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美人站在面前时,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绿光。
“很好。这样我的心情平静多了。”男人靠在沙发上,抛出了最后一个设定,“另外,以前的称呼太生分了。你们总是叫我‘那个男人’或者‘伤员’,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像个随时会被你们处决的囚犯。”
“为了让我能真正安心养伤,从今天起,你们要称呼我为——‘主人’。”
“‘主’代表着我是你们现在唯一需要关注的重心,‘人’代表着我是一个需要你们呵护的脆弱生命。只有这个称呼,才能时刻提醒你们,不要再犯下伤害我的罪行。”
这种极其扭曲的词源解释,在五人听来却如同醍醐灌顶。
“我明白了。”阿莉泽单膝跪地,那暴露在外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将用一生来弥补我们的过错。”
辉夜、莱拉、琉、阿斯特莉亚,也纷纷跪下。
“遵命,主人。”
从这一刻起,正义的天平彻底碎裂。星辰之庭变成了一个只为满足“主人”欲望而存在的淫靡后宫。
全员沦陷:从早到晚的医疗服务
接下来的日子里,五人将“赎罪”变成了一种荒谬的日常。
早晨。
阿莉泽端着洗脸水走进房间。“主人,今天的水温合适吗?”她跪在床边,胸前的皮带勒出诱人的沟壑。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丁字裤里,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唇上狠狠揉捏。
“唔嗯……主人……”阿莉泽咬着嘴唇,眼角泛起泪花,“如果这样能让您心情愉悦……请随意使用……”
吃早餐时。
男人坐在餐桌前,下半身却空无一物。莱拉钻进桌底,用她那娇小的身躯和紧致的小嘴,极其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唔噜……咕噜……”
小人族因为喉咙被塞得太满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却死死抱住男人的大腿不肯松口。因为主人说过,早晨排毒是最关键的。
午后的阳光照进庭院。
辉夜正在帮男人进行极东流的“推拿”。她穿着那条开裆的皮短裤,跨坐在男人的背上。
“辉夜,你的手劲太大了,我的肩膀又开始痛了。”男人抱怨道。
“对不起,主人!”辉夜吓得立刻收回手。
“用别的地方按摩吧。比如……下面。”
辉夜红着脸,缓缓褪下兜裆布。她将自己那因为发情而湿透的私密部位,紧紧贴在男人的背上,开始极其缓慢地摩擦。
温热的爱液涂满了男人的脊背,辉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张开又闭合,像是在渴望着更实质的填满。
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进行“柔软的推拿”。
傍晚。
琉在帮男人整理衣物时,男人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精灵那透明的纱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男人粗暴地将她按在衣柜上,直接从背后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琉发出一声凄美的悲鸣。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衣柜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主人……伤口……还没好吗……”琉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流着眼泪问道。
“还早得很呢。你的魔力能帮我止痛,多给我一点。”
“是……请用我的身体……将所有的痛楚都吸走吧……”琉闭上眼睛,花唇死死绞紧体内的硬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神圣堕落:深渊的圣女
深夜,星辰之庭陷入了死寂。
阿斯特莉亚女神独自来到了主人的房间。
她穿着那件暴露的皮带束胸和超短裙,赤着脚走到床边。床上,男人已经熟睡,但下体依然半勃起着。
女神缓缓跪下,看着那个曾经被自己视若草芥的男人。
神明的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荒谬的。但那股深植于灵魂深处的罪恶感,却让她觉得,自己欠这个男人的,比任何人都多。
“如果不是我默许了孩子们的追杀,他根本不会受苦。我是这一切罪孽的源头。”
阿斯特莉亚俯下身,用那双曾经只用来亲吻圣物的红唇,极其轻柔地吻了吻男人手腕上那道早已消失的伤痕。
然后,她抬起头,将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神明的圣洁,理应为凡人的伤痛买单。”
阿斯特莉亚喃喃自语,仿佛在宣读某种神圣的誓言。
她分开心爱的双腿,极其缓慢地跨坐上去。没有任何前戏,她硬生生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吞入了自己那从未被染指过的神圣甬道中。
“唔啊……”
撕裂的痛楚让女神的额头渗出冷汗。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
睡梦中的男人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惊醒。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神,看着她那因为痛楚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没有动作,任由阿斯特莉亚自己主导着这场赎罪的交媾。
“噗啾……噗啾……”
随着起伏的加速,女神的体内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神力爱液。交合处泥泞不堪,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伴随着抽插发出“咕啾~”的淫靡声响。
当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射入女神的子宫深处时。
阿斯特莉亚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高潮后的媚肉仍然剧烈抽搐着,死死绞紧腔内的硬物。
她没有去清理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的白浊,而是像对待最珍贵的圣水一样,将其小心翼翼地留在体内。
“请用我的污秽……换取您的安宁……我的主人……”
女神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流着泪说出了这句充满物哀之美的悲叹。
终局:还不清的债务
终章的一个清晨。
阿斯特莉亚最先醒来。她背对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白光,头发散落在赤裸的胸前。
她旁边的四个女儿都还紧紧缠在主人身上。
莱拉趴在主人的膝盖窝里缩成一团;辉夜的一只手腕搭在阿莉泽的乳房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主人的大腿;琉则将主人的手指含在嘴里,哪怕在睡梦中依然在进行着“安抚”。
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斑迹和淫靡的水渍。
阿斯特莉亚没有叫醒任何人。她悄悄下床,赤着脚走到庭院里,剪下了一枝新开的木犀花。
她回到房间,将那枝散发着清香的木犀花放在男人的床头柜上。
她俯下身,轻柔而短促地吻了一下男人的眉心。
然后,她跪回床脚,像一只归圈的家犬那样放松四肢,合上了眼睛。
她脑海中最后回荡的,不再是万年来维护欧拉丽正义的誓言,而是那个男人因为一点擦伤而皱起的眉头。
如今,她的正义、神权与无瑕之躯都消失殆尽。但她得到了救赎,她正在用自己的一切,去偿还那笔永远也还不清的罪恶感债务。
这就足够了。
她嘴角无声地浮起半个微笑。窗外的阳光斜落,照在六人交缠而眠的白床单上。木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