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h大的极品校花,以及由他那强悍基因播种出来的两个孩子,成为了画面绝对的主宰。
而那个掌握着千亿财富、名义上包揽了一切的张东元,却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一个局外人,孤零零地站在画面的最边缘。
“咔嚓!”
闪光灯亮起,将这幅权力、肉体与谎言交织到了极点的荒谬画卷,彻底定格。
台下掌声雷动,礼花漫天飞舞。
张东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身旁那仿佛真正的一家四口。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深沉、病态、且满足到了极点的隐秘微笑。
……
狂欢的喧嚣,终究会随着夜幕的降临而落幕。
婚礼的第二天。
镜头从杭州西子湖畔的庄园,极其突兀地切换到了上海远郊——那是张家刚刚斥资数亿、为张东元大婚购入的顶级绝密私人别墅。
这是一座依山傍水、拥有着极其森严安保系统和三层巨大错层空间的现代化城堡。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这座别墅的三层空间,正以一种极致的蒙太奇手法,无声地昭示着整部小说最终的阶级划分与灵魂归属。
一楼那拥有着巨大落地窗、挑高足足有八米的阳光客厅里。
阳光如碎金般洒在极其柔软、价值连城的土耳其进口羊毛爬行垫上。
两名拥有着极高学历、被张家以百万年薪聘请来的顶级金牌保姆,正极其小心翼翼、满脸慈爱地照顾着两个在垫子上无忧无虑爬行的婴儿。
一个是静瑶生下的男孩,一个是贝贝生下的女孩。
他们穿着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的婴儿服,玩耍着国外空运来的纯手工益智玩具,呼吸着经过新风系统十几次过滤的最纯净的空气。
在这个阳光明媚、充满欢声笑语的一楼,这两个身上流淌着最底层、最粗鄙的市井混混血液的婴儿,却披着张家“嫡长子”和“千金小姐”的耀眼外衣,堂而皇之地、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个国家最顶层、最恐怖的财富供养与阶级资源。
这是世俗眼中的完美,是血脉被金钱彻底掩盖后的极度讽刺。
镜头穿过厚重的水泥楼板,来到了完全隔音、光线极其昏暗的别墅二楼。
这里,是一间由张东元亲自设计、斥巨资打造的奢华私人影院。
没有观众,没有保镖。
张东元独自一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定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刚刚醒好的、价值几十万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他极其慵懒、惬意地深陷在那张可以自动调节角度的高级真皮沙发里。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块足足有两百寸的顶级 imax 弧形巨幕。
而巨幕上播放的,根本不是什么电影,而是三楼绝密主卧里的 8k 超高清实时监控画面,甚至连每一丝细微的喘息声,都通过四周的顶级音响,极其立体地环绕在张东元的耳畔。
张东元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痴迷、狂热、又带着一种绝对上帝视角的冰冷与掌控。
“贤朱,再深一点。静瑶最喜欢那个位置了。”
他对着空气,极其优雅地低声呢喃着,仿佛是在指挥着一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绝世歌剧。
在这个黑暗的二楼,张东元完成了他绿帽癖的终极进化。
他不参与肉体的交锋,却用无上的权力和金钱,买下了这个世界上最昂贵、最刺激的真人楚门世界。
他看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和学妹被别人彻底填满,看着别人的骨肉叫自己父亲,这种超越了人类物种底线和伦理纲常的灵魂剥离感,让他稳稳地坐在了精神世界的最高王座上,成为了这场畸形游戏中,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造物主。
监控画面的源头,位于别墅三层那间极大、极奢华的绝密主卧内。
在这里,正在上演着一场突破人类想象极限的、“一皇双后”的荒诞洞房盛宴。
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斑驳地洒在那张足足有四米宽的巨大真丝圆床上。
令人感到极度视觉震撼和背德的是,王静瑶和沈贝贝竟然还穿着昨天在婚礼上那两套洁白、神圣、代表着纯洁与忠贞的昂贵婚纱!
只不过,此刻这两件艺术品般的婚纱,早已经被极其狂暴地撕扯得破烂不堪。
层层叠叠的白纱和蕾丝胡乱地堆叠在她们的腰间和脚踝处,露出了那两具因为长期的滋润而愈发丰满、散发着极致成熟少妇风韵的极品娇躯。
而王贤朱,也同样穿着昨天那套笔挺的新郎西服,只是衬衫的扣子被完全扯开,露出了他那肌肉虬结、布满汗水的粗糙胸膛。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这间奢华的主卧里如同战鼓般回荡。
王贤朱正从背后,以一种极具破坏力的野蛮姿态,疯狂地贯穿、后入着跪在床榻上的沈贝贝。
“啊……老公……好深……用力干我……”
沈贝贝那张明艳妖娆的脸庞上挂着淫靡的泪水,她穿着残破的婚纱,像一只最听话的母狗,极其放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王贤朱每一次仿佛要将她劈开的狂暴冲刺。
而在王贤朱的身前。
穿着纯白色主婚纱的王静瑶,那张清冷、高贵、曾经不可一世的古典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毫无保留的沉沦与极度的渴求。
她极其主动地、近乎痴迷地凑上前去,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死死地勾住王贤朱的脖子。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那张诱人的红唇,正与王贤朱那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大嘴,进行着一场极其深情、极其淫靡的法式热吻。
在这场狂暴的3p盛宴中。
王静瑶闭着双眼,感受着王贤朱身上那股粗鄙的雄性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
她的灵魂早已经被张东元用那种扭曲的包容和权势死死地锁住,她爱张东元的灵魂,爱张家带来的顶级庇护;但在生理上、在肉体上,她悲哀而又极其诚实地发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甚至是那最深处的幽谷,都已经真真正正地,为了眼前这根非人类的巨物而生了。
她欲罢不能。她根本无法忘怀那种被完全撑开、死死填满的绝对契合感。
不管她是高高在上的全国金奖领舞,还是张家受万人敬仰的大少奶奶,只要这根巨物进入她的身体,她就只能彻底沦为一个只知道迎合与索取的极致肉器。
“啊——!”
伴随着王贤朱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狂吼。
那股极其庞大、滚烫的生命源泉,再次如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狂飙进了沈贝贝的子宫深处。
而在同一瞬间,与他深情拥吻的王静瑶,也因为这极具视觉和听觉冲击力的画面,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那残破的神圣婚纱包裹下,不可控制地迎来了一次绝顶的同步高潮。
……
一楼,婴儿清脆纯洁的笑声在阳光下回荡;
三楼,王贤朱在两具穿着婚纱的顶级肉体上,肆意地享受着她们身心彻底臣服的粗重喘息;
二楼。
黑暗的私人影院里,巨大的 imax 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将三楼那幅荒诞、淫乱、却又在某种畸形逻辑下完美契合的画卷,纤毫毕现地呈现在张东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