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神座上疯狂地弹动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背脊,指甲甚至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太深了……啊……哈啊……不行了……神格……要碎掉了……”
阿斯特莉亚闭着眼睛,眼泪和香汗混杂在一起。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被一个恶徒强暴,她知道自己的信仰正在被无情地践踏。
但是。
那湿热的嫩肉却像活物般层层裹紧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抽离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然后在那粗壮的硬物重新顶入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绞杀力。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男人的精液。她的阴蒂在男人的撞击下充血肿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这种精神上的极度抗拒与肉体上的极度迎合所产生的巨大落差,让阿斯特莉亚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
“正义女神,你的里面可是热得像一团火呢。”男人极其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将女神的身体顶向神座的靠背。
“我是……正义……啊!那里……不行……”
阿斯特莉亚的嘴里依然在机械地念叨着那些信仰的词汇,但她的腰肢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主动去迎合男人的撞击。
当男人猛地抽出肉棒,将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射在女神那张绝美的脸上时。
“啊啊啊!!”
阿斯特莉亚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高潮后的媚肉仍然在疯狂地绞紧空气,大量的神力爱液如同喷泉一样喷洒而出,将整个神座染成了一片淫靡的银白色。
【绝望的共鸣:信仰的崩塌与群体的屈服】
神坛之下。
阿莉泽、辉夜、琉、莱拉。
这四个曾经将阿斯特莉亚视为最高信仰、将正义视为生命全部的少女。
此刻,她们像四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呆滞地看着神坛上发生的一切。
她们看到了她们那高洁的女神,是如何在男人的肉棒下发出娼妇般的娇喘;看到了那神圣的躯体,是如何被白浊和淫水彻底染指;看到了那曾经不可侵犯的神座,是如何变成了一个最下流的交媾场所。
当信仰的图腾被肉欲彻底粉碎的那一刻。
她们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正义”的防线,也随之轰然倒塌。
“连阿斯特莉亚大人都变成了这样……我们……还在坚持什么?”
阿莉泽的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她不再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也不再用牙齿去咬那已经破败不堪的嘴唇。
她那被无限次调教过的身体,在看到男人那根还沾着女神淫水的肉棒时,彻底接管了大脑。
“主人……”
阿莉泽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顺着神坛的阶梯,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
她的双乳在空气中晃动,那泥泞不堪的花唇在阶梯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爬到男人的脚边,极其虔诚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大腿上的汗水。
“阿莉泽好想要……请主人……把那个脏东西……塞进阿莉泽的里面……”
红发团长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骄傲与尊严,只剩下最纯粹的肉欲祈求。
看到阿莉泽的举动,辉夜也崩溃了。
极东剑士那满是泪水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极其扭曲、极其凄美的笑容。
“是啊……正义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辉夜也爬了上去。她跪在男人的另一侧,极其熟练地用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然后将自己那因为极度空虚而微微红肿的小穴,主动凑了上去。
“主人……请用这根剑……贯穿辉夜吧……让辉夜……彻底变成主人的星怒……”
接着是琉。
精灵少女的洁癖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可笑的笑话。她不再觉得男人的精液肮脏,相反,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着那种“自然的馈赠”。
她爬到男人的身后,用自己那白皙的乳房紧紧贴着男人的背部,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在男人的身上摩擦着。
最后是莱拉。
小人族直接钻到了男人的胯下,用那张樱桃小嘴,极其卖力地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女神爱液。
【终局:正义的葬礼与永恒的沉沦】
星辰之庭,这个曾经象征着欧拉丽最高正义的殿堂。
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淫窟。
男人坐在神座上,将阿斯特莉亚女神抱在怀里。
女神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着。高潮后的媚肉仍然绞紧腔内的硬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而在男人的周围,阿莉泽、辉夜、琉、莱拉。这四个绝色少女,正像最下贱的女奴一样,用尽一切手段,取悦着这个将她们推入深渊的男人。
在这场名为“轮回”的绝望游戏中。
她们的内心,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依然会记得自己曾经是高傲的战士。
但那又怎样呢?
每一次拔剑,换来的只会是更加猛烈的发情;每一次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加深陷的肉欲。
精神在挣扎,而肉体,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星辰之庭。”
男人极其粗暴地捏住阿斯特莉亚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四个正在疯狂自慰、乞求插入的女儿。
“这里,是我的后宫。而你们,只是我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
“听懂了吗?我的正义女神。”
阿斯特莉亚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在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面前。
女神缓缓地、极其屈辱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是……主人……”
伴随着这句微弱的呢喃。
欧拉丽的正义天平,在肉欲的狂潮中,彻底折断。
而这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