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都迫使他的身体向上弓起,扭动着寻求更多的快感。
那种雌性生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残忍地压垮了正在惨叫的雄性灵魂。
“你叫春的声音听起来真让人硬。”泽维低吼着,一把扯下碍事的内衣,直接扔到地板上。
“刚才我把你的肠子都捅破了,你哭得很惨。现在有女人的屄了,我才抠了几下,水就流了这么多。”
“停下……我求求你……”
“求我?你明明爽得发疯了!感受一下!这个屄生来就是为了满足你肮脏的欲望的!”
他把脸凑近,恶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娇美的皮肤上。
“你正在想象一会儿你老公回来,把你压在身下,用他的鸡巴狠狠插进我现在正在抠的这个洞里对吧?你会像现在这样呻吟着求他操,对不对,下贱的婊子?”
子卿双手捂住脸。
柔软的肌肤,饱满的嘴唇,如此陌生。
这是白思月。
不,这就是他自己,被困在叶柯最珍爱的女人的皮囊里。
泽维的践踏是残暴的,但却唤醒了他内心深处隐藏的最卑微、最黑暗的渴望。
子卿泪流满面。
泽维说出了残酷的真相。
他厌恶自己,他因为对叶柯犯下的滔天大罪以及被泽维强奸的屈辱而哭泣。
但在灵魂最深处、最腐烂的角落里,子卿却因为疯狂的快感而颤抖着。
他的手下意识地滑下,抚摸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大腿。
太美了……我有了女人的身体,我有了丰满的胸部,有了一个湿润的洞来迎接叶柯。
达到目的的满足感,因为夺取了“叶太太”位置的满足感,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心理高潮。
他夹紧双腿,咬紧红润的双唇,忍受着如同决堤般涌来的充满罪恶感的狂喜。
趁着泽维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诡异头痛而松手的瞬间,子卿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手推开了他。
他慌乱地抓起丝绸睡裙披在身上,踉踉跄跄地冲下床。
但就在他的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电流直击大脑皮层。心智同化过程,皮囊的“吞噬”开启到了最高级别。
“叶柯……叶柯……救我……”子卿喃喃自语,抱住头瘫倒在床边的毛绒地毯上。
他的心智开始变得模糊,就像一部被火焚烧的电影胶片。
宁子卿的记忆,那些带着破碎镜头四处流浪拍照的日子,作为同性朋友暗恋叶柯时的名字,被泽维从背后压倒强奸时的屈辱感……一切都开始破碎成尖锐的玻璃碎片,深深扎入大脑,然后融化,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溜走。
“不……我是宁子卿……”他嚎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头皮,疯狂地撕扯着柔软的卷发。
“我……我喜欢男人……我是个男人……”
但这反抗在肉欲面前显得太过单薄。
一股温暖的洪流,带着浓烈的女性香水味和异性恋欲望的甜蜜汹涌而来,覆盖了子卿意识的残骸。
白思月庞大的记忆之流扎根于他的脊髓,完全取代了神经结构。
那不仅仅是画面,而是真实到令人恐惧的情感。
那不仅是零碎的片段,而是真实到令人恐惧的触感。
新婚之夜,叶柯滚烫的嘴唇在她的天鹅颈上吸吮的感觉。
当丈夫粗糙的双手揉捏着这对饱满的乳房时,那种充满骄傲的酥麻感。
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合法丈夫滚烫的巨物深深刺入私密的肉壁,填满她的腹腔时,那种充实、极致愉悦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伏在地毯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充满渴望地相互摩擦着。
下方的肉壁渗出水来,无耻地收缩、呼唤着,要求立刻被填满。
作为妻子、作为一个女人能够堂而皇之地张开双腿侍奉叶柯的快感,已经彻底扼杀了那个摄影师的反抗。
最后的抵抗瓦解了。宁子卿这三个字从大脑的词典中被彻底抹除。这个男人虚弱的灵魂被女人的皮囊咀嚼、消化得连渣都不剩。
脑海中那个狭小黑暗的暗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思月在镜子前羞涩微笑的画面。现在,所有的脑细胞只承认一个唯一的真理。
她是白思月,叶柯那娇小、放荡而贤惠的妻子。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迎接他、让他满足的。
因为被强行改变性别而产生的恐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丈夫沉醉、盲目的爱和绝对的依赖,就像一个刚从可怕的噩梦中醒来的妻子,梦见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袭击了。
“老公……你在哪里……”
因为恐惧而断断续续的温柔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她蜷缩在地毯上,清澈而忧伤的眼泪争先恐后地顺着她清雅的脸颊滚落。
“我好怕……救救我……”
脑海中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丝原始的光芒。
她绝望地抱住自己单薄的身体,等待着丈夫回来安抚她。
由于神经冲击过度劳累,她紧闭双眼,在充满了叶柯熟悉气息的房间里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床的另一侧边缘,韩泽维正踉跄着向后退。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太阳穴,仿佛要捏碎自己的头骨。
他额头上的血管青筋暴起,剧烈地跳动着。
脱下皮囊带来的反噬力倒灌而回,像刀割一样撕裂着中枢神经系统。
“该死……”
泽维断断续续地低吼着,呼吸急促。撕裂大脑的剧痛让这个强壮的男人失去了平衡。赤裸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眼前一黑,他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完全不知道他刚刚挑起的这场疯狂而充满肉欲的戏剧,将会在未来引发怎样可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