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深得我心。”
……
与此同时,在距离这座城市数百公里外的h市,张东元名下的顶级大平层内。
王贤朱用那把带着冷感的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君临天下”大平层的装甲门。
“哇……”
沈贝贝跨进玄关,当头顶那盏奢华的感应水晶灯亮起时,她被眼前这四百多平米、极尽豪奢的空间震得愣在原地。
她此时的大脑正处于一种“三分清醒七分醉”的奇妙状态,酒精的后劲让她看东西都带上了一层迷离的滤镜,走路也有些轻浮。
她转过头,狐狸眼里满是崇拜与惊叹,用那种软糯微醺的声音赞美道:“王哥,你这也太深藏不露了吧?这房子好大、好豪华啊……我还以为你平时在旧校区住寝室是体验生活呢,没想到你居然住这种地方,你也太低调了!”
这一番夸奖瞬间将王贤朱的虚荣心推向了核爆般的顶点。
他大言不惭地反手关上门,顺势从后面搂住沈贝贝的纤腰,在那充满名贵香水味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粗声笑道:“低调,低调才是王道。宝贝,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h市繁华的江景,但张东元此刻的视线,却死死地钉在书桌那面一百寸的8k高清监控屏幕上。
画面中,王贤朱正带着一身奢华战袍的沈贝贝走入客厅。
张东元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重,他犹如一头困兽般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右手隔着真丝睡裤,死死地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器官,开始隔着布料疯狂地套弄。
王贤朱拉着沈贝贝来到客厅中央那张价值百万的意大利手工皮质沙发旁。
两人重重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沈贝贝半倚在靠垫上,三分醉意让她平日里的警惕荡然无存,反而生出一种自毁式的兴奋。
王贤朱迫不及待地侧过身,粗糙的大手按住沈贝贝娇嫩的后颈。
他那张粗俗的脸庞在沈贝贝眼前迅速放大。
“贝贝,做我女朋友吧。”王贤朱的声音粗重沙哑,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期盼。
沈贝贝看着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眼睛,脑海中虽然闪过一丝嫌恶,但在酒精和“潘多拉魔药”副作用的双重催化下,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却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式的湿润。
她微微垂下眼帘,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声音软糯而甜腻地呢喃道:“那……那你要好好爱我哦。”
听到这句令人骨头发酥的允诺,王贤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
两人的唇重重地撞在一起。
王贤朱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凶狠地噙住了沈贝贝涂着蜜桃色唇釉的红唇。
沈贝贝发出一声含混的娇吟,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主动张开嘴迎合着那股浓烈的烟草味。
拥吻逐渐升级,王贤朱借着体重的优势,动作霸道地将沈贝贝压倒在沙发垫上。
沈贝贝那双穿着顶级黑丝的逆天长腿,在挣扎与顺从间胡乱地蹬踢着,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昂贵的皮面上划出刺眼的印记。
王贤朱的一只手始终锁着她的红唇,舌尖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入侵她的口腔。
他另一只布满老茧的脏手,开始从那双诱人的黑丝美腿开始,向上肆意摸索。
他的掌心摩擦过细腻的丝袜纤维,发出微弱却令人牙根发酸的沙沙声。
从膝盖到大腿根部,他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给沈贝贝从未有过的粗粝触感。
王贤朱的手并没有停下,顺着腰际的曲线,缓慢地向上攀爬,指尖先是探入了那件精致衬衫的下摆,在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打着转,引得沈贝贝阵阵战栗。
接着,那只大手慢慢移动到了沈贝贝乳房的下缘。
那一层单薄的蕾丝边缘被他粗鲁地顶开。
沈贝贝感觉到那布满老茧的指腹,正隔着文胸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从下侧一点点向上覆盖。
直到那整只硕大的手掌完全覆在了那团从未被男人开采过的、惊人挺拔的饱满上。
“唔……嗯!”
在王贤朱老练的揉搓下,沈贝贝在激吻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耻感与肉体被填满的错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狂暴的电流。
这一刻,沈贝贝的脑海里一片混沌。
酒精的麻醉和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潘多拉魔药的作用)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王贤朱嘴里那令人作呕的浓重烟草味和廉价酒精味,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身上那肥硕油腻的躯体,甚至能看清他近在咫尺那张毛孔粗大、丑陋不堪的脸。
照理说,她应该感到极致的厌恶,应该一把推开他,狠狠甩他一巴掌。
然而,事实却是——她动情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是有些变态的快感,像毒蛇一样从她的小腹深处钻了出来,迅速游走遍全身。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粗鲁、肮脏、充满了底层雄性荷尔蒙的侵犯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叫嚣着“更多”。
她想要他更狠一点,想要这个丑陋的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蹂躏她高贵的自尊。
在这种扭曲的渴望驱使下,沈贝贝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近乎疯狂地迎合起来。
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的雪峰更加用力地送进男人那粗糙的大手里,任由他胡乱地抓揉、拿捏,仿佛那是对他粗暴行为的奖赏。
在王贤朱稍微松开嘴唇换气的间隙,她竟然不知羞耻地主动伸出自己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钻进男人满是烟臭味的嘴里,笨拙而热烈地勾缠、挑逗,索求着更深喉的吸吮。
越过王贤朱宽厚的肩膀,她的目光在迷离中极其精准地锁定了隐藏在空调出风口里的那枚8k针孔摄像头。
她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那张被吻得口红晕染、眼神迷离的绝美脸庞。
“疯了……全疯了……”
远在新校区公寓里的张东元,看着屏幕里沈贝贝那几乎要把他灵魂抽空的献祭眼神,看着她被那个底层混混肆意掠夺初吻并肆意揉搓的画面,他大脑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
三个时空,三种极致的疯狂,在这一刻走向了最后的共振。
1808号套房内。
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达到极致,陆宗平发出一声属于上位者的沉稳低吼,他发力向上一挺,将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尽数内射进了王静瑶那已经彻底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
静瑶仰起头,在恩主的灌溉下满足地痉挛着。
新校区的豪华公寓里。
张东元死死盯着屏幕里沈贝贝被吻得红肿变形的脸庞,伴随着一声近乎凄厉的低吼,一股灼热的洪流喷薄而出,全数射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大平层客厅沙发上。
长达十分钟的极致深吻终于到了尽头。
王贤朱在节奏的放缓中,带着得逞的狂傲,轻轻松开了沈贝贝那张因为缺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