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可怕的是正在悄悄吞噬他心智的改变。
当他走向衣柜时,子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走路姿势变了。
男性的强壮上半身向前倾,而下面丰满的臀部却在每一步中无意识地摇曳,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婀娜和轻佻。
“穿上我那亲爱姐夫的裤子吧,”甜美清脆却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叶柯那条褪色的牛仔裤被踢到了子卿面前。
子卿笨手笨脚地捡起裤子。
心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当他将女人修长光滑的双腿伸进粗糙的牛仔裤管时,物理上的反差让他脊背窜起一道电流。
但真正的生理噩梦才刚刚开始。
骨盆已经被重塑成成年女性的样子,丰满的臀部和浑圆的臀围与这条裤子的设计完全不符。
原本适合叶柯瘦弱男性身材的牛仔裤,现在却死死卡在了丰满的臀部。
子卿咬紧牙关,双手抓住裤腰,拼命想拉上拉链。
坚硬的牛仔布无情地摩擦着,不经意间紧紧压迫着薄薄的蕾丝内裤。
拉链卡在一半上不去。
子卿收腹,颤抖的手指试图扣上铜扣,但完全无济于事。
紧身裤带来的压迫感,让湿漉漉的蕾丝在充血的阴蒂上滑来滑去。
突如其来的淫荡快感让他的膝盖发软,抖个不停。
残留在布料上叶柯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著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女人肉欲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的理智逐渐崩溃。
“该死……不……穿不上……”子卿绝望地低语,一滴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站在门边的妹妹,双手抱胸欣赏着这扭曲的场景,眼神冰冷,带着满足的猎人般轻蔑的微笑。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阵,然后把一条米色卡其布中裤直接扔在子卿脸上。
“穿这个吧,废物,”她冷漠地命令道。“我的中性裤。至少腰部有弹性,足够遮住你那湿漉漉的发情屁股。”
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子卿颤抖着脱下梦中情人的牛仔裤,笨拙地穿上那条卡其布中裤。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条宽松的中性短裤,无害且保守,长度过膝,完全掩盖了下面的女性曲线。
但就在子卿把它拉过臀部的那一刻,极度的恐惧夹杂着极致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在那粗糙的卡其布内,隐藏着一个彻底淫荡的结构。
里面衬着一层光滑的合成丝绸,设计成紧紧包裹住整个私密区域。
内裤边缘被刻意收紧,无意中挤压着臀沟。
而最残忍的是,裤裆部分垫有一层凸起的超软天鹅绒筋条。
子卿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那条天鹅绒筋都会有节奏地直接摩擦到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下最敏感肿胀的部位。
“嗯……”
子卿发出一声湿润的呻吟,双腿立刻无意识地紧紧并拢。
里面的丝绸冰凉却绝对保温,让黏糊糊的淫水无法吸收或排出。
它积聚着,粘腻着,把他的私密处变成了一片渴望肉欲的泥泞沼泽。
表面上,他看起来只是一个穿着宽松无害的米色卡其布中裤、有些邋遢的摄影师。
但在深处,那层保守的布料是一个完美伪装的性玩具。
子卿颤抖着发现,隐藏在摩擦敏感点的天鹅绒筋下,是一小块坚硬的硅胶。
它被死死缝在内衬上,紧紧贴着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下红肿的阴蒂。
更残忍的是,它的信号接收器正直接连接着妹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修长手中紧握着的微型遥控器。
对子卿来说,这顿饭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中进行。
在铺着长丝绸桌布的桌子底下,一出极度淫荡的戏剧正在白思月的眼皮底下暗中上演。
此时餐桌上出现的,只有一位言辞犀利的妹妹白思叶和一位面容憔悴的摄影师宁子卿。
“姐,你最近的厨艺又进步了,”思叶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
她绽放着灿烂的笑容,自然地撩起垂在脸颊旁的头发,故意前倾身体,在薄衣下暴露出挑逗的深邃乳沟。
就在她红润的嘴唇轻抿一口汤的同时,思叶的大拇指轻轻按下了藏在手心遥控器上的圆形按钮。
嗡嗡嗡……
一股强烈的震动电流突然从硅胶块直接传导到子卿柔弱的肉缝深处。
“唔……!”
子卿咬紧牙关,一声压抑的呻吟被强行咽回喉咙。他的双腿立刻紧紧夹住,但这个动作只会让跳蛋更深地陷进敏感点。
“你怎么了?”思月抬起头。“饭菜不合胃口吗?”
“不……很好吃……我咬到舌头了……”子卿低着头,双腿绝望地夹紧。
思叶放下勺子,托着下巴,用充满虚伪崇拜的闪亮眼神看着姐姐,手指却残忍地增加了一档震动。
“难怪姐夫一出差就想家里的饭菜。你这么惯着他,他会被宠坏的。姐你教我做这个汤吧,以后万一我嫁人了,还知道怎么留住男人的心。”
坐在对面的思月,微笑着关切地给妹妹夹了一块排骨。
“你这丫头嘴巴最甜,什么时候见你进过厨房?成天穿着暴露出去玩。来,子卿,你吃吧,你脸色太差了。昨晚醉得很厉害吗?”
子卿蜷缩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无害的卡其布下面,硅胶块正发出急促的嗡嗡声,疯狂地摩擦着快感神经。
震动频率随着思叶手指的按压不断变化,时而缓慢低沉,时而猛烈狂暴。
“我……我没事……”子卿喘息着,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思月递来的汤碗。
他清晰地感觉到黏滑的液体正狂涌而出,浸透了中裤里那层合成丝绸。
“你累是应该的,”思叶不紧不慢地接着说,睁着大眼睛天真地看着姐姐。她的手指按住了最高档位的按钮。
嗡嗡嗡嗡……跳蛋发出咆哮声,直捣敏感中枢,让子卿膝盖发软。他手中的汤碗晃动,几滴汤汁洒在桌上。
“我……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间……”子卿虚弱地说着,正要站起来。
“哎,正吃饭呢?”思叶在桌下伸出脚,脚跟狠狠地踩在子卿的鞋尖上,迫使他瘫坐回椅子上。
她歪着头,天真地眨了眨眼。
“站起来坐下去的太麻烦了。努力把这碗汤喝完吧,姐姐可是辛辛苦苦做的。”
子卿只得勉强坐下。
“昨晚他肯定喝多了,还……说梦话乱叫名字。听起来可惨了。说不定梦到被别人按着强暴了呢。对吧?”
“天哪,子卿,你怎么了?”思月急忙抽出纸巾擦桌子,满眼担忧。
“你发冷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妻子每一句关切的话语,都伴随着一波摧残着下半身的狂暴快感。
“你看,他满头大汗的,”思叶歪着头,悠闲地嚼着排骨,如刀的目光扫过子卿那因情欲而扭曲的脸。
“他这是内热啊,姐姐。估计是穿错衣服了……或者里面的内衣太紧,摩擦得都渗出水来了吧?一直这么强忍着呻吟,会破坏我姐姐准备的午餐的。”
思月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