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变态的无底洞。
“快了……要射了……用点力……给我咽下去!”
张东元死死地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快成了一道残影,他仿佛已经与屏幕里的王贤朱合二为一,他的每一次套弄,都对应着王贤朱在404寝室里的一次致命深顶!
画面中。
王贤朱在经历了长达十几分钟的疯狂深喉后,体能和忍耐也终于被逼到了绝对的临界点。
那种口腔与喉管紧紧包裹的窒息感,那种来自极品处女毫无保留的侍奉,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操……你这小骚货真是个极品!”王贤朱喘着粗气,双眼猩红地盯着被自己按在胯下的绝美脸庞,“第一次就能给老子深喉,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在即将爆发的边缘,王贤朱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的一双粗手死死地抱住沈贝贝的后脑勺,根本不顾她那娇嫩的喉咙能不能承受得住这种恐怖的强度,开始了极其狂暴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
不得不说,沈贝贝真的是个天生的尤物。
虽然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但她那具身体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迎合的本能。
在王贤朱不顾一切的暴力深顶下,她竟然在窒息的边缘,极其本能地微微调整着脖颈和下巴的角度。
这种极其细微的姿势调整,让那根粗壮的巨物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完完全全地突破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捣入她的喉咙最深处,完成一次又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深喉!
“唔唔……!”
在连续数十下如同打桩机般凶悍绝伦的深插后,王贤朱只觉得一股岩浆般的火热直冲头顶。
“操……受不了了……老婆……老子要射了!”
王贤朱发出一声犹如野猪般的狂暴嘶吼。
听到这句话,沈贝贝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慌与反胃,她猛地向后缩着脖子,想要把嘴里那个可怕的东西吐出来。
但王贤朱早有防备。
他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抱住了沈贝贝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物死死卡在她的咽喉最深处!
“躲什么!宝贝,吃进去,这可是好东西!”
伴随着这句粗鄙的命令,紧接着!
“唔唔唔——!!!”
沈贝贝发出了极度痛苦的呜咽,双眼猛地向上翻白。
第一股极其浓稠、带着惊人热度与浓烈腥膻味的白浊,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凶悍地打在沈贝贝脆弱的扁桃体上!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直冲鼻腔,第一股绝对是最恶心的,沈贝贝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她强忍着反胃,艰难地吞咽了大部分,但依然有一部分没吞完,黏糊糊地残留在口腔和舌根处。
紧接着,是第2到第4股。
随着喉咙被迫张开,白浊接连不断地灌入。
在这几股热流的冲击下,沈贝贝虽然依旧流着泪,但那股最强烈的反胃感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一些。
她麻木地吞咽着,感觉似乎稍微好了一点点。
喷发还在继续,量大得惊人。
第5到第7股疯狂注入。
在这源源不断的高温浇灌和极度的背德感催化下,沈贝贝的心理防线彻底发生了变异。
她看着隐藏摄像头的方向,心里那种“为东元献祭”的疯狂念头占据了上风,她突然觉得自己完全能接受这个味道、这种屈辱了。
直到第9到第12股喷涌而出时!
沈贝贝的身体已经彻底向这种变态的快感投降。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的软肉,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求!
她主动地收缩着两腮,喉管疯狂地蠕动,主动去吸吮、去榨取王贤朱最后的一丝精华!
量实在太大了,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白沫,顺着沈贝贝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溢出,滴落在她那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裙上,拉出了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拉丝。
而在新校区的黑暗公寓里。
几乎是在王贤朱爆发的同一零点零一秒。
“呃啊啊啊——!!!”
张东元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发出了他这辈子最暴烈、最凄厉、也最彻底的一次宣泄嘶吼。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痉挛,双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向后死死地砸在沙发靠背上。
一股同样滚烫、甚至因为憋了五天而略显发黄的浓稠白浊,如同冲破高压水闸的洪流,疯狂地喷洒在了他名贵的西装裤上,喷洒在了公寓那张一尘暴不染的波斯地毯上。
一次,两次,三次……
张东元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那种灵魂被彻底抽干、理智被彻底碾碎的病态高潮,让他眼眶里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里。
视线中,一百寸的8k大屏幕上。
王贤朱大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涎水的巨物从沈贝贝的嘴里拔了出来。
而沈贝贝,则瘫软在旧枕头上。她满脸都是狼藉的泪水和白浊,嘴角甚至被撕裂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依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极其隐蔽地、再次转过头。
她用那张被彻底弄脏的脸,媚眼如丝地盯着空调出风口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将嘴角残留的那抹浓稠白浊轻轻一抹,随后,竟当着镜头的面,将那根沾满别人体液的手指,极具挑逗地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伴随着这个动作,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凄美、极其妖冶、仿佛在宣告着某种病态胜利的微笑。
看着那个笑容和这让人血脉偾张的举动。
张东元在极度的虚脱中,闭上了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满足到癫狂的弧度。
他知道,他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这个名为沈贝贝的女魔头、以及他自己那无可救药的绿帽癖的终身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