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备份的所有底片,被极其彻底地粉碎、清空。
“滚吧。”
确认所有隐患都被彻底拔除后,方韵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样,极其厌恶地瞥了张东泽一眼,“回去告诉你们张家的人。
王静瑶,是我们圈子里护着的人。你这辈子要是再敢出现在她面前哪怕一次,我保证让你死得连渣都不剩。”
张东泽如蒙大赦,甚至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他发誓,这辈子、下辈子,都绝对不敢再招惹这群拥有着恐怖背景和狠辣手段的疯女人了。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静瑶看着张东泽狼狈逃窜的背影,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双腿一软,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近乎虚脱地舒了一口气。
那条死死缠住她脖子的毒蛇,终于被彻底碾碎了。
然而,当静瑶抬起头,对上方韵、凌霜等人那似笑非笑、充满着某种极其扭曲的“占有欲”的目光时。
她的心底,却突然涌起了一股更加深沉的、无法言喻的寒意。
她躲过了张东泽的毒牙,迎来了这场绝地反杀的胜利。
但是她也非常清楚,从今晚开始,她王静瑶欠下了“七朵金花”一个永远无法偿还的天大恩情。
她的灵魂,她的肉体,已经再也无法从这个名为“陆教授后宫团”的恐怖泥潭中抽身了。
她将彻彻底底地,沦为这个畸形生态圈里,最忠诚、最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自从那场在黄浦江畔顶级会所里惊心动魄的“猎蛇行动”之后,王静瑶的人生轨迹,在某种极其隐秘且不可逆转的层面上,发生了极其恐怖的断层与重塑。
如果说,在去西安之前,她对陆宗平教授和“七朵金花”这个圈子,还仅仅停留在为了金奖和前途而被迫出卖肉体的利益交换层面;还残存着身为传统家庭乖乖女的羞耻心与挣扎。
那么,在那晚见识了方韵和凌霜等人为了护住她,轻而易举地布下天罗地网、将不可一世的张东泽踩在脚下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的可怕能量后。
王静瑶的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正常社会的道德底线和清高,被彻底、完完全全地粉碎了。
她极其深刻地、震撼地意识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那引以为傲的纯洁、她那高贵的校花头衔,在真正的权力和资本面前,脆弱得甚至不如一张白纸。
而唯一能在这个肮脏的深渊里保护她的,不是那个连她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的“完美未婚夫”张东元,而是这个由陆宗平一手缔造、拥有着只手遮天能量的畸形生态圈。
从那以后,王静瑶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包袱。
她像是一滴水,极其顺从地、甚至是带着一种感恩戴德的狂热,彻底融入了这片名为“后宫团”的深海。
在大二到大三这漫长而又极其平静的时光里,静瑶与陆宗平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极其稳定、且被所有人默许的长期固化状态。
每个月,总有那么固定的三五天。
静瑶会极其乖巧地向张东元编造一个诸如“封闭集训”、“外出采风”或是“闺蜜聚会”的完美借口。
然后,她会换上那些只在私下里才会穿的、极其昂贵且极具情趣意味的贴身衣物,由陆宗平的专职司机,秘密接到上海郊区的顶级私人别墅,或者是某家七星级酒店的最顶层套房。
在那里,没有全国金奖领舞,没有张家大少奶奶,只有一个极其温顺、极其虔诚地接受“艺术洗礼”的完美艺术品。
陆宗平虽然年过花甲,但对于掌控这些顶级女孩的身心,有着极其老道且令人发指的手段。
静瑶不仅在正面的交锋中被彻底驯服,甚至在方韵等学姐的亲自指导下,彻底放开了身体的所有禁区。
那早在西安总统套房里,就被陆宗平极其粗暴地强行夺走初夜的最隐秘后庭,如今在长期的调教下也已经食髓知味。
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极其顺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向这位“恩主”完全敞开,任由他肆意索求与开发。
每一次的洗礼,不仅是肉体的榨取,更是精神的极致控制。
但静瑶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在这日复一日的服侍中,在那几位同样优秀、同样高高在上的学姐们的陪伴与教导下,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神圣感”。
仿佛她们不是在出卖肉体,而是在共同守护着一件极其伟大的艺术品。
在这个畸形的生态圈里,女孩们对陆宗平的病态依附,甚至远远超越了对世俗名利与前途的追求。
随着时间的推移,后宫团里那些面临大四毕业或研究生毕业的“金花”们(如凌霜、许婕等),原本可以凭借着全国金奖的头衔和教授通天的资源,轻松进入国家级的顶级歌舞团,或者成为身价千万的演艺明星。
但是,她们却极其惊人、又无比默契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放弃外面所有的大好前程,动用教授的关系,以青年教师或者专职辅导员的身份,留在了h大的舞蹈学院任教。
她们留在学校的唯一目的,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教书育人。
而是为了能够继续名正言顺、心安理得地留在陆宗平的身边,继续做他豢养在这座象牙塔里的金丝雀,随时随地等待着恩主的临幸与差遣。
而将这种畸形价值观推向最极致、甚至可以说是疯狂巅峰的,是大二开学不久后传来的一则轰动了整个“后宫团”的喜讯。
那是十月下旬的一个周末,七朵金花照例齐聚在陆宗平的西山别墅。
大管家方韵(许韵),拿着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极其激动、甚至可以说是喜极而泣地当众宣布——她怀孕了!
而根据预产期和受孕时间的精准推算,那颗在她子宫里生根发芽的种子,正是当初在西安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静瑶主动“让精”的那一晚,陆宗平狂暴射入她体内的果实!
这个消息,对于任何一个已婚且拥有正常家庭的女人来说,绝对是一场足以引发家庭核爆的灾难。
因为方韵的合法丈夫,也是江浙沪一带颇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两人结婚三年,一直对外宣称是丁克家族。
然而,在得知自己怀上了陆宗平骨肉的第一时间,方韵所展现出的决绝和疯狂,让静瑶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撼。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惊慌。
方韵在拿到化验单的当天下午,就极其果断、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地,向自己的合法丈夫提出了离婚!
为了能够尽快斩断世俗的羁绊,为了能够全心全意地、没有任何污点地在“家”里孕育陆教授的子嗣,方韵竟然主动放弃了前夫公司的一半股权,几乎是净身出户,以极其雷厉风行的手段,在短短一周内办妥了所有的离婚手续。
“那些世俗的婚姻,那些平庸的男人,怎么配和教授的血脉相提并论?”
在一次聚会上,方韵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宗教信徒般的狂热与骄傲,
“我这具身体,我这个子宫,就是为了恩主而生的。能为教授生下一个有着顶级艺术基因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如果放在外面,绝对会被人当成精神病。
但是,在这间极其奢华的别墅里。
面对为了生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