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贤妻良母般的温柔微笑。
“子卿,你醒啦?你的头发都乱成一团了,”思月声音柔和,为他拉开椅子。
“昨晚你们回来得太晚了。他一早就出门办事了。你坐下吧,我给你盛碗粥暖暖身子。”
“麻烦你了,思月。”子卿局促地坐下,双手紧紧交织着藏在桌子底下。一种负罪感在他的心头蔓延。
“叶柯……他太辛苦了。周末也没得休息。”
“他总是那么忙。”思月舀起粥,动作优雅。她把粥碗放在他面前,然后托着下巴,用一种难以捉摸的微笑盯着他。
“很多时候我觉得,他沉迷于和你谈论相机、艺术,和你彻夜喝酒,比和我躺在床上还要开心。要是能像你一样懂他该多好。有些秘密,有些乐趣……你们男人只喜欢和彼此分享,对吧?”
子卿吓了一跳,急忙拿起勺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葱花,努力压下声音里的尴尬。
“你别胡思乱想。我们只是粗鲁的男人,艺术或交际也只是闲暇时的消遣。说到底,他的避风港依然是这个家。依然是你。他总是说你是他拥有的最美好的事物。”
思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死死地盯着子卿穿着的丈夫衬衫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的语气开始带上一把薄薄的刀刃,慢慢地切割着他的心智。
“避风港?”思月轻轻一笑,那是一个没有触及眼底的冰冷笑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一个有时候让人想逃离,去寻找一个比妻子更懂自己的红颜知己的避风港?很多时候我挺嫉妒你的,子卿。你可以自由地穿上我丈夫的衬衫,若无其事地在身上带着他的气味……”
她微微前倾,原本柔和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个女人宣示领地主权时的毒液。
“但后来我又觉得你很可怜。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子卿啊……”
“思月,你是不是累了?”
她继续说着,完全不理会他的局促。
“如果你不是个男人……或者简单点说,如果造物主赐给你一具完美的女人躯体,带着一个湿润的洞,准备好张开双腿,好让他每天晚上都能插进去满足……”
子卿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你还甘心坐在好朋友的这个位置上吗?还是今天站在这里煮粥的位置,这个做他妻子的头衔……你也想抢走?”
思月口中说出的这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充满了杀伤力和突如其来的暴烈,让子卿惊愕地把勺子“哐当”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对不起,我话太多了”思月有些慌乱,觉得自己说出那些话有失体统。她急忙转过身去面对水槽。
他死死盯着她背对着水槽的背影。端庄、高贵的思月从未用过如此尖锐、带有讽刺和肉欲暗示的词语。
她生气了吗?她察觉到他对她丈夫肮脏的眼神了吗?
然而,在子卿的内心深处,那种心理上的嫉妒症复发了,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不嫉妒她的美貌。
他嫉妒她站的那个位置,那个身份,嫉妒她有特权为叶柯做早餐,能名正言顺地微笑着叫“老公”,能堂而皇之地张开双腿在每晚迎接叶柯滚烫的巨物。地址wwW.4v4v4v.us
思月粗俗的话语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最卑贱的渴望。
他渴望那个妻子的位置,甚至愿意用生命去交换,渴望被刺穿,渴望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
“谢谢你,思月……”子卿喃喃地说道,低下头喝粥,以掩盖那双因嫉妒的欲望而发红的眼睛。
当他在接纸巾时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时,思月猛地缩了回去,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厌恶反射,仿佛刚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直到中午,子卿依然未能离开。思叶把他拉到了客厅,扔给他自己的备用相机。
“你欠我一晚睡沙发的钱。给我拍几张照片发给经纪公司。这个房子客厅的背景,光线正好。”思叶扬起下巴命令道。
子卿只好勉强拿起相机。
他举起镜头,调整焦距。
透过镜头,思叶在真皮沙发上摆着姿势。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厨房,思月正在那里插花。
思叶最可怕的秘密,就是对她自己的亲姐姐怀有一种病态的、深刻的、充满占有欲的爱。
子卿知道这一点。
但今天,思叶看思月的眼神不仅是一个扭曲妹妹的渴望,更带有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就像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
“思月姐,你出来坐一会儿吧。”思叶突然出声,声音比平时沙哑。
思月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在对面的扶手椅边缘坐下。
她双腿交叠,平静的目光扫过正拿着相机的子卿。
子卿按下快门。
在画面中,思月那清雅的美突然散发出一种极其压倒性的气势。
有那么一瞬间,子卿感到毛骨悚然。
思月直视镜头的目光,冰冷、傲慢且现实,完全不像她平时表现出的贤妻良母的模样。
下午初,思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入迷地检查子卿给她拍的那堆照片。公寓宽敞的空间顿时陷入了寂静。
思月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明显的疲态。“我有点头痛……我进房间休息一会儿。”
“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子卿局促地站起身。
过了一会儿,子卿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叶柯夫妇的主卧。
房间里充满了叶柯男性的气息和女性香水的混合味道。
子卿深吸了一口气,嫉妒感和绝望的欲望在小腹下翻腾。
思月侧躺在大床上,紧闭着双眼,松垮的丝绸睡裙露出了深邃的乳沟。
“你的水。”子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咽了口唾沫,正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思月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手上的力气大得出奇。
“子卿……留下来陪我一会儿。我觉得冷,”思月低声呢喃道。
子卿身体僵硬。
她的拉力让他慢慢地在床沿坐下。
思月的手从手腕滑到他的手臂,直接探入他衬衫的下摆,锋利的指甲轻轻划过他平坦的胸膛和开始勃起的乳头。
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子卿的脊背。他的脑海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报。这是叶柯的妻子。这是他心爱之人的家庭。这是他心爱之人每晚躺着的床。
“思月……不行……我是你丈夫的朋友……我们不能……你疯了吗?”子卿脱口而出,声音微弱,试图抽回手,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丈夫的朋友吗?”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依然半闭着。她的手探进衬衫下摆,直接触摸到他瘦削胸膛的肌肤。
“还是说……想取代我的人?”
子卿像被点了穴一样。
罪恶感和黑暗的渴望交织成一根绳索,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他本想退缩,想维护他心爱之人家庭的完美。
但随后,床单上叶柯那浓烈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
他穿着叶柯的衬衫,躺在叶柯的床上,而抚摸他的女人是叶柯的妻子。
一个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