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深知她的敏感点,专挑能让她流水的地方搔弄。
那酥麻的痒意让她无法集中精神,脑子里一片混乱,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国文课上,当全班同学都在齐声朗读课文时,两根触手却在她那被衬衫包裹的玉兔上,开始了有节奏的轻揉。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引得旁边的同学投来疑惑的目光。
她只能假装咳嗽,用手捂住嘴,将那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行压了下去。
她偷偷瞪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李念,却发现他正一脸平静地看着黑板,仿佛什么都没做。
但白鸟心知道,这个混蛋肯定正欣赏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而李若澜则比她要从容得多。
虽然作为高他们两年级的前辈,她所在的班级课程更加紧张,但她却游刃有余。
她甚至能在一边听着老师讲解世界历史的同时,一边通过精神连接,与李念进行着暧昧的调情。
“阿念,姐姐这里……有点紧呢。”
她会故意用意念传达自己被触手胸衣挤压得有些发胀的胸部。
“姐姐大人,你也不想在上课的时候被我插得叫出声来而社会性死亡罢?。”
李念有些无语,到底你是触手怪还是我是触手怪?怎么还有魔法少女求着插的啊?
终于,最让白鸟心崩溃的一课来临了——体育课。
今天的体育课内容是八百米跑。这对于身为魔法少女,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白鸟心来说本该是小事一桩。
但现在……
当她站在起跑线上,感受着那数十双眼睛的注视时,她就已经开始紧张了。而李念,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
“心酱,别怕,我会辅助你的。”
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预备——
跑!
白鸟心冲了出去,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跑步上。
但就在这时,她那已经在半天的挑逗中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着的穴口附近,触手内裤微微凸起,恰好填满了蚌肉之间的缝隙,轻轻研磨着。
嗯,这是真的蹭蹭不进去。
“嗯!”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熟悉的充实感伴随着那一下下的研磨,如同电流般瞬间击中了她敏感的神经。
她的小腿一软,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加油啊,心酱!你怎么了?”
身后的女同学关切地喊道。
“没……没事!”
白鸟心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跑。
但李念的“辅助”才刚刚开始。更多的细小触手开始在她那因为奔跑而微微发热的身体上活跃起来。
两根触手如同两条灵活的小蛇从肉肉的臀瓣间挤了进去,挺在神秘的后花园边缘,它们没有侵入,只是在那娇嫩的花蕾边,轻轻地搔刮着。
“啊……”
白鸟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觉自己腿间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那片区域弄得一片泥泞,要不是触手内裤一直贪婪地吸收着那黏滑的液体,它们早就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了。
更过分的是,一根专门负责刺激阴蒂的触手此刻也开始了它的表演。
它用前端那最柔软的部位,开始在那颗早已充血的敏感核仁上,画着圈,打着转,还用一个小吸盘轻轻吮吸着。
“不……不要……李念……停下……现在……是在跑步……”
白鸟心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颤抖。她的脚步变得虚浮,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跑道上,而是在李念的床上,正被他用各种方式疯狂地玩弄着。
那双腿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李若澜虽然和他们不在同一个班,但她的体育课也恰好是同一时间。她那边的情况,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身为学姐,她本可以不用参加这种普通的训练,但她却主动报名了。
她跑在队伍的前列,步伐稳健,呼吸均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从容的微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李念对她的“辅助”更加直接也更加猛烈。
那根主触手,在她体内进行着活塞般的抽送,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而那些细小的触手,则如同最精密的按摩仪疯狂地刺激着她全身的敏感点。
“啊……嗯……”
李若澜的口中,借着跑步的喘气不断溢出细微的呻吟。
她享受着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弟弟进行着最隐秘的交合的背德快感。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与队伍拉开一些距离,好让弟弟能更加肆无忌惮地照顾她。
白鸟心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跑完了最后一圈。
当她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潮红的、近乎虚脱的满足感,浑身都被香甜汗水浸透,然后被贴合着身体的触手服一点点舔舐掉。
而她的身后,李若澜也优雅地冲过了终点。
她看起来气定神闲,仿佛只是散了个步,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那泛着水光的琥珀色眼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体育课结束后,白鸟心几乎是爬着回到了休息区。
她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大树,试图平复自己那依旧在疯狂跳动的心脏和那依旧在燃烧的欲火。
就在这时,李念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两瓶冰镇的运动饮料,脸上带着一脸关切的表情。
“心酱,没事吧?你刚才跑得好辛苦。”
他将饮料递了过去,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女友的正常男友。
白鸟心接过饮料,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力气骂他。
而李若澜,也款款走了过来,她接过另一瓶饮料,优雅地喝了一口,然后用那双充满了情欲和笑意的眼睛看着李念,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晚上……继续。”
……
接下来的日子里,得益于那身触手服,白鸟心与李若澜的净化效率达到了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度。
她们如同精准而高效的净化机器。
每当夜幕降临,她们便会如同两道鬼魅般穿梭于城市的阴暗角落。
那身粉色的触手服在战斗服的掩盖下紧密地贴合着她们每一寸曲线,将她们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战斗的画面也变得香艳而……诡异。
一只b级的怨,形态如同扭曲的巨狼,正咆哮着向她们扑来。白鸟心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利爪,手中的“断念”手半剑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而就在她闪避的瞬间,她身下的触手服却开始了疯狂的运作。
那根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