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关。
她吃的每一粒米,喝的每一口水,住的鸡舍,都是他提供的。
她身上每一根羽毛——不,现在应该是每一寸皮肤——都浸润着他的汗水和付出。
而现在,她变成了人,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会喘气的、会依赖他的女孩。
她就坐在他怀里,全身赤裸,毫无防备。
如果这都不算“拥有”,那什么才算?
寒露的心跳很快,但他的思维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低头看着小咯。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眼角的泪花也干了。
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好像刚才那场意外的潮喷对她来说只是一次短暂的、难以理解的身体反应。
她仰起头,看着寒露,嘴里发出一个轻轻的:“咕?”
像是在问:刚才怎么了?
寒露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单纯的疑问和依赖。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不是欲望,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占有欲。
他想保护她。
想让她永远保持这副单纯的样子。
想让她只依赖自己一个人。
他收紧手臂,把她又往怀里抱紧了几分。
小咯被他突然的拥抱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在他怀里放松下来,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声。
寒露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心里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
“不管对方是不是人……”
他都承认——
“我真的…心动了…”
不是什么“我家养的那只母鸡长得还挺可爱”的小心动。
而是那种,意识到“这个人是我的”之后,心脏剧烈跳动、占有欲翻涌的、真正的心动。
寒露无声地抱了她很久。
久到浴室的温度都降下来了,水汽渐渐散去。
久到小咯在他怀里打了个小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他这才轻轻松开她。
“好了,我们继续洗澡吧。”
小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任他摆布。
寒露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开始仔细冲洗她身上的泡沫。
动作比刚才更温柔,也更……坦然。
不再刻意避开那些敏感部位,但也不再带着那种偷偷摸摸的、猥琐的心态。
他把这当做一件正经的事来做。
冲洗干净后,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像裹小白那样,开始给她擦头发。
小咯很乖,坐着一动不动,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快睡着了。
寒露一边擦,一边想:
“明天,得去买衣服。”
“不能再让她们穿我的衣服凑合了。”
“还有内衣……”
想到内衣,他脑子里又浮现出小咯胸口那两点粉色。
“得买合适的尺码……”
“嗯,小咯的应该是……a?b?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擦完头发,他让小咯自己站着,用毛巾擦干身体。
小咯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笨拙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寒露则去拿来那套灰蓝色工装服——和给小白的那套一样。
“明天一定去买衣服。”
他再次在心里提醒自己。
给小咯套上上衣时,她依然很配合,自己伸手穿进袖子,但当粗糙的布料擦过她胸口那两枚还被刚才的意外弄得有些敏感的红点。
“唔……”
她微微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似乎有点不舒服。
寒露注意到了,心里又一次坚定了明天去买衣服的决心。
裤子也同理,她听话地抬起脚,让寒露帮她穿上。
裤子的腰部有点大,她穿上去后一直往下滑。寒露只好把裤腰的抽绳系紧,在她腰侧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他退后一步,打量着穿好衣服的小咯。
灰蓝色的工装服,对她来说明显太大,袖子和裤腿都长出一截,整个人像被装在了一个布袋子里。
但配上她那副懵懂单纯的表情,反而有种奇怪的可爱。
小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伸手扯了扯袖子,又扯了扯裤腿,似乎在适应这个新毛发。
然后她抬头看向寒露,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咯!”
像是在说:我穿好了!
寒露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真乖。”
小咯眯起眼睛,像被顺毛的小鸡一样,露出舒服的表情。
穿好衣服,就到吹头发的环节了。
寒露让小咯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自己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小咯好奇地看着那个带尾巴的东西。
寒露按下开关。
“呜嗡——”
吹风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热风从出风口喷出来。
小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别怕,这个是吹干头发的。”寒露把风嘴对准她的头发,“很快就会好。”
热风裹挟着细密的风声,吹拂在小咯湿漉漉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在风中飞舞,白色的发丝被吹散又聚拢。
小咯一开始还是很紧张,身体绷着,手抓着椅子边缘。
但随着暖风吹在头皮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眼睛开始半眯,耳朵似乎在轻轻颤抖。
寒露一边吹一边用手拨弄她的头发,让热风更均匀地吹到每一缕发丝。
吹了大概五分钟,头发已经半干了。
寒露关掉吹风机。
“好了,差不多了,剩下的自然干就好。”
他收好吹风机,回头看向小咯。
她坐在椅子上,头发蓬松而凌乱,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那双眼睛正看着他,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走吧,该睡觉了。”寒露伸出手。
小咯拉住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手很小,握着寒露的手掌,像一个小孩子。
寒露牵着她。
经过小白房间时,他看了一眼——门关着,门缝里也没有光线透出来,应该是已经睡了。
他带着小咯进了客房。
“你睡这里。”寒露指了指床,“今晚好好休息。”
小咯看着床,又看看寒露,似乎明白了。
她爬上床,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晃悠着。
寒露帮她把被子掀开:“躺进去。”
小咯听话地躺下,寒露把被子盖到她身上。
她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白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寒露。
“晚安。”寒露说。
小咯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寒露的手指。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