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丽地下城,第十八层,迷宫的死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阿莉泽的长剑稳稳地指着男人的咽喉,剑锋上倒映着周围微弱的磷光。
辉夜的居合刀“彼岸花”已拔出寸许,莱拉的短剑在指间灵活地转动,琉则拉满了弓弦,眼神沉稳而内敛。
“到此为止了,暗派阀的走狗。”阿莉泽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背靠着冰冷的岩壁,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逃,颤抖的手探入怀中,掏出了那枚二十四面骰子,用力砸在地上。
“叮——”
骰子停止滚动,朝上的一面,是七个猩红的原点。
【七】
没有耀眼的光芒,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一道极其微弱的、带着淡粉色光晕的波动瞬间扫过四人的身体。
阿莉泽的手腕突然一僵。
她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他看起来……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甚至……有一点让人心动?
“怎么回事……”阿莉泽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疯狂的想法甩出大脑。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是暗派阀的残党,是她们追捕了很久的敌人,她甚至能列出他犯下的十条罪状。
理智告诉她,杀了他,或者打断他的手脚带回公会。
但当她准备将剑往前递进一寸时,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那股凭空出现的“喜欢”的念头,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死死地缠住了她的杀意。
“团长?”辉夜察觉到了阿莉泽的异样,准备拔刀代劳。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时,那股优雅的杀气也瞬间土崩瓦解。
极东贵族的大脑里同样被塞进了一团粉色的迷雾。
莱拉的手一滑,短剑差点掉在地上。“喂,这家伙……我怎么突然觉得他有点顺眼?”小人族向来直言不讳,但此刻她的语气里满是惊恐。
琉的弓弦松开了。
她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和羞耻。
作为精灵,她对情感的感知极为敏锐,她清楚地知道这股“好感”是虚假的,是被强行植入的。
但无论她怎么在心里默念对方的罪恶,她的手就是无法再次拉开弓弦。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阿莉泽咬着牙,强行维持着长剑不落下。
男人愣住了。他看着四个原本杀气腾腾的少女突然变得面色潮红、眼神闪躲,心中涌起了一阵狂喜。
他猜到了骰子的效果——魅惑。
虽然这魅惑似乎并不完全,她们的眼里依然带着敌意和愤怒,但那紧握武器却无法攻击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什么都没做,也许是你们突然发现了我的魅力?”男人恶劣地笑了起来,他甚至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胸口直接顶在了阿莉泽的剑尖上。
阿莉泽像触电般猛地将剑抽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别杀他……”琉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自我厌恶,“先……带回据点。”
星辰之庭的诡异日常:试探与底线
男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跟着她们回到了“星辰之庭”。
阿斯特莉亚正坐在大厅里翻阅卷宗。当她看到孩子们带着一个没有被束缚的暗派阀男人走进来时,深邃的靛蓝色眼眸微微眯起。
“阿莉泽,这是怎么回事?”女神的声音温和而冷静。
“阿斯特莉亚大人,他……”
阿莉泽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抢先一步走到了阿斯特莉亚的面前。
在那一瞬间,骰子的残余波动拂过了女神的身体。
阿斯特莉亚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拥有渊博的知识和看透人心的直觉,她立刻察觉到了这股企图扭曲她情感的魔力。
但这是规则层面的植入,即使是神明也无法完全免疫。
一个极其突兀的念头在女神的脑海中扎根:这个男人,似乎不应该受到伤害。
“原来如此……魅惑的诅咒吗?”阿斯特莉亚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状态。她知道这是假的,但神力却在抗拒着对这个男人施加惩罚的指令。
男人看着这五位在欧拉丽威名赫赫的女性,心中生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男人直接掏出了那根丑陋的生殖器。
“既然你们都‘喜欢’我,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顺从的张开双腿,而是一记重重的飞踢。
“砰!”
琉的脚背狠狠地抽在男人的下巴上,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你这无耻之徒!”琉的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变得尖锐,“不、不要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就能……”
精灵的“废柴化”属性瞬间爆发。
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要把这个男人大卸八块,但身体却只允许她做出这种“防卫性”的反击,根本无法下死手。
男人捂着流血的下巴爬起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明白了。
这是一种“劣质魅惑”。
它不能完全控制人的心智,不能让她们像奴隶一样唯命是从。
它只是植入了一个“喜欢他”的念头。
因为喜欢,所以无法下杀手;但因为理智还在,所以对于过度冒犯的行为,她们依然会本能地抗拒。
就像一个被惹怒的恋人,会打你一巴掌,但绝不会拿刀捅你。
“看来,得慢慢来啊。”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
从那天起,男人在星辰之庭里安顿了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他不再做那种直接脱裤子的蠢事,而是开始了极其耐心的“试探”。
第二天早晨,阿莉泽正在走廊里整理装备。
男人走过去,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阿莉泽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甩开。
但当男人的掌心复上她的手背时,那股被强行植入的“喜欢”瞬间被激活。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甩开的动作变得极其无力,最终竟然任由他握着。
“放开……”阿莉泽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屈辱。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被一个暗派阀的渣滓占便宜,但身体却因为这轻微的接触而产生了一丝可悲的安全感。
“你的手真冷,我帮你暖暖。”男人不仅没放,反而握得更紧了。
第三天,辉夜在道场里静坐。
男人从背后走过去,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辉夜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急促。极东贵族的修养让她没有像琉那样尖叫,但她的身体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滚开。”辉夜的声音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杀气。
但她没有拔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