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脚趾圆润,因为一直赤足踩地,脚底有点脏。他握住她的脚踝,抬起一只脚,用毛巾擦拭脚底。
“喵!”
小白脚趾猛地蜷缩,想抽回脚——猫的脚底很敏感。
“别动,马上好。”寒露握紧,快速擦干净,换另一只。
洗完脚,他把毛巾扔进水桶,拿起花洒。
“现在冲水,闭上眼睛。”
他调小水流,从她头顶开始冲淋。
温水淋在头上,小白猛地甩头——
哗啦!
水珠四溅,寒露被甩了一脸。
“喂!说了闭眼!”
小白没理他,继续甩,耳朵疯狂抖动,想把水甩掉。
寒露抹掉脸上的水,无奈地继续冲。后背,手臂,冲掉泡沫。
冲前面时,他又面临同样的困境。
“……不管了!”
他闭着眼,把花洒对准她身体正面,胡乱冲了几下,感觉泡沫冲得差不多了就关掉。
“好了,接下来洗头。”
这才是最难的部分。
寒露拿出洗发水,挤在手心,揉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小白头上。
“喵呜!”
小白立刻挣扎,双手去抓头上的泡沫,还想往后躲。
“别抓!这是洗头!洗干净了才舒服!”寒露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快速揉搓她的头发。
白色长发被泡沫浸湿,贴在头皮和脸颊边。小白挣扎无果,只能皱着眉忍受,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噜噜”声,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地面。
揉搓均匀后,寒露再次拿起花洒。
“闭眼,冲水。”
水流淋下。
小白条件反射地又要甩头——
“不准甩!”寒露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脑袋,“忍一下,马上好。”
小白耳朵抖得飞快,整张脸皱成一团,忍着没动。
泡沫被冲掉,露出湿漉漉的白色长发。寒露关掉水,拿起干毛巾,先把她脸上的水擦干。
“睁开眼睛。”
小白睁开眼,金色竖瞳里满是水汽,眼神委屈又带着点控诉,瞪着他。
“……好了,洗完了。”寒露有点心虚,移开视线。
他拿起那条大浴巾,展开,从后面裹住小白,把她整个包起来,只露出脑袋。
“擦干。”
用浴巾吸干她头发和身上的水分。
小白起初还站着不动,但浴巾摩擦皮肤的触感似乎让她觉得舒服,她眯起眼,喉咙里又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擦得半干后,寒露拿出吹风机。
插电,打开最小档暖风。
呜呜的吹风声响起。
小白耳朵瞬间竖起,警惕地盯着吹风机,身体后退。
“别怕,只是吹干。”寒露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按住她肩膀,“很快。”
他先吹她的头发。温热的风流拂过白色长发,发丝扬起。小白起初还僵硬,但暖风很快让她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把头往风口凑了凑,眯起眼。
“……看来猫也喜欢暖风。”
头发吹到半干,寒露把风口对准她的耳朵。??????.Lt??`s????.C`o??
“呜!”
小白猛地一抖,耳朵疯狂颤动,想躲开。
“耳朵里面也要吹干,不然会发炎。”寒露固定住她的头,小心地用暖风吹耳廓周围。
那对白色猫耳在暖风下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微微颤动。寒露看着,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他赶紧甩掉这个念头。
吹完耳朵,吹身体。浴巾掀开一点,吹后背,手臂。然后……
寒露蹲下来。
浴巾下摆掀开,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吹风机的暖风拂过肌肤,带起细微的颤动。
他强迫自己只盯着她的腿,快速吹干。
全部吹干后,小白浑身暖洋洋的,裹在蓬松的浴巾里,眼神慵懒,尾巴慢悠悠地摆动,看起来相当舒服。
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寒露走出浴室,从客厅拿进来下午准备好的东西——一套全新的黑色内衣(他自己的尺码,但是没穿过,弹性不错,刚好合适),一件干净的宽松白色短袖,还有……
他顿了顿,又转身去医药箱翻出两个创可贴。
回到浴室。
小白还裹着浴巾站着,看他拿着东西进来,歪了歪头。
“要穿衣服了。”寒露把内衣递过去,“这个,你自己……算了,你肯定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浴巾,松开一点。”
小白没动。
寒露伸手,轻轻拉开浴巾上端。
浴巾滑落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他继续往下拉——
浴巾完全松开,落在地上。
浴室灯光下,少女白皙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
寒露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抓起创可贴,低头,对着两个点贴了上去。
小白身体轻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嗯”声。
贴完,他长出一口气,蹲下来。
他抓起内裤,闭着眼,快速帮她穿上——过程简直是一场灾难,好几次穿错方向,或者腿没套对。
小白也不配合,一直动来动去,还伸手去扯刚穿上的内裤边缘。
“别扯!”寒露抓住她的手。
好不容易穿好,但显然不太合身。腰围松,腿围也松,穿在身上松松垮垮。
最后套上白色短袖。衣服宽大,下摆盖过大腿中部,总算把该遮的都遮住了,虽然依旧松松垮垮。
“好了。”寒露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小白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伸手扯了扯领口,又抓了抓后背——布料摩擦皮肤,她还是不舒服,但比之前那件粗糙的格子衬衫好点。
她抬头看寒露,金色竖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尾巴甩了甩,然后——
她抬起一只手,开始舔手背。
就像猫洗完澡后舔毛整理一样。
寒露:“……”
他无力地摆摆手:“行吧,你开心就好。”
他打开浴室门:“出去吧,去沙发那儿。”
小白看了他一眼,迈步走出去。脚步轻盈,湿发半干披在身后,宽大的白t恤随着动作晃动,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的大腿。
寒露看着她走到沙发边,以猫咪的姿势蜷进角落,开始认真舔另一只手。
他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仰头长叹。
“呼……一个搞定。”
浴室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寒露把用过的浴巾扔到一边,重新接了一桶热水,换了条干净毛巾。
然后他推开浴室门,看向客厅。
小白在沙发角落里舔毛(手)。而地板上,小咯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仰头看着他,眼神纯净又依赖。
“小咯,过来。”寒露招手。
小咯眼睛一亮,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速度飞快,几下就蹭到他腿边,抱住他的小腿,仰脸“咯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