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琉的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耳朵,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
男人抽出肉棒,走向阿斯特莉亚。
他把精液射在了女神的子宫里。高潮后的媚肉仍然抽搐着,绞紧腔内的硬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第一步完成了。命运的画面已经再现。
阿莉泽在男人拔出肉棒后,摸向了藏在暗处的匕首。
地下室的顶灯突然炸裂。
碎片精准地砸在阿莉泽的手腕上,匕首脱手而出,刚好插在了辉夜的木刀上,把木刀钉死在了地板上。
辉夜因为刀柄还在体内,被这一下扯得直接高潮,瘫在地上抽搐。
莱拉被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后脑勺磕在石台上晕了过去。
琉想去扶她,脚下一滑,正好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男人的肉棒顺势再次滑进了她的小穴。
预言没有结束。
她们意识到,仅仅是“摆出画面”还不够。
命运需要的不是一张照片,而是真正的、从内到外的“母狗”。
只要她们心里还有杀意,还有反抗的念头,命运就会继续用各种荒谬的意外惩罚她们,直到她们真正变成画面里的样子。
“继续……”阿莉泽咬着牙,把地上的匕首踢远。她爬到男人腿边,主动分开了双腿。“主人……操我……”
她们开始更加卖力地扮演。
一个月后。
地下室里。
阿莉泽脖子上的项圈已经磨出了包浆。
她正骑在男人的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小穴饥渴地收缩着,翕张的穴口把退到边缘的龟头牢牢吸住,将粗热的肉棒重新吞进深处。
她的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无尽的快感。
辉夜的开裆兜裆布已经被淫水浸透。
她正趴在男人旁边,用嘴清理着男人刚从莱拉体内抽出来的肉棒。
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开始剧烈抽动,小嘴般一嘬一嘬地吸吮着空气。
莱拉的小腹高高鼓起,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液。她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男人的脚边,时不时用脸颊蹭蹭男人的小腿。
琉的精灵尖耳已经成了她的敏感带,只要男人一碰,她的穴口就会飞溅出蜜液。她正撅着屁股,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次临幸。
阿斯特莉亚躺在石台上,双腿习惯性地大张着。她的眼神迷离,阴道壁不自觉地蠕动,渴望着被那根肉棒填满。
阿莉泽在高潮的痉挛中倒在男人胸口。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也记不清那把藏在暗处的匕首被踢到了哪里。
她只知道,当男人的肉棒在体内抽插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她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事情。
辉夜的刀已经生锈了。莱拉的伤药换成了润滑油。琉不再去森林。阿斯特莉亚的祭坛成了交媾的温床。
她们还在扮演母狗吗?
没有人再问这个问题。
当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直达灵魂的快感,当每一次高潮都能让理智彻底融化,当男人的肉棒成为她们生命中唯一的支柱时,最初的那个目的,早就被连绵不绝的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男人心安理得地躺在肉体交织的温床上。他没有被杀。他每天都在这群曾经是欧拉丽最骄傲的女人身上尽情驰骋。
命运的预言早就实现了。
但她们已经不想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