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叶柯。
“怎么?看到我你不高兴吗?”子卿歪着头,语气既苦涩又诡异。
“你疯了!你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叶柯拼命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子卿擦掉脸上的粘液,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叶柯。
“看到我躺在你身下,你很失望对吧?”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叶柯尖叫着,破碎的声音中带着极度的恐惧。
“思叶呢?她在哪里?!回答我!”
“找那个婊子干什么?”子卿嘴角上扬,残忍地用光脚踢开地板上那层软绵绵的美女皮囊。
“你……你把她杀了?!”叶柯浑身发抖,整个身体退缩在床角,把被子拉到胸口,像个即将被处决的人。
“我可没空弄脏手去碰那种女人。”子卿剧烈咳嗽着,将湿透的长发捋到脑后。
他发红的双眼中布满疯狂的血丝。
“但是那个从早上起就向你抛媚眼诱惑你的,那个张开双腿呻吟着求你操进去的……是我。”
听到这里,叶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把脸埋在床垫里,干呕起来。一想起刚才那些疯狂湿润的抽插,反胃感就直冲喉咙。
“很恶心吗?”看到叶柯的反应,子卿愤怒地咆哮。他猛扑过去死死掐住叶柯的喉咙,将他按在床垫上。
“你总是把我推开,因为你说你是直男!你装出一副清高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你只渴望那些女人的淫荡的洞!你宁愿压着你那个放荡的小姨子强奸,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放……放开……你……你这个变态……”叶柯绝望地挣扎着,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子卿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
“你刚才的每一次挺进,从这层女人皮囊传来的快感都直达我的骨髓!”子卿咆哮着,扭曲的脸上泪流满面。
“你刚才是在和我做爱,叶柯!你刚把精液满满地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闭嘴!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叶柯嚎啕大哭,世界观和理智彻底崩塌粉碎。
“你不是那么喜欢往那些放荡女人的缝隙里钻吗?”子卿松开手,后退一步,抓起地板上那张沾满精液、有着思叶模样的皮囊。
他狂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无比恶毒的光芒。
“那就自己做女人吧!”
叶柯正要大声呼救,子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思叶皮囊的头部套在了叶柯的脸上。
黑暗降临。
伴随着窒息感而来的,是一种奇怪的化学气味。
这张白思叶模样的皮囊就像一个渴望新宿主的寄生虫。
它感应到叶柯的体温,开始剧烈地收缩。
皮囊内侧射出无数微小的神经根须,刺入每一个毛孔,将一种令人麻痹却又放大触觉的液体注入叶柯的脊髓。
叶柯在床上剧烈挣扎。
当那层活着的皮肤死死勒住他男性的身体时,极度的恐慌感袭来。
这不是什么魔法变身,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男性的身体正被一件极其狭窄且残忍的“囚衣”所禁锢。
没有一寸血肉融化或消失,他只是真真切切地被塞进了一个女性形状的狭小空间里。
这层皮肤是真实的,温暖、柔软,摸起来和活人血肉毫无区别,令人毛骨悚然。
皮囊紧紧附着,与皮下血管的神经系统完全融合。
在胸前,皮囊痛苦地将他结实的肌肉胸膛压扁,然后从躯壳外面,两块柔软沉重的肉团——也就是女人的乳房——立刻高高隆起。
皮囊粉红色的乳头直接连接着叶柯胸部的神经中枢。
尽管被锁在男人平坦胸膛的深处,他的大脑却清晰地接收到了那两团晃动乳房的重量信号,以及空气吹过乳头时那种冰冷的收缩感。
但最令人恐惧、屈辱和窒息的,是下半身。
皮囊紧紧勒住他的腰和腿,迫使他改变了身体重心。
子卿扑了过来,手像铁钳一样残忍地探进皮囊内部,抓住叶柯软塌塌的阴茎和两颗睾丸。
他猛地将它们向后折叠,死死地钉在会阴处。
“感受一下吧,叶柯!这就是你道貌岸然的代价!”
子卿咆哮道。
压迫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叶柯感觉自己的生殖器官被藏了起来,被死死地贴在胯部,完全被一层厚厚的皮肉覆盖,从而制造出下体平坦的完美错觉。
血液循环被阻断,他的男根渐渐失去了知觉,变成了一团被埋在黑暗中的瘫痪肉块。
接着,极度淫乱的恶心感降临了。
在皮囊的下半部,子卿残忍地调整着位置,将那个湿透了的屄缝的位置,精准地压在叶柯被折叠的阴茎上。
这件皮囊刚刚在刚才狂暴的欢爱后被剥下。
在那条肉缝里……还装满了叶柯自己刚才射出的滚烫精液。
当皮囊的阴唇合拢时,那层黏稠的、带着浓烈男人气味的液体被挤压溢出,黏糊糊地润滑了整个粉嫩的缝隙。
这条肉缝通过成千上万根神经根须,直接连接到他大脑中的快感中枢。
叶柯所有的感官都被疯狂地颠倒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男根在这层光滑的皮肤下被压迫、勒得发紫。
但同时,在那个确切的位置,他的大脑却记录着一个空洞、湿透、极其敏感的孔洞的存在。
这种恶毒的连接让叶柯——尽管身为一个阴茎被绑到失去知觉的男人——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女性私密处的湿润和滑腻。
“放开……不……唔……”
叶柯在无声中挣扎。
每当他并拢双腿,那层装满他自己精液的阴唇就会相互摩擦。
自己分泌的黏稠液体,现在变成了他身体上新长出的阴道的淫荡润滑剂。
讽刺的是,叶柯的男性大脑却将这些动作识别为女性淫乱的肉欲信号。
他正从一个接受者的角度,感受到自己射出的精液的冰冷和粘稠,正从自己身上的一个洞里倒流出来。
他既是强奸犯,又是被强奸者。
皮囊开始向他的静脉注射类似女性性激素的液体。
男人强壮的身体开始发烫,血压升高,瘙痒难耐地渴望被填满、被可怕地蹂躏。
内部阳具被死死绑缚到麻痹的感觉,结合外部这个新屄的泥泞湿润、充满淫邪快感的感觉,让他几近发狂。
叶柯瘫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他试图举起手。
男人粗糙的手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涂着红指甲的修长玉手。
他摸向自己的胸口,触碰到两团丰满的乳房。
他是叶柯,他的意识依然清楚自己是叶柯,但这具身体……这副放荡的皮囊……
子卿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杰作。
强行剥皮带来的剧烈头痛开始袭击子卿的大脑。
子卿那只大手顺着披着思叶皮囊的叶柯腰部的曲线抚摸,然后残忍地直滑入他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子卿贴近思叶的耳朵,邪恶地微笑着。
子卿单膝跪在床上,嘴唇贴近那具带有思叶模样的躯壳耳边,咯咯地低笑着。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