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凉,但很滑。当男人的手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有点痒呢。”她甚至轻笑了一声。
男人不再客气。他将阿莉泽推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那是一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幽谷。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没有一丝水迹,干涩而纯洁。
男人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那道紧闭的门扉上。
“可能会有点痛哦,毕竟你是第一次吃饭呢。”男人恶劣地用她们的逻辑调笑着。
“没关系,为了正义的承诺,一点痛算不了什么。”阿莉泽认真地回答。更多精彩
男人猛地一挺腰。
“噗嗤——”
“啊——!”
肉棒硬生生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直接贯穿了阿莉泽的处子之身。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巨大的撕裂痛让阿莉泽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脸上却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释然。?╒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这就进来了吗?感觉……好奇怪,肚子里胀胀的。”阿莉泽甚至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在体内的轮廓。
男人开始抽插。
起初,干涩的甬道让男人的动作有些艰难,但随着抽插的进行,阿莉泽的身体本能开始苏醒。
被抽走“贞洁”观念后,她的身体不再对性爱产生心理上的抗拒。
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从入口开始层层裹紧入侵者。
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的酥麻感。
“嗯……等一下……这感觉……”
阿莉泽的呼吸开始变粗。她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翕张的穴口把退到边缘的龟头牢牢吸住,将粗热的肉棒重新吞进深处。
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能从那紧致的甬道里带出大股清澈的爱液。“噗啾噗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原来这就是性爱吗?感觉……比吃最高级的甜点还要舒服……”
阿莉泽的眼神开始迷离。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节奏。
她的观念里没有“淫荡”这个词,她只是纯粹地在享受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
“啊……再深一点……好棒……正义的恩赐……好舒服……”
她用最圣洁的词汇,喊着最放荡的呻吟。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甚至溅到了男人的腹部。
当男人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时,阿莉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高潮后的媚肉仍然抽搐着,死死绞紧腔内的硬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她瘫在床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感。
“这就是死前的愿望吗?确实很棒呢。明天见。”
阿莉泽甚至没有清理下体的精液,只是随意地套上睡裙,像刚吃完一顿美味的大餐一样,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晚上,来的是辉夜。
极东的贵族穿着一身单薄的浴衣,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小本子。
“阿莉泽说那种感觉很奇妙,所以我来亲自确认一下。”辉夜非常严谨地盘腿坐在床上,把本子放在一边,然后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浴衣的带子。
和服滑落,露出她那充满成熟韵味的白皙身体。
辉夜的“第一次”充满了学术研究的氛围。她甚至要求男人保持不同的速度和深度,以便她记录下身体的反应。
但当男人的肉棒真正破开她的处女之身,开始疯狂抽插时,极东的矜持也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唔……腹部的压迫感……阴道壁的痉挛……啊!这个位置……”
辉夜的本子早就掉到了地上。
她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开始剧烈抽动,小嘴般一嘬一嘬地吸吮着肉棒。
温热的爱液让交合处一片滑腻,每一次抽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不……等一下……脑子要融化了……啊啊……”
辉夜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她的学术研究彻底变成了对快感的臣服。
当男人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时,她甚至主动用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试图将那股滚烫的液体留得更久一些。
“原来如此……”辉夜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确实有助于武士放松神经。这是一项非常有价值的……运动。”
第三天,莱拉。
小人族直接把男人的肉棒当成了超大号的棒棒糖。
她甚至没有要求男人插入,而是跨坐在男人的脸上,用自己那娇小却极其敏感的花核,在男人的鼻尖和嘴唇上疯狂摩擦。
“快舔!快舔!小人族也要吃糖!”
当男人用舌头钻进她那狭窄的穴口时,莱拉发出了如同小猫般的尖叫。
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直接糊了男人一脸。
她甚至主动用小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男人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舐。
最后,当男人将肉棒捅进她那几乎只有两根手指宽的甬道时,莱拉哭着喊着“肚子要被撑破了”,但那被快感浸透的穴肉却死死咬着肉棒不放,直到男人射在她那小小的子宫里。
“呜呜……太好吃了……明天还要吃……”莱拉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猪,趴在男人胸口睡着了。
第四天,琉。
精灵的“施舍”是最为圣洁,也是最为疯狂的。
琉认为这是一种净化灵魂的仪式。
她要求男人跪在地上,而她则站在床沿,像一位降下神恩的圣女,缓缓将自己那流着蜜液的私处对准了男人的脸。
“用你的舌头,接受森林的洗礼吧。”
但当男人的肉棒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时,精灵那异常敏感的体质瞬间将这神圣的仪式变成了发情的狂欢。
“啊——!不……这感觉……不对……啊!”
琉的精灵尖耳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疯狂蠕动着,从入口开始层层裹紧。
精灵的阴道对异物的进入有着极其强烈的排异反应,但这种排异在被抽走“羞耻”观念后,直接转化成了最原始的绞杀和吸吮。
“太深了……森林的恩赐……要溢出来了……啊啊啊!”
琉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男人的大腿和床单彻底打湿。
当高潮来临时,她甚至用精灵语唱起了一首赞美生命的神圣歌谣,而她的子宫则在歌声中贪婪地吞咽着男人的精液。
“你的灵魂……得到安息了吗?”琉瘫软在男人怀里,喘息着问道。
男人摸着她沾满精液的大腿,微笑着说:“还没有,圣女大人。我的灵魂还需要更多的安息。”
就这样,星辰之庭的客房变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食堂”。
女孩们不再提审问的事。她们每天晚上都会轮流,甚至结伴来到男人的房间,理直气壮地索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