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根火热的铁杵硬生生地顶出了躯壳,飘上了虚无缥缈的极乐天堂,那种快感到达极限的滋味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但在这种欲仙欲死的巅峰中,一股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绝望地、悲哀地发现,在这一刻,她终于和那个她最看不起的王静瑶产生了殊途同归的共鸣——面对这具粗鄙、丑陋的躯体,面对这个满嘴脏话的普信男,她那骄傲的自尊被彻底碾碎,她竟然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爱上了这根能将她撕裂的狰狞巨物!
那种又爱又恨、被原始本能死死支配的屈辱感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滴极其不争气的滚烫泪水,顺着她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翻着白眼、娇躯痉挛的绝美脸庞,悄然滑落,砸在林东元昂贵的真丝床单上。
“轰——!”
新校区的沙发上,林东元死死盯着屏幕里沈贝贝那滴屈辱的眼泪,以及她那被彻底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听着音响里传出的沉闷内射水声,他的理智再次全线崩盘。
“呃啊——!”
林东元爆发出一声凄厉、压抑的嘶吼,双腿猛地绷直。
这是他今晚在这块屏幕前的第三次射精!
极度的透支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股带着极致病态快感、却因为连续榨取而略显稀薄的液体,凄惨地喷洒在了自己的小腹和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上。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这张属于张大少爷的奢华大床,早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杂着汗水、爱液、精液和处子之血的泥泞灾难区。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连环变阵、永无止境的肉欲盛宴的,一个疯狂的中场休息。
那场极其荒唐且疯狂的“中场休息”,仅仅维持了不到十五分钟。
对于王贤朱这种拥有着底层野兽般恐怖体能的男人来说,这十几分钟的时间,只够他靠在床头抽完半根事后烟,再仰起脖子灌下大半瓶冰镇矿泉水。
他随手将空塑料瓶扔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这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极度的亢奋和尚未完全发泄干净的贪婪。
他低下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自己身边的沈贝贝。
此时的沈贝贝,简直就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了的绝世艺术品。
她那头原本高高扎起的单马尾早已经散乱不堪,被汗水浸透后一缕缕地贴在雪白的香肩上。
粉色的运动背心被推到了锁骨上方,那对傲人的饱满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上面布满了王贤朱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
王贤朱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丝袜的极品长腿上。
“这破袜子,现在看着真碍事。”
王贤朱嘟囔了一句,他猛地俯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沈贝贝那双白丝袜的袜口。
“呀……”
沈贝贝发出一声无力的娇呼。
伴随着“嗤啦”一声,那双为了保持清纯而特意保留、此刻已经沾满了泥泞和污渍的白色丝袜,被王贤朱毫不留情地一把褪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到了床下。
失去了最后的一层布料遮挡,沈贝贝那双长达一百厘米、没有任何瑕疵的逆天长腿,完完全全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明亮的灯光下。
王贤朱并没有急着立刻提枪上阵。
他像一头耐心的饿狼,顺着那双美腿缓缓向上爬去,强壮的躯体重新压在了沈贝贝柔软的身躯上。
他低下头,一口狠狠封住了沈贝贝那微启的红唇。
这不仅是一个吻,更是野蛮的掠夺。
那条带着烟草味的粗糙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吸吮,与她那条软糯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了沈贝贝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乳上。
他粗暴地揉捏、抓挠着那惊人的饱满,指腹刻意在敏感的顶端重重碾压。
“唔……王哥……轻点……”沈贝贝在唇舌交缠中溢出破碎的娇喘。
王贤朱顺势将嘴唇下移,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红梅。
他用温热的口腔死死包裹住那点敏感,粗糙的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圈、挑逗,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拉扯。
上方的极致刺激让沈贝贝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而就在这时,王贤朱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泥泞幽谷。
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开始快速地抠弄、抽插。
“啊……不要……那里还痛……啊!”
上下双管齐下的狂暴前戏,瞬间点燃了沈贝贝体内残存的药效。
那刚刚被破瓜的甬道虽然还带着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但在这种密集、粗暴的手指抠弄和乳头吸吮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痒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仅仅几分钟的折磨,沈贝贝便双眼翻白,十根脚趾死死绷紧,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迎来了中场休息后的第一波小高潮。
大量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泉水,顺着王贤朱的手指疯狂涌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看着身下高潮抽搐的绝美尤物,王贤朱将她整个人在宽大的真丝床单上摆正,让她平躺着。
随后,他抓住沈贝贝纤细白皙的脚踝,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地向上折起,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极其大开大合的姿势,让静瑶最隐秘的领地再次毫无防备地敞开,而她那双犹如艺术品般的玉足,则刚好垂在王贤朱的脸侧。
王贤朱看着眼前这双白得晃眼的长腿,眼底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他情不自禁地偏过头,张开那张散发着淡淡烟草味的嘴,一口将沈贝贝那几根涂着粉色指甲油、圆润可爱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嗯……”脚趾上传来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沈贝贝浑身过电般地一颤。
王贤朱用粗糙的舌尖肆意地舔舐着她娇嫩的脚心和脚趾缝,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赞叹:“真他妈是极品……贝贝,你这双腿太美了,简直比静瑶的都长,比她的还要勾人。”
听到“静瑶”这两个字,沈贝贝那原本被情欲烧得有些迷离的大脑,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她太知道自己现在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了。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装出一副涉世未深、又带着几分迷茫和娇憨的模样,软糯地呢喃道:“王哥……静瑶……是谁呀?嗯……你干嘛提别的女人的名字……”
王贤朱松开了她的脚趾,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极其恶劣,透着一股强烈的、凌驾于两位顶级校花之上的病态控制欲。
“那是你嫂子。”
王贤朱双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经再次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那道刚刚经历过小高潮、泥泞不堪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啊!”沈贝贝被这突如其来的满根贯穿撑得惨叫出声。
尽管刚才的小高潮分泌了海量的蜜液,提供了极其丰沛的润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