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狰狞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和残忍,强行挤开她极度紧致的肠壁,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捅进她身体最羞耻、最私密的深处。
肠道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那种又痛又麻又痒的极致充实感瞬间和前穴传来的熟悉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孙尚香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要被两根粗硬的肉棒彻底撑爆、贯穿。
前后双穴同时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两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互相顶撞、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孙尚香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蜜穴疯狂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和刘备的肉棒根部不断流下;而后庭则被曹操的粗棒撑得紧紧的,肠壁痉挛着死死绞吸着入侵者。
孙尚香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傲娇的俏脸此刻彻底扭曲成又哭又媚的淫乱表情,嘴里还残留着曹操的味道,却忍不住发出破碎而下贱的哭喊:
“啊……太满了……前后两个洞……都要被你们操坏了……好深……要裂开了……!”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微微抽搐,雪白紧致的臀部本能地轻轻扭动,却不知道自己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两根肉棒在她体内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更加毁灭性的快感。
刘备那根属于丈夫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每一次她臀部的轻颤,都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得更加深入,刮过层层敏感的嫩肉;而曹操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则完全撑满了她狭窄的后庭,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猛烈摩擦,像两根火热的铁棒在互相顶撞、挤压。
孙尚香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被填满,再也没有一丝空隙,骚穴和屁眼同时被撑到极限,那种又胀又麻又痒的极致充实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成两半。
双穴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孙尚香所有的骄傲。
她的蜜穴和后庭同时被撑得满满当当,两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着、顶撞着,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要被撑裂了。
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滚烫的淫水,却被刘备的肉棒死死堵住,只能从穴口边缘挤出;后庭则被曹操的粗棒撑得死紧,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被贯穿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像被点燃了一样。
“啊……不要……你们两个……太大了……要坏了……我的骚穴……我的屁眼……都要被你们操坏了……!”孙尚香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成淫荡的浪叫。
她那张英气俏丽、平日里满是傲娇的俏脸此刻完全扭曲,泪水混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锐利的眼神早已化作一片水光迷离。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迎合着两根同时插入体内的肉棒。
蜜汁从被刘备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股股喷溅而出,顺着她修长紧致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滴落在软榻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刘备低声在她耳边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香香,为夫以前太纵容你了。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玩具。”
他的声音温和,却像一道最残酷的判决。
刘备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动腰部,那根肉棒在孙尚香湿滑的蜜穴里慢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再狠狠插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顶得她花心发麻。
温柔的抽插却带着坚定到近乎残忍的力量,让孙尚香的骚穴完全包裹住他的形状,嫩肉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丈夫的鸡巴。
曹操则狞笑着,从身后更加凶狠地抽插她的后庭,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紧缩的菊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粗长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凶残地贯穿她最羞耻的肠道,撞得她雪白紧致的臀肉一阵阵剧烈颤抖,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击声。
“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专属肉便器!骄纵的大小姐?现在只是个前后两个洞都只配被我们操的骚货!”曹操一边狂笑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后庭被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肠壁被撑得几乎要翻出来,却又死死绞紧他的肉棒。
孙尚香在前后双穴同时被猛烈抽插的快感中彻底崩溃了。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饱满的乳房前后晃荡,蜜穴和后庭同时痉挛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两根粗硬的肉棒。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下贱的浪叫:
“啊……好深……骚穴和屁眼都被操满了……要被你们操穿了……香香……香香是你们的玩具……是你们的骚肉便器……啊……用力……再用力操我……!”
她的傲娇与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被双穴同时贯穿、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淫乱女人,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疯狂扭动着身体,蜜汁喷溅得满榻都是。
孙尚香的意志在双穴同时被操的极致快感中一点点瓦解。
她原本傲娇锐利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媚软,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吟和越来越下贱的求饶:
“啊……好深……前后都被干满了……要死了……香香的骚逼和屁眼……都要被你们操穿了……啊……不要停……用力……操我……!”
曹操大笑,抽插得更加狠辣:“这女人,操的真爽啊。”
孙尚香的心态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愤怒与不甘,到后来被操得神志模糊时,她竟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她的傲娇碎了一地,只剩媚叫:“老公…………香香错了……干我……用力干尚香的骚穴……”
整整三天三夜,她被两人轮番调教:被绑在架子上双洞齐插,被按在桌上口爆吞精,被命令像母狗一样摇臀求欢。
她的身心,从叛逆的大小姐,彻底沦为听话的性奴。
刘禅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一切尘埃落定。
他看见父亲刘备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般锐利冰冷地盯着自己。
那曾经温和坚定的领袖眼神,此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让刘禅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孙尚香正乖乖跪在刘备脚边,高挑紧致、健美性感的身躯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傲娇。
她双膝并拢跪得笔直,雪白圆润的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磨得通红,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黑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俏脸。
她的衣装早已被彻底撕碎,只剩几缕破布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布满吻痕、鞭痕和咬痕的雪白胴体——饱满挺翘的乳房上布满紫红的牙印,平坦紧致的腹部和小腹上是一道道鲜明的鞭痕,而最羞耻的部位,那曾经被调教得红肿湿润的蜜穴和后庭,此刻还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白浊的精液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把脸紧紧贴在刘备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鸡巴上,脸颊贴着滚烫的棒身,鼻尖几乎埋进浓密的阴毛里,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
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根属于丈夫的粗硬肉棒,眼神里满是顺从与痴迷,傲娇的锐利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水光迷离的淫乱。
她伸出粉嫩湿热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刘备的鸡巴,从龟头下方一点点向上舔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努力把每一滴残留的前液都卷进嘴里吞咽。
刘备一只手随意地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