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身,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钉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墙上。
“快说!你到底瞒着我什么,白思月?!”他咆哮着,充满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思月微微一惊,但随即又露出了那种逆来顺受的微笑,眼角弯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忧郁。
“你放开我。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我日日夜夜在这个家里转悠,伺候你,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别对我用这种虚伪的笑容!”叶柯怒喝,手上的力道加重,把她的手腕捏得通红。
“你的眼神,你对思叶的反应……还有昨晚你身上那种奇怪的味道!回答我,你到底跟哪个野男人上床了?!”
“你怕我跟别人上床……”思月抬起头,目光深深刺入他的瞳孔,声音锐利却充满了泪水。
“……还是你在为你自己心虚?你敢发誓昨晚你干干净净吗?”
这句一针见血的话,戳中了他今早偷看思叶自慰的痛处,让叶柯彻底发狂。嫉妒、屈辱和肉欲瞬间融为一体,爆发成了暴力。
“你给我闭嘴!”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下,隔着湿透的针织衫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胸部。他毫不迟疑地抓住裙摆,把针织衫从她头上扯下,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让我看看这具背叛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下是怎么叫床的!”
他低下头,粗暴地啃咬、吸吮她颤抖的双唇,尝到了汗水和泪水的咸涩。
两具湿透的赤裸躯体紧紧贴在一起,激烈地摩擦着,在蒸汽弥漫中温度急剧攀升。
夜幕降临。
在卧室里,一场以爱为名的肉体施暴正在疯狂上演。
叶柯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思月的腰,毫不留情地抽插。
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思月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张迎接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连床垫都在剧烈震动。
私密处不断分泌出淫荡的湿润,包裹着这个粗暴的男人。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脸上带着忧郁、逆来顺受的神情,但嘴里却溢出压抑的呻吟,夹杂着湿润的快感。
“你的……我是你的……叶柯……啊……太深了……再用力点……”
他想看到她失控。
他想让她尖叫,撕碎平时那副温顺的伪装。
叶柯紧紧搂住她的腰,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与充满性爱气味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高潮降临。两人瘫倒在床上。叶柯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然而,思月体内那股快感的余韵仍在静默中剧烈颤动。
就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平时那副逆来顺受、温柔顺从的表情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扭曲、恶心和痛苦。
她的呼吸停滞,发出一声叹息,但那根本不是女人的声音。
“啊啊……呃……!!!”
完美女人的脸庞和皮肉从后方撕裂开来,就像一层薄如蝉翼的壳被剥离。
从那张带着白思月模样的脸庞内部,一个汗水淋漓的男人头颅钻了出来。
那是宁子卿。
头部的皮囊已经褪到了脖子处,露出了宁子卿那张憔悴、满是泪水的脸。
然而,从脖子往下,他依然被困在白思月雪白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和湿润的私密处中。
子卿跪在床垫上。
奇怪的是,他无法像男人习惯的那样大张着腿威风凛凛地坐着。
女性的肉体对刚刚得到满足的荷尔蒙和肉欲本能做出了反应,无意识地迫使子卿的双腿羞涩地紧紧并拢,双膝摩擦,颤抖无力。
他此刻的坐姿是一种极其扭曲的混合体: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男人面孔,和一个正在扭动腰肢、翘起臀部,摆出渴望肉欲的女人姿态的下半身。
子卿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又抚摸着褪到脖子处的思月那皱巴巴的面皮。
他打了个寒颤。
刚才叶柯带来的高潮余韵仍在下方的女性生殖器中流窜。
一股滚烫的粘液混合著好兄弟的精液,依然顺着她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让子卿的理智濒临崩溃。
明明是一个充满仇恨的男性灵魂,但这具身体,这起伏的胸膛,却在渴求,渴望着叶柯的温暖和阴茎。
肉体的淫荡与大脑的厌恶形成了强烈的冲突。
性别错位带来的痛苦摧毁了子卿的理智。
他厌恶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水,厌恶这个子宫对精液的渴望,但在潜意识深处,他知道这是让那个冷酷的直男拥他入怀的唯一方法。
他出卖了灵魂,换来了一场充满泪水的高潮。
“怎么样,叶柯?你一定很惊讶吧?”子卿虚弱地低语,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哽咽,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割裂他的喉咙。
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酣睡的赤身裸体的男人,眼神中既有疯狂的痴迷,又有滔天的怨恨。
“你看着我……好好看清楚,刚才在你身下呻吟的人是谁?!和你一直拍着肩膀叫兄弟的男人做爱的感觉如何?”
“你很爽对吧……而我……我也……可悲的是我也很爽……”子卿泣不成声,女性纤细的双手绝望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歇斯底里地笑着,苦涩的笑声在充满性爱气味的房间里回荡。
“你知道我注视了你多少年吗?从大学时代起,我就站在你身后,替你收拾烂摊子,看着你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
“我好想冲着你的脸大喊我爱你!可是你……你是个完美、骄傲的直男。”
“你娶了白思月,把她当成一个完美的活体娃娃来展示。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她吗,嫉妒到发疯?!嫉妒到我想把她撕碎来取代她的位置!我收集着你施舍的每一丝多余感情,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炫耀着这个虚假的幸福家庭。”
子卿看着自己的身体,哭诉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现在我成了白思月,乖乖地、卑微地缩在你的身下,承受着你无情的抽插!然后你家暴我,把我当成一个婊子……”
“你知道当你插进我身体时,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我是男人,我是宁子卿吗!但是这具该死的身体……这个黏糊糊的生殖器背叛了我!它在收缩,它湿透了,它颤抖着求你施舍更多的精液!我为自己感到恶心,但我却无法抗拒你带来的这种卑贱的快感!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可悲……叶柯?!”
子卿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这层皮囊为什么会存在?
我什么时候穿上它的,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穿上它,他的思维和情感就会被同化成白思月,以至于心甘情愿地承受叶柯的暴力?
他曾经疯狂地渴望叶柯身边的位置,甚至愿意抛弃男人的尊严,借用一具空洞的女人躯壳,只为了能被叶柯拥抱、刺穿。
现在他确实得到了他想要的,但他得到的只是野兽般的欲望,是猜疑和病态的嫉妒。子卿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雪白的肩膀滑落。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思月……直到肉欲的快感爆发,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