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对准了子卿红肿、渗水的女性肉缝插了进去。
“啊……!”
子卿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粗暴的填满完全满足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病态渴望。
在上方,思叶疯狂地挺动腰部,享受着这扭曲而爆发的快感。
她像一个真正达到高潮的淫荡女人一样发出凄厉的浪叫,修长的双手不断地自我揉捏,抓住雪白的双乳,任其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弹跳。
下方的男性肉欲与女性本能的融合,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中,极致满足的感觉传遍了每一个细胞。
榨干体力的野蛮欢爱过后,思叶站直身子,看着瘫软在地板上的子卿。
极致满足的感觉仍残留在血管中。
没有丝毫犹豫,她把手伸向后颈,用力一拉。
上半身的皮肤裂开了。
从皮囊剥离时的瞬间压力加上旧伤,剧烈的疼痛袭击了大脑。
上半身的女性外壳被完全卸下。
那个男人拿着柔软的皮囊,瘫倒在子卿面前。
极致的野蛮欢爱之后,两人回到了昏暗的客厅。
子卿从沙发滑落到羊毛地毯上,爬过去紧紧抱住那个带着思叶上半身的人的脚踝。
泪水淌满了这具带着忧郁艺术家气质的憔悴脸庞。
刚才的填满只会让他脑海里的空虚感挖得更深。
“光溜溜的,刚洗干净了,穿上吧。”泽维发出低沉、粗哑的声音,夹杂着喘息。
被迫脱下皮囊引起的头痛让刚蜕皮的男人踉跄后退。他重重地摔在玻璃桌上,失去了意识,抹去了关于今天的所有记忆。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宁子卿一个人。
他呼吸急促。
布满血丝的目光死死盯着地毯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
满是汗水的手颤抖着伸出,虔诚地将白思叶那半张脸、半个乳房的绝美皮囊捧到视线平齐的高度。
子卿的瞳孔收缩,欲望与疯狂交织在一起。没有一秒钟的犹豫,他撑开皮囊,直接套在自己的头上。
当两半皮具同化时,发出了撕裂耳膜的声音。黏糊糊的皮囊完全闭合。子卿在地板上扭动,感觉到肋骨收缩,胸部隆起,脸部完全改变。
宁子卿将自己完全塞进了思叶的躯壳中。
在最初的一个小时里,子卿的理智还在苟延残喘。
他睁开眼睛,抬起双手看着自己涂着红指甲的修长手指。
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陌生的心跳。
思叶对身体的生理反应感到极度恐慌。
满足感夹杂着无尽的恐惧。
但很快,皮囊的同化机制开始满负荷运转。
白思叶多余的记忆和扭曲的情感如海啸般涌入他的大脑。
子卿看向白思月紧闭的主卧房门。
一股病态的、深刻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爱情之火燃起,烧毁了摄影师最后的理智。
“姐姐……”
声音响起,圆润清脆却冰冷。在这个心智中,她只知道自己是白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