧的角度,他甚至能看到那根东西在进出时,是如何将静瑶那原本白皙娇嫩的红肉给翻弄出来的,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
“啪!啪!啪!”
王贤朱一手掐着静瑶的腰,一手死死地搂着她架在半空中的大腿,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的深顶。
每一次撞击,静瑶的身躯都会颤抖。那种将女神彻底贯穿、毫无保留的视觉暴力,让张东元下体那胀到发疼的硬度再次飙升。
监控里,王贤朱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口。
在即将爆发的前奏中,王贤朱猛地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腋下穿过,死死地握住了静瑶那两团因为剧烈撞击而疯狂晃动的乳房。
他用力地揉搓着,指缝间挤压出大片白皙的软肉,那由于孕期而变得异常硕大的红梅被他的指腹粗暴地碾压。
“唔——!”
王贤朱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连续发动了最后三下几乎要将静瑶身体穿透的致命深顶!
屏幕上,两人的表情在 8k 画质下清晰到了极致。
王贤朱的脸部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五官狰狞地挤在一起,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而王静瑶则处于一种濒临窒息的迷离状态,她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银丝,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空洞与放荡。
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撞击,第二波洪流爆发了。
这一次的量虽然没有第一次那般恐怖,但却显得更加滚烫。那股灼热的岩浆无情地灌注进静瑶那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嗯……”
静瑶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不断地抽搐、痉挛。
喷发结束后,王贤朱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根依然有些硬度的巨物。
他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国王,将那个庞然大物死死地作为塞子堵在那里。
静瑶艰难地侧过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地向后寻找着。
王贤朱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上重重一吻,随即两人的嘴唇再次紧紧贴合在一起。
接吻的过程中,王贤朱的一只手依然片刻不停地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蹂躏、画圈。
那种带有掌控欲的揉捏,让静瑶在余韵中发出一阵阵猫儿般的哼鸣。
通过 8k 镜头的微距捕捉,张东元看到,那根原本狰狞跳动的巨物在静瑶体内开始慢慢软化。
随着尺寸的逐渐缩小,原本被塞得严丝合缝的通道出现了一丝缝隙。
失去塞子的阻挡,那些刚刚灌进去的、混合着新旧白浊的浓稠液体,顺势从结合处的边缘溢出。
它们顺着静瑶侧卧的大腿根部流淌,划过那双起了毛球的白丝袜,最终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洼。
这些细节,在张东元的视网膜上被无限放大。他清晰地看清了液体流动的轨迹,甚至看清了静瑶乳头上被王贤朱掐出的红痕。
“居然……又硬了……”
张东元低头看了一眼西装裤,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病态。面对刘伟接连不断的调侃,他只是报以一个病态的微笑。
教室内,张东元合上书本,双手颤抖着,再次站起身,迈向了那间已经让他流连忘返的厕所隔间。
他知道,在这个夜晚,他的灵魂也将随着监控里的画面,在肮脏的隔间里彻底沦丧。
主卧内的空气沉重得近乎静止,唯有那一股股浓烈的、石楠花般的雄性气息在暧昧的橘色灯光中横冲直撞。
第二次大规模的内射结束后,王贤朱那庞大且依然带着汗水的身躯,死死地压在王静瑶的背上。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任由急促的喘息声在价值几十万的真丝床单间回荡。
过了一会儿,王贤朱缓缓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铺上,顺势将瘫软如泥的静瑶捞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静瑶没有挣扎,像是一只乖顺的猫咪,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息的心跳声。
她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狂风骤雨后短暂的温存。
王贤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地、毫无情欲地在她的裸背上抚摸着,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足足休息了十几分钟。
“老婆,走,咱们去洗洗,这一身黏糊糊的。”
王贤朱坐起身,双手扶住静瑶的腰。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他将那根已经半软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