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贝贝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彻底糊成一个“白脸女鬼”时!
张东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呼……呼……”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沈贝贝那挂满别人精液、却依然乖顺地吐着舌头的脸,镜片后的双眼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疯狂到了极点的猩红光芒。
那是他的女人!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他身下疯狂索求、向他宣誓绝对忠诚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底层垃圾的胯下,用最屈辱的方式,承接着最肮脏的洗礼!
这种极致的ntr(被戴绿帽)视觉冲击,这种“我的极品女人正在被别人肆意践踏”的毁灭性背德感,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张东元大脑皮层里最隐秘、最扭曲的兴奋中枢。
“呃……”
张东元再也无法维持他那副冷酷、克制的财阀公子做派。
他甚至顾不上去解开皮带,而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拉链,将那根秀气、白嫩的器官释放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右手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
他的脑海里,一半是沈贝贝刚才在他身下娇滴滴叫“老公”的画面,一半是她现在满脸精液、跪在水泥地上的惨状。
这两幅极端对立的画面相互碰撞、撕裂,将他推向了深渊的边缘。
“啊——!”
仅仅不到三十秒。
甚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张东元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几分可悲意味的短促嘶吼。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射了。
在那种极致的视觉强暴下,他迎来了生理上的极致释放。
可是,当他低头看向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器官,以及那滴落在名贵地毯上的液体时。
张东元眼底的那团狂热之火,瞬间犹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太可悲了。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喷射,也没有那足以糊满整张脸的海量。
只有可怜的、稀稀拉拉的几滴透明液体。
他引以为傲的财阀身份,他那高高在上的智商和手腕,在这一刻,被这残忍的生理对比击得粉碎。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屏幕。
屏幕里,王贤朱那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巨物上,还残留着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而沈贝贝那张精致的脸庞,已经被这恐怖的量彻底覆盖,甚至还有多余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浅黄色的衣襟上。
这极其残忍的生理差距对比,就像是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东元的心脏上。
他是个彻底的生理废物。
只有通过这种极度扭曲的窥探,通过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玷污,他才能获得那哪怕只有短暂几十秒的、可怜的快感。
张东元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那淫靡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凄凉、却又比鬼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在这场名为“绿帽”的疯狂游戏中,他既是主导一切的上帝,却也是最可悲的囚徒。
404寝室里,浓烈的石楠花腥膻味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沈贝贝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张原本清冷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海量的浓稠白浊糊得一塌糊涂。
甚至连她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沉甸甸的乳白色液滴,让她连睁开眼睛都变得极其困难。
然而,在这场屈辱到了极点的颜射洗礼后,沈贝贝不仅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崩溃痛哭或者感到恶心。
相反,在那种极其扭曲的“献祭”心理作祟下,她做出了一个让王贤朱瞬间气血逆流的举动。
她极其缓慢地、妖娆地睁开了那双被白浊糊住的狐狸眼,透过迷蒙的视线,看着眼前还在微微喘息的王贤朱。
强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沈贝贝的胃里本能地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恶心与反胃。
但诡异的是,她那具在今晚已经被彻底打开了下贱开关的身体,却在生理上做出了极其放荡的接纳。
她不仅没有干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娇媚、甚至带着几分嗔怪的笑意,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贤朱你好坏啊,射的好多啊。搞得我满脸都是。”
说完,她竟然极其乖顺地伸出那条柔软的香舌,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唇边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圈。
将那些属于底层混混的肮脏体液,一点点卷入了口中,“咕咚”一声,轻轻咽了下去。
“轰——!”
这句话,配上她此刻这副满脸白浊、跪在地上仰望的极品尤物姿态,瞬间将王贤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烧断!
“操!你这个要人命的妖精!”
王贤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甚至顾不上自己刚刚才爆发过一次,极其粗暴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沈贝贝捞了起来,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她扔到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单人铁架床上。
“嘶啦——!”
伴随着极其暴力的撕扯声,沈贝贝身上那件价值数万的浅黄色挂脖连衣短裙,被王贤朱从中间极其蛮横地一把撕开,彻底变成了一堆破布条,散落在床榻边。
此刻的沈贝贝,身上只剩下了那双已经被蜜液浸透了底裆的名贵肉色丝袜,以及脚上那双极具视觉挑逗性的白色红底高跟鞋。
王贤朱没有任何废话,他犹如一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恶狼,一头扎进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
他极其粗鲁地撕开丝袜的底裆,将那张带着浓烈烟酒味的粗糙大嘴,狠狠地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温柔乡里。
“啊……不要……太脏了……啊!”
沈贝贝惊呼出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王贤朱的口交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野蛮和贪婪。他像是在吸吮骨髓一般,疯狂地吞吐、舔舐着那极其敏感的花核。
在这种堪称暴虐的刺激下,加上之前一个多小时的前戏折磨,沈贝贝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那种被底层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恐惧与肉欲,让她不仅没有干涩,反而在那张摇摇欲坠的铁架床上,被王贤朱那粗糙的舌尖顶弄出了今晚的第一波潮涌。
就在王贤朱那黑褐色的庞然大物再次咆哮着要发起冲锋时,沈贝贝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虽然浑身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在颤抖,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但她却在王贤朱即将挺身而入的前一秒,极其妖娆地支起了上半身。
她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片春光,却遮不住她那双已经彻底迷离的狐狸眼。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粉色蔻丹的手,极其主动地环住了王贤朱那黝黑粗壮的脖颈。
她把那张沾满白浊残迹、美艳绝伦的脸庞凑到王贤朱的耳边,竟然刻意压低了声线,用一种极其做作、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夹子音”,软糯糯地呢喃着:
“王哥……贝贝真的不行了呢……下面好空哦……你那根大东西,快点帮人家塞满嘛……求求王哥了,用力插进来,把贝贝干坏好不好?”
这原本在高冷校花口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卑微乞怜,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