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子卿感到窒息般地难受。
他借口去浴室洗脸。
反锁上门,他站在镜子前,死死盯着自己的脸。
宁子卿,留着长发,带着忧郁而精致的艺术家气质。
但他讨厌这具身体。
他讨厌自己懦弱的男性特征。
他脱下叶柯的衬衫,看着平坦的胸膛,暗自想象如果自己拥有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
“砰砰!”的砸门声吓了他一跳。
“喂老兄,在里面干什么那么久?还是在自慰想象我家姐夫呢?”思叶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咯咯的笑声传来。
子卿急忙穿好衣服,满脸通红。
“你给我闭嘴,思叶!”他隔着门缝低吼。只有在子卿面前,她才会卸下玩世不恭的伪装。他们太了解彼此恶心的本性了。
趁着思月在阳台上忙着晾衣服,子卿借口找手机充电器溜进了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叶柯的气息,混合著思月淡淡的香水味。
寂静的空间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悬浮在空中的微小尘埃,形成了一个子卿一直渴望潜入的神圣私密领域。
子卿像梦游般走到床边。
他跪下来,把脸埋进叶柯的枕头里,贪婪地吸嗅着那股男人的气息。
他的爱如此卑微和谨慎,以至于只敢通过拍拍肩膀来表达……以及独自一人时的自我满足。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叶柯结实的手臂正拥抱着自己。
“真可悲啊,子卿。”
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子卿吓得回过头。
白思叶正双手抱胸,背靠在已经关紧的门框上。
她走过来,抽出一根烟点燃,在安静的房间里吐出袅袅白烟。
两人成了这场无休止情爱游戏中映照彼此可悲模样的镜子。
“你没告诉思月吧?”子卿颤抖着问。
“说来干嘛?为了打破这虚假幸福的戏码吗?”思叶冷笑,把烟灰弹在梳妆台的烟灰缸里。
“你喜欢我姐夫,我喜欢谁……关我屁事。我们都是病态的人。”
沉重的心理压力让子卿几乎窒息。中午饭菜已经摆好,但思叶喊累不吃,回了房间。心乱如麻的子卿,被思月拜托端一杯热牛奶给妹妹。
他敲了敲门,走进小姨子的卧室。
空间里充斥着刺鼻的香水味和烟味。
白思叶正瘫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出火辣的曲线。
与姐姐的端庄截然不同,思叶散发着一种锐利、叛逆、玩世不恭的美。
“把牛奶放那儿,”思叶慵懒地命令道,眼睛没离开手机。
子卿放下牛奶,正准备转身,思叶尖锐的声音响起了。
“喂,你很嫉妒我们姐妹俩对吧?”
子卿愣住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思叶在床上跪起身,慢慢爬向子卿。她伸出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沿着他衬衫的纽扣轻轻滑下。
“你渴望成为女人。你想躺在叶柯身下。你嫉妒姐夫对我姐姐的每一次触碰。”
“别胡言乱语!”子卿怒喝,但声音却在发抖。
思叶魅惑地冷笑,一把抓住子卿的衣领,猛地将他拉倒在床上。
她跨坐到他身上,眼中燃烧着肉欲与疯狂的火焰。
柔软曲线的重量死死压在他瘦骨嶙峋的胸膛上,带着烟味的滚烫呼吸直扑面门。
“那么今天,就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个男人。别这么软弱退缩!用你那恶心的男性躯体来满足我试试。”
子卿本想反抗,但扑鼻而来的浓烈女人味,加上压抑已久的欲望,让他的理智瞬间断裂。
他紧闭双眼,在心底并不把这当作是与白思叶的交欢。
他想象自己就是那个女人,正用这具躯体承受着侵犯。
思叶冷笑着扯下浴袍,露出里面那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然后拉下了他的裤链。
欢爱爆发得粗暴而扭曲。
思叶骑在他身上,用力摇晃着臀部,将湿润的私处紧紧压在子卿勃起的巨物上。
她咬紧牙关,指甲在他胸前狠狠抓下,留下一道道红痕。
“看着我……用力操我!”
子卿气喘吁吁,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迎合著每一次节奏向上挺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每一次深入的碰撞,他都想象自己是躺在下面的那个人,正在被叶柯占据。
这种感觉让他更加热血沸腾。
思叶俯下身,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然后含住乳头用力吸吮。
她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动,坚硬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肌肤。
她拽紧内衣拉向一侧,完全暴露出那粉嫩的肉缝,正吞噬着他的巨物。
“看看我正在吞你的这个洞……爽吗,死娘炮?”
她起伏得更猛烈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地响起。
她的淫水溢出,打湿了两人大腿。
子卿低吼着,一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下去狠狠揉搓那肿胀的阴蒂。
他每按压一次,思叶就发出尖锐的呻吟,臀部打转吞得更深。
她改变了姿势,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床上,把臀部高高撅起。
子卿跪在后面,双手死死掐住那雪白丰满的双臀,从后面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让她体内粉红色的软肉强烈收缩,仿佛要将他榨干般死死绞住。
“再用力操……像操你的婊子一样操我!”
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淫荡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思叶弓起身体,向后仰着脖子,长发散乱。
她一只手伸向脑后,死死抓住他的臀部向自己用力拉扯。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的阴茎连续进出,带出拉成粘稠长丝的透明液体。
子卿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层层柔软的嫩肉正紧紧绞着他,滚烫而湿润。
他越来越失控,插得越深,速度越快。
思叶浑身发抖,蕾丝内衣已经完全歪斜,两团乳房剧烈晃动。
她突然收紧,全身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腹部。
她的高潮也带动了子卿。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喷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
他们依然紧紧连在一起,气喘吁吁。思叶轻轻收缩体内的器官,榨干他最后的一滴精华。
与此同时,一场可怕的变化发生了。
身下的白思叶突然身体一僵。
淫荡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如同濒死溺水者刚浮出水面时的哽咽。
她那因快感而迷离的双眼突然向上翻白,瞳孔剧烈收缩,随后闪过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残忍与傲慢的光芒。
子卿惊恐地后退,正要从她体内抽出,思叶却突然挥手,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他脸上,将他打翻在地毯上。
这记耳光力道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