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一头扎进张东元的怀里,娇嗔道:“东元!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房子?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
“想给你个惊喜,庆祝你拿了全国金奖。”张东元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去洗个澡吧,洗掉一身的疲惫,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嗯!老公最好了!”
静瑶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脱下脚上的平底鞋,换上玄关处的一双女士拖鞋。更多精彩
接下来的几秒钟,完全是出于这大半个月来在这套房子里与王贤朱无数次幽会所形成的、可怕的肌肉记忆。
她极其自然地、熟门熟路地将自己的随身小包挂在了进门左手边第二个隐蔽的挂钩上;随后,她甚至没有开口询问张东元“浴室在哪”,便径直穿过宽敞的客厅,精准地绕过那个巨大的转角沙发,直接走向了主卧方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走到主卧门前,她极其熟练地向右一拐,直接推开了那间隐藏在衣帽间后方的奢华浴室的门,并且在一片漆黑中,一把极其精准地按亮了墙壁上那个设计得十分隐蔽的触控开关。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和迟疑。
“哗啦啦——”
浴室里,顶喷花洒倾泻出滚烫的热水。
静瑶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
直到那带着高雅玫瑰香气的沐浴精油泡沫涂满全身时,她的大脑才突然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刺穿!
猛地,她睁开了眼睛。
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但她却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了,如坠冰窟!
“完蛋了……”
静瑶死死地盯着浴室的防雾镜,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收缩。
她刚才干了什么?!
在这套她“理应”是第一次踏入的陌生大平层里,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迷茫,甚至比张东元还要熟悉这里的布局!
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极其隐蔽的挂钩,不问一句就找到了隐藏极深的主卧浴室,甚至连那个极其反人类设计的触控开关位置,她都一清二楚!
这绝对不是一句“直觉”就能解释得过去的破绽!
巨大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静瑶在热水中瑟瑟发抖。
她甚至不敢去想,刚才站在玄关处的张东元,看到她那一系列熟门熟路的动作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胡乱地冲洗掉身上的泡沫,心惊胆战地擦干身体,裹上一件极其保守的纯白色真丝睡裙。
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静瑶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然而,卧室里。
张东元正穿着一套深灰色的丝质睡衣,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籍。
听到浴室的动静,他抬起头,摘下金丝眼镜,对着静瑶露出了一个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润如玉的微笑。
“洗好了?”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异样。
“嗯……洗好了。”静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发现他似乎真的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个致命的细节,心里那块巨石才稍稍放下了一半。
“你先休息会,我去冲一下。lтxSb a.Me”张东元放下书,起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静瑶坐在床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或许他刚才在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又或许他觉得大平层的布局都差不多,所以没往深处想。
只要他没开口问,这件事就算是糊弄过去了。
十几分钟后,张东元带着一身清冽的冷杉水汽走了出来。
他拿起戴森吹风机,极其温柔地帮静瑶吹干了长发,然后顺势从背后拥住了她,双臂环抱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宝宝,今晚……可以吗?”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询问。静瑶转过身,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没有狂风暴雨的撕扯,张东元轻轻地将她压在柔软的真丝床垫上,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
随后,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极其规矩地拿出一枚安全套,撕开包装戴上。
前戏温馨而平淡,张东元极其平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道早已经被撑得极度扩容的通道,对于张东元秀气的尺寸来说显得十分空旷。但静瑶不在乎,她只需要这种心理上的抚慰。
然而,就在两人保持着平稳的律动时。
静瑶觉得脖子下面的枕头有些硌人,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那个真丝枕头抽走。
“哗啦。”
枕头被挪开的瞬间,一样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件,从枕头底下掉了出来,正好落在静瑶的脸颊旁。
静瑶的视线微微下移,看清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条极其精致的白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镶钻天鹅。
轰——!!!
在看清这条项链的瞬间,王静瑶的大脑彻底当机了,三魂七魄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空!
这条项链,是高二那年她过生日时,张东元亲手为她戴上的!她一直视若珍宝。
可是,在上上个星期,在这个大平层的这张床上,王贤朱像发了疯一样蹂躏她的时候,不小心把项链扯断了。
当时走得太匆忙,她根本找不到项链掉在了哪里。
而现在,它竟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张东元的枕头底下!
铁证如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东元……这……这项链……我……”
静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张着嘴,脸色惨白如纸,试图结结巴巴地编造一个谎言去解释。
然而,还没等她那苍白无力的谎言说出口。
张东元突然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度,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惊恐的辩解全都堵了回去。
唇分之际。
张东元依然保持着下半身平稳的抽插律动,他用双手捧着静瑶那张布满泪水、惊恐万状的脸庞,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一种极其轻柔、仿佛是在诉说世间最美情话的语气,低声呢喃道:
“宝贝,你和王贤朱的事,我都知道。”
“我不介意,真的。只要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就行。”
这句话,在静瑶的大脑里炸开了一圈又一圈的音爆!
她的脑子彻底乱了成了一锅粥。
东元知道?!他竟然全都知道!
而且……他说他不介意?!
此刻的王静瑶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着在她上方、眼神依然温柔如水的未婚夫,甚至连身体都忘记了反应。
十秒。
二十秒。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那停转的大脑才重新开始极其艰难地运转。
他把房子租给王贤朱,他在枕头底下放着项链,他在明知道自己未婚妻和底层混混上床的情况下,依然能如此平静地和她做爱……
一个极其扭曲、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词汇,突然像一道闪电般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绿帽癖”。
东元……有绿帽癖!
除了这个极其变态的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