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打得湿透。
五分钟,六分钟。
在这堪称毁灭性的极限冲刺下。
王贤朱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以极其暴烈的姿态狠狠地撞击在沈贝贝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种频率,那种力道,加上之前积攒的庞大快感,将沈贝贝体内的快感水位推向了一个绝对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不……不行了……肚子要炸了……王哥……救命……啊啊啊!!!”
沈贝贝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灵魂被彻底撕裂般的凄厉尖叫!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在真丝床单上剧烈地反折弹起!
在那一瞬间,通道深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痉挛!
紧接着。
“噗——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诡异而响亮的水声。
一股庞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透明水液,如同高压喷泉一般,从两人结合处的边缘疯狂地喷涌而出!
潮吹!
而且是极其狂暴、最具破坏性的一次潮吹!
那股水流的冲力极大,不仅瞬间浇透了王贤朱的大腿和腹部,更是呈抛物线状,大面积地喷洒在了那张昂贵的酒红色真丝床单上。
甚至有几股水流直接飞溅而出,砸在了床边那张价值数万的纯手工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淫靡不堪的深色水渍!
“卧槽……”
连王贤朱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都被这夸张的阵仗给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沈贝贝。
在这场犹如决堤般的潮吹过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高潮连绵不断地在她的体内余震。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丝床垫里,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着抖。
她的呼吸短促而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自己彻底沦陷在这片无尽的余韵与泥泞之中。
那场犹如决堤般的狂暴潮吹,彻底抽干了沈贝贝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她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重重地砸回了那张早已经泥泞不堪的酒红色真丝床垫上。
大量的透明水液不仅浇透了床单,甚至顺着床沿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高潮的余震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游走,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丝面料里,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然而,对于刚刚被激发出全部兽性的王贤朱来说,这场盛宴才刚刚进入最高潮。
他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具还在不断痉挛的绝美娇躯。
看着这位平时在新校区高不可攀、被无数富二代捧在手心里的极品校花,此刻竟然在自己的身下被干得潮吹失禁、狼狈不堪,他心底那种属于底层男人的病态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宇宙的边缘。
“极品……真他妈是个绝世极品!”
王贤朱喉咙里发出一声粗犷而嘶哑的赞叹。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他极其突兀地将那根火热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通道内积攒的潮吹蜜液混合着先前的白浊,更加肆无忌惮地涌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沈贝贝还未从空虚中回神,王贤朱那庞大的身躯突然向下移动。他竟然直接埋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幽闭深谷中!
“啊……你干什么……脏……”
沈贝贝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男人的头。
作为一个骄傲的校花,在毫无控制地“失禁”潮吹后,那片水声淋漓的地方正是她此刻最感羞耻的禁区。
她觉得脏,觉得不堪入目,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王贤朱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像是一头贪婪品尝着绝世甘霖的野兽。
他伸出那条长满舌苔的粗糙舌头,不仅将周围溢出的透明液体和浊液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极其深入地探入那道微微红肿的缝隙里,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着。
“真甜……老婆,你喷出来的水都是香的……”
王贤朱在吞咽的间隙抬起头,那张粗犷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嘲笑与嫌恶,反而写满了近乎疯魔的迷恋与狂热。
看着男人这副被自己彻底迷住、甘愿像狗一样在胯下舔舐的卑微又疯狂的模样,沈贝贝内心那股强烈的羞耻感,竟然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那种被人当成至宝般膜拜、连最污浊的失禁之物都被视作甘露的变态满足感,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道德底线。
“嗯……好痒……王哥……舌头……再深一点……”
沈贝贝的抗拒彻底化作了逢迎。
她不仅松开了推拒的手,反而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修长的手指插进男人略显油腻的短发里,在极度的堕落中发出了甜腻的娇喘。
这番长达数分钟的极品口唇侍奉,将王贤朱体内的邪火推向了彻底爆发的边缘。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呀——!”
伴随着沈贝贝一声惊恐而破碎的娇啼,王贤朱凭借着那股不讲理的蛮力,竟然硬生生地将浑身瘫软的她给翻转了过去!
姿势瞬间变换。
从原本仰面的姿态,被扭转成了最具野兽气息、也最能深入灵魂的后入式。
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沈贝贝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被迫死死地贴在了湿漉漉的枕头上。
她那雪白丰腴、有着惊人弹性的臀肉高高地撅起,迎接着身后那个犹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男人。
“啪!”
王贤朱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缓冲时间。
他将自己那沉甸甸的囊袋往后一撤,紧接着,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恐怖力道,狠狠地、大开大合地撞了进去!
“呃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深顶,让沈贝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彻底敞开的放荡长鸣。
后入的姿势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阻挡,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暴起的恐怖铁杵,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主卧里轰然炸响,犹如夏日里最密集的暴雨,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惊心动魄。
王贤朱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通道内的软肉全部带出;而每一次挺送,又带着一种要把内脏都给撞移位的野蛮力量。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沈贝贝的身体根本无法维持平衡,被撞得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不断地向前滑行,直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头的真丝软包,才勉强固定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
理智已经彻底被烧成了灰烬,潘多拉魔药的催情余韵混合着极度的肉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