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地叠放在床尾。然后,她悄悄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蜂蜜水。
阿斯特莉亚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四个孩子像服侍重病的帝王一样围着一个暗派阀的恶棍转,心里虽然觉得有些荒谬,但那种莫名的心痛感却让她无法出声阻止。
“你先好好休息。”阿莉泽在床边站直身体,眼眶微红,“等伤好了……我们再谈赎罪的事。”
男人躺在床上,左手被包扎成了粽子,额头敷着温毛巾,背后靠着阳光味道的被褥。
他看着五个女人退出房间并轻轻带上门,整个人都陷入了狂喜之中。
他明白了。
那枚骰子的效果,是将对方造成的任何微小伤害,在心理层面上放大一万倍,转化为无法抗拒的“罪恶感”。
只要他一直处于“受伤”或“痛苦”的状态,这群女人就会因为愧疚而对他千依百顺。
“原来如此……”男人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那么,就让我看看,这份罪恶感,能把你们的正义逼退到什么地步吧。”
浴室里的沉沦:肌肤相亲的安抚
接下来的几天,男人在星辰之庭过着堪比神明的生活。
阿莉泽每天早上亲自喂他喝粥;辉夜负责给他换药;莱拉每天把房间打扫得纤尘不染;琉则负责所有的跑腿工作。
但男人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照顾”。他需要将这份罪恶感,转化为更深层次的肉体索取。
第三天傍晚。
男人靠在床头,看着正在帮他整理床铺的辉夜,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辉夜立刻紧张起来,放下手中的被单,快步走到床边。
“伤口倒是不疼了……”男人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虚弱又隐忍的模样,“只是,这么多天没有洗澡,身上黏糊糊的,感觉伤口周围好像有些发炎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可是我这手……一用力就钻心地疼,恐怕自己洗不了。”
辉夜看着男人手腕上那道其实早就结痂的伤痕,那股熟悉的自责感再次涌上心头。
是啊,如果不是她们把他抓来,如果不是团长砍伤了他,他怎么会连洗澡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我……我帮你洗。”辉夜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极东剑士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平时连男人的手都不会牵,现在竟然要主动帮一个男人洗澡?
但脑海中的罪恶感如同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理智:“这是你欠他的。你让他受了伤,这是你应尽的义务。”
半小时后,浴室。
浴盆里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阿斯特莉亚女神亲自找出来的安神香草。
男人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跨进浴盆。辉夜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浴衣,跪在浴盆旁边,手里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
她的视线根本不敢往下看,只能死死盯着男人的后背。
但即便如此,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依然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辉夜小姐……”男人闭着眼睛,故意将身体往后靠了靠,“我的肩膀好酸……能不能麻烦你,稍微用点力擦一下?”
辉夜咬了咬嘴唇,将毛巾浸湿,覆在男人的肩膀上。
但男人却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身体猛地向后一倒。发布页Ltxsdz…℃〇M
“啊!”
辉夜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结果,男人的后背直接贴在了她的胸口上。
薄薄的浴衣被热水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辉夜那对虽然不大但异常挺拔的乳房,就这样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男人的背上。
“对、对不起!”辉夜像触电般想要退开。
“嘶——好痛!”男人立刻捂住手腕,发出一声惨叫。
辉夜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那股罪恶感如同毒药般麻痹了她的神经。
“没、没事吧?是我弄疼你了吗?”辉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没关系……只是突然失去平衡扯到了伤口……”男人虚弱地喘息着,“如果辉夜小姐觉得困扰,我还是自己来吧……就算伤口裂开也没关系……”
这种以退为进的话术,彻底击溃了辉夜的防线。
“不!你别动!”辉夜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脸上的滚烫和下腹部升起的一丝异样,主动将身体贴了上去。
“我……我扶着你。你靠在我身上就好。”
于是,在这间充满香草气味的浴室里。
高傲的极东剑士,用自己那对柔软的乳房作为靠垫,支撑着男人的后背。
她的双手环过男人的肩膀,用毛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胸膛。
随着擦拭的动作,两人的身体不断产生摩擦。
辉夜的乳头在湿透的浴衣下渐渐挺立,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达小腹。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花唇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入浴盆的热水中。
“我这是在做什么……我竟然在帮他洗澡的时候发情了……”
辉夜在心里绝望地悲鸣。但罪恶感却不断地告诉她:“你只是在赎罪,身体的反应只是意外,你不能停下,否则他会受伤。”
男人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和颤抖,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只是第一步。
深夜的暖床:跨越底线的温度
男人的伤在第五天其实就已经完全好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但他每天依然装作虚弱的样子,时不时地捂着手腕皱眉,或者在走路时假装踉跄。
而这五个女人,已经被那日益膨胀的罪恶感彻底绑架了。
在她们眼里,男人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痊愈的瓷娃娃,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是她们照顾不周的罪证。
入秋的夜晚,空气有些微凉。
阿莉泽照例在睡前来到客房,帮男人检查被角。更多精彩
“团长小姐……”男人躺在被窝里,声音微微发抖,“我好冷……不知道为什么,伤口那里一直往外冒寒气……被窝里怎么都暖不热。”
阿莉泽摸了摸男人的手,确实有些凉(其实是男人刚才故意在冷水里泡过)。
“我去给你拿几个汤婆子。”阿莉泽心疼地说道。
“没用的……”男人拉住阿莉泽的手,眼神哀伤而卑微,“以前在乡下,我生病发冷的时候,我母亲都是用身体抱着我,把体温传给我的……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可是我真的好冷……”
阿莉泽僵在了原地。
用身体暖被窝?这对于一个发誓将一生献给正义和剑的少女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耻辱。
但当她看到男人手腕上那道虽然已经消失、但在她记忆中却依然鲜血淋漓的伤痕时,罪恶感再次战胜了一切。
“我……我知道了。”
阿莉泽红着脸,脱下了外套和长裤,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吊带睡裙和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掀开被子,钻进了男人的被窝。
起初,她还保持着一拳的距离,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但男人很快就开始“瑟瑟发抖”,一边发抖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