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和静瑶瘫在落地窗前那破碎的啜泣声。
在这短暂的停歇里,静瑶被情欲冲昏的大脑终于获得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她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浑身赤裸、布满红痕、大腿根泥泞不堪,像极了一个刚被嫖客蹂躏完的廉价妓女。
强烈的屈辱、自我厌恶,以及对张东元那深不见底的愧疚感,再次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这种清醒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分钟。
那具早已经被彻底“开发”、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经历了前两次极其狂暴的内射和蹂躏后,不仅没有得到彻底的纾解,反而像是一头被彻底唤醒了胃口的饿兽,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叫嚣。
空虚。一种深达骨髓、让人发狂的空虚感,开始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幽谷深处向四周蔓延。
就在这时,大床上的张东泽动了。
凭借着正值巅峰的体能,短暂的休息已经让他彻底恢复了精力。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
他靠在床头上,看着不远处还在瑟瑟发抖的王静瑶,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戏谑。
“过来。”张东泽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爬上来。”
静瑶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
她想拒绝,想逃跑,但双腿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支撑着她那具残破且极度空虚的身体,极其屈辱地、一步一步地爬回了那张大床上。
“张东泽……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静瑶跪趴在床边,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放过你?今晚的长夜才刚刚开始呢。”张东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坐上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
张东泽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犹如一个发号施令的帝王,欣赏着猎物的挣扎,“平时在舞台上不是挺能跳的吗?让我看看你这腰力到底有多好。”
“不……不要……”
静瑶拼命地摇着头。这种完全主动的姿势,对她那仅存的自尊心是极其毁灭性的打击。
后入或者被压在身下,她还能自欺欺人地说是被迫的;可如果自己主动坐上去,那就真的是彻头彻尾的荡妇了。
“不坐?好啊,手机就在旁边,我现在就给东元拨视频,这次咱们用前置摄像头,让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你的脸!”张东泽作势就要去拿手机。
“不要!我坐……我坐……”
最后一道防线再次被碾碎。静瑶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跨开那双修长的美腿,跪跨在张东泽结实的腰腹两侧。
她伸出冰凉的小手,极其屈辱地握住了那根散发着腥气和热度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咬着牙,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嘶……”
当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女上位的姿势,让张东泽的每一次深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动起来。”张东泽躺在床上,双手极其放肆地揉捏着那对因为重力而垂落在眼前的饱满雪峰,粗暴地催促道。
静瑶流着泪,双手撑在张东泽的胸膛上,开始极其生涩地、屈辱地上起伏。
然而,那具病态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起初还是被迫的起伏,但随着敏感带被极其精准、深入地不断摩擦,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静瑶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原本清冷的瑞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一抹娇艳的潮红。
她咬着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细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从唇齿间溢出。
“嗯……哈啊……”
动作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导的疯狂。
“啊……嗯啊……”
理智被彻底烧毁,静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那极度敏感且紧致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吸吮着张东泽,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他整根吞没。
“对,就是这样!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骚货!”张东泽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疯狂地大笑着,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啊——!”
在张东泽极其猛烈的一个上顶之下,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观音坐莲的姿势带来的极度深入,瞬间引爆了她的第一个高潮。
她的身体僵直在半空中,通道内发疯般地绞杀着,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喷泉般浇灌在张东泽的小腹上。
她本以为高潮过后可以瘫软下来休息,但张东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没完呢。”
张东泽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战栗的静瑶紧紧抱入怀中。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他一手托住静瑶的后脑勺,另一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弄。
同时,他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啃咬着那已经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
“呜……嗯……嗯啊……”
静瑶的双手无力地攀在张东泽宽阔的背上。
在张东泽这般狂野的攻势下,她被抱在怀里,那具极度渴望的身体却只能随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不断起伏。
她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抗拒与羞耻,都化作了唇齿间那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呜咽。
“啊……不要……嗯……”
在那敏感度达到巅峰的软肉上进行如此残忍又深入的摩擦,快感瞬间变成了令人疯狂的折磨。
静瑶的双眼紧闭,泪水肆意横流,脸颊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仅仅不到三分钟,还没从上一次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静瑶,再次被推上了绝顶的巅峰!
“啊——!不行了!……啊!”
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静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连翻白眼,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大股大股的体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水,重重地砸趴在了张东泽的肩头。
接连两次极其猛烈的高潮,榨干了王静瑶最后一丝力气。
然而,张东泽的盛宴才刚刚到了主菜。
“这才哪到哪。”
张东泽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之间,极其强势地将瘫软如泥的静瑶重新压在了身下。
他分开了她那双已经无力合拢的腿,改成了最原始、最具征服欲的正常传教士姿势。
“看着我。”
张东泽双手十指交叉,死死地扣住静瑶的手指,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双涣散、失去焦距的瑞凤眼,开始了今晚第三次、也是最狂暴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
传教士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