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做爱。
静瑶已经记不清那天到底换了多少个姿势,也无法统计出王贤朱到底爆发了多少次,只知道绝对不少于十次。
她只记得,在那漫长的一天一夜里,自己和贝贝的嘴巴里、喉咙里,被迫吞咽下了数不胜数的滚烫浓浊;而她们的身体最深处,更是被那种海量的、仿佛永远也喷不完的生命源泉,一次又一次地狂暴灌满。
那天晚上,她们两个人的子宫简直成了一个被精液彻底泡透的温床。
正是那场毫无节制、突破了物种极限的荒唐播种,在她们那已经产生了抗药性的身体里,同时种下了这两颗最荒谬、最不可饶恕的果实。
“怎么办……静瑶姐,我们该怎么办……”沈贝贝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死死地抓住静瑶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如果被东元知道了……如果被学校知道了……我们这辈子就全完了……”
静瑶没有说话,她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打掉?
且不说三个月的胎儿引产会对这具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单单是在医院留下引产记录,对于张家这种手眼通天的财阀来说,根本就是瞒不住的纸包不住火。
可是生下来?
这怎么可能!她王静瑶是h大的古典舞校花,是张家名正言顺的准大少奶奶!她的肚子里,怎么能孕育一个底层混混的野种?!
这是一个比当初西安那段录音还要无解、还要致命一万倍的死局!
然而,就在两位顶级校花在私立医院的诊室里陷入极度绝望的深渊时,她们根本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已经被一双隐秘的大手死死地卡住了。
……
当天下午。
失魂落魄的王静瑶,接到了张东元的电话。
“宝宝,来新校区我的公寓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电话那头,张东元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润如玉、不带一丝波澜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此刻在静瑶听来,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撑着走到张东元那间豪华单人公寓的。
当她推开公寓那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时,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昏暗。
“东元……”
静瑶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爱马仕包,包的夹层里,就藏着那张如同催命符般的b超单。
“进来,书房。”
张东元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静瑶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间她曾经以为是未婚夫“学术圣地”的高雅书房。
当她推开书房门的那一瞬间。
“轰——!”
极其耀眼、甚至有些刺目的冷蓝色光芒,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视野!
这哪里是什么书房!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墙、由六块顶级的4k超高清带鱼屏无缝拼接而成的巨大监控矩阵!
而此刻,这六块屏幕上,正整整齐齐地播放着同一个地方、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市中心“君临天下”的大平层!
不仅如此,在屏幕下方的操作台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以百计的视频分类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极其刺眼、极其精准:
【大一_404寝室_初次献祭】
【大二_西安_1801号房隔墙实录】
【大三_大平层_一皇双后系列】
【……】
王静瑶手里的爱马仕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那双漂亮的瑞凤眼惊恐地睁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她的呼吸彻底停止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钟被抽了个干干净净,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张东元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真丝睡衣,端着一杯威士忌,极其优雅地从那张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转过身来。
他那双隐没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狂热,又充满着绝对掌控感的微笑,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摧毁了三观的未婚妻。
“宝宝,今天去医院的检查结果,怎么没拿出来跟我分享一下?”
张东元喝了一口威士忌,语气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两个12周的单活胎,看来那个周末,王贤朱那小子的播种能力,确实很强。”
“你……你……”
静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伸出手指指着那面巨大的监控墙,又指了指张东元,嗓子里发出一阵阵濒死般的破音。
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原来,她在404寝室的堕落,她在西安那无解的绝境,甚至她和沈贝贝在大平层里那自以为隐秘的、荒唐到了极点的“分担火力”……
这一切的一切,从头到尾,全都在这个男人的上帝视角下,被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他是这场地狱游戏的幕后黑手!
是他亲手给这套大平层交着高昂的物业费,是他用金钱和权力,为她们编织了一个可以肆意淫乱的安全沙盘!
“为什么……东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静瑶双膝一软,崩溃地跌坐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她捂着脸,发出了十九年来最凄厉、最绝望的痛哭。
这比被张东泽威胁还要让她感到崩溃。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张东元是她唯一的光,是她心中最后的“纯洁”与归宿。
而现在,这道光不仅是假的,甚至比最深的黑暗还要扭曲、还要令人作呕!
“怎么能看着别人……那样对我……你不是说你爱我吗……”静瑶哭得肝肠寸断,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悲痛,“你怎么能看着你的未婚妻,被一个底层混混……被他那样……”
张东元放下酒杯,缓缓走到静瑶的面前。
他蹲下身,极其温柔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宝宝,你错了。正是因为我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我才会这么做。”
张东元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与疯魔,“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长效避孕药的作用吗?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具身体,早已经离不开那个粗鄙的底层垃圾了吗?还有沈贝贝——你真以为她发现你们的私情是个巧合?你以为她为什么会那么心甘情愿地去帮你们‘分担’?”
静瑶猛地一僵,哭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东元,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人彻底剥光了扔在显微镜下的标本。
“是我。”张东元极其残忍地、将两人之间最隐秘的遮羞布撕得粉碎,“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是我的默许和引导,让她也掉进了这个泥潭,成为了我献祭给这座大平层的另一件贡品。
在生理上,我确实是个无法满足你的废物。那根秀气的器官,根本填不满你那已经被王贤朱彻底扩容的深渊。
如果我强行占有你,你只会觉得空虚,觉得寡淡。
你甚至会为了那根巨物,迟早有一天离我而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