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底层垃圾剥去伪装,看着她怎么在满脸精液中露出淫荡的微笑,看着她怎么在那张破床上被翻来覆去地贯穿、内射了整整五次,直到最后连肚子都被彻底撑起。
而他自己呢?
张东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疲软、缩成一团的下半身,以及名贵地毯上那几滴早已经干涸、显得极其可笑和可悲的透明水渍。
在那个粗鄙野蛮的底层混混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财阀背景、他高人一等的智商、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手段,在最原始的肉体征服和生理碾压面前,被击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张东元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恐怖血丝,眼底深处,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屏幕里。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大平层的地毯上,流着泪向他发誓“绝对不让别人内射”、“心里只有他一个”的女人。
那个他为了报复王贤朱,一手策划培养的秘密情人。
此刻,正像一个乖巧的妻子一样,安静地、毫无防备地蜷缩在那个底层混混的怀里,身上盖着那条破烂的毛巾毯,肚子里面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种子。
张东元的手指死死地抠进真皮座椅的扶手里,指甲几乎要断裂。
他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棋手,是主导这场绿帽游戏的“神明”。他以为沈贝贝只是他用来献祭的一件工具。
可是,当看着屏幕里那相拥而眠的两人,看着那诡异地透着一种“温馨”与“契合”的画面时。
张东元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了。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沈贝贝不仅献祭了肉体,更在那种极其粗暴、毫无底线的征服中,被那个混混彻底打上了属于底层的灵魂烙印。
他不仅输了生理,他甚至快要连这具他亲手推下地狱的肉体,都无法再完全掌控了。
再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堂哥张东泽打来的那通极具侮辱性的电话,以及电话里那个不知名外围女被肏得凄厉浪叫的声音……
张东元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对他发出极其刺耳的嘲笑。
在这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上海初夏之夜。
他坐在奢华的王座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完成了最彻底、也最淫靡的蜕变与盛放。
无能为力的绝望,与那种深达骨髓的背德快感相互交织、撕咬,最终化作一滴极其凄凉的眼泪,顺着张东元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在了冰冷的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