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他就像是一个急于发泄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一种极其快速、极其狂暴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他那结实的腹肌都会重重地砸在静瑶丰满挺翘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引人犯罪的红浪。
“呜呜……你疯了……慢一点……我的牙膏沫要掉出来了……”
静瑶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挞伐,她的嘴里还含着震动的牙刷,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求饶声,只能发出一种听起来极其淫靡、破碎的呜咽。
白色的牙膏泡沫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了洗手台的高级石材上。最╜新↑网?址∷ WWw.01BZ.cc
然而,真正让她感到灵魂战栗的,并不是这种突袭带来的肉体快感。
而是镜子!
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防雾镜,此刻就像是一个最冷酷、最残忍的旁观者,将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高清无码地倒映在静瑶的视网膜上。
她被迫一边艰难地保持着刷牙的动作,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镜子里那个平时端庄高雅的h大校花,此刻正被迫弯着腰,臀部高高地撅起。
她看到那个长相粗犷、气质市井的底层男生,正像一头发情的公野猪一样,在她的身后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她甚至能通过镜子的反光,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没入自己的身体,又如何带出大片大片混合着透明蜜液的白色泡沫。
日常洗漱的烟火气,与这种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线的极致肉欲,在这面镜子前形成了最强烈的碰撞!
这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那种看着自己被一个混混像母狗一样从背后疯狂操弄的视觉刺激。
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击静瑶的大脑皮层!
“不行了……啊!太深了!”
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致刺激下,仅仅只是被疯狂抽插了不到五分钟。
静瑶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她猛地吐出了嘴里的牙刷,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
通道内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与绞杀。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这间属于她未婚夫的四百平米豪宅的浴室里。
王静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迎来了她今天早晨的第一次、也是最屈辱、最狂暴的极致高潮。lтxSb a.Me
浴室镜子前的高潮余韵,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还在静瑶那具赤裸的娇躯上不断地冲刷、震荡。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白色的牙膏泡沫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洗手台昂贵的高级石材上,与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水渍混杂在一起,显得分外淫靡。
“呼……老婆,你刚才夹得太紧了……”
王贤朱在她的身后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并没有因为静瑶的高潮而停止动作,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得到了极致绞杀而越发膨胀的巨物,只是极其缓慢地从那片泥泞的深渊中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
还没等静瑶那因为高潮而发软的双腿站稳,王贤朱突然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转了过来。
“啊!”
静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便骤然腾空。
王贤朱凭借着那股蛮牛般的力气,直接将她一把抱起,重重地放在了那宽大、平整的鱼肚白大理石洗手台盆上。
“嘶——”
大理石那毫无温度的冰凉触感,瞬间透过臀部娇嫩的肌肤直刺静瑶的神经末梢。
这种突如其来的冰冷,与她体内那种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滚烫情欲形成了最极致、最极端的反差,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种冰冷的反差中回过神来。
王贤朱那强壮的躯体已经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强硬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他双手死死地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将静瑶彻底锁死在这个冰凉的台面上。紧接着,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刚刚退出来不到五秒钟、带着滚烫温度的紫红色凶器,借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极致湿滑,再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势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唔唔!”
静瑶的瞳孔猛地放大,刚想发出被瞬间填满的惊叫,王贤朱那张粗犷的脸庞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一口死死地封住了她那张还带着些许牙膏薄荷味的红唇。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抗议,都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雄性侵略性和掠夺意味的深吻。
王贤朱的舌头如同蛮横的巨蟒,强行撬开静瑶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扫荡。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口中残存的薄荷清香与津液。
“啪!啪!啪!”
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深吻,王贤朱的下半身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撞。
每一次挺送,他那结实的腹肌都会重重地砸在静瑶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在那股蛮横的力道下,静瑶的后背不可避免地摩擦着洗手台后方那面巨大的防雾镜,甚至连那固定在地上的厚重大理石台面,都在这种疯狂的撞击下发出了轻微的颤动。
在冰凉的台面与滚烫的肉体撞击的双重刺激下,静瑶的理智被彻底碾碎了。
那颗潘多拉魔药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叫嚣。她放弃了所有关于“早八”、“点名”的顾虑,彻底沦陷在这片名为情欲的汪洋大海中。
她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仿佛拥有了自主的意识,像两条柔软而坚韧的藤蔓,死死地、紧紧地缠住了王贤朱那精壮的腰肢。
她的双脚在男人的背后交叉锁死,将两人的结合部拉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
不仅如此,她甚至开始借着台面的支撑,用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去主动迎合、甚至辅助王贤朱每一次的疯狂抽插!
“嗯……嗯唔……”
在这被封死的亲吻中,静瑶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阵阵甜腻入骨的低吟。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王贤朱的脖子,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时间在这间奢华的浴室里,仿佛变成了一种极其黏稠的液体,每一秒都拉得无限漫长。
大约十分钟后。
这种高强度的正面冲刺,加上静瑶那主动缠绕绞杀的长腿,终于将王贤朱逼到了体能和忍耐的绝对极限。
“唔!”
王贤朱突然松开了静瑶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尤物,双手死死地掐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经过了一整晚的短暂休息,加上清晨这顿无比丰盛的“加餐”,王贤朱体内那股原本已经干涸的精华,再次在极度的兴奋中完成了恐怖的蓄力。
“老婆……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