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既要做坏事享好处,又要体面不丢脸的坏孩子,所以才不肯相信那些很可能成为事实的糟糕情况。
当然,虽然自私了一点,但舰娘们聪明还是很聪明的,至少不会这么久了,连催眠剂的量都弄不清楚。
昨晚是圣路易斯负责的,她只给指挥官下了很小一点的剂量,没有意外的话,他应当几分钟就醒过来。
并没有,他一直任人施为,毫无反应。
不过,当圣路易斯贴近他的耳朵,悄悄说“我知道你知道哦”的时候,他的眼皮可是在跳的。
虽然动作很小,但还是千真万确。
这当然并不能算确凿的证据,万一他是因为耳朵被吹气导致的呢?
但圣路易斯已经对此坚信不疑了:指挥官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而现在,他终于准备逃跑了——或许很早就开始准备了,只是一直没被发现。
“调查一下镇海。”
“这不太好吧。”
“你存起来的那一柜子牛奶应该也不太好吧?在这样下去——哦不,现在就已经有人拿这个当港区的货币使用了,你觉得这好吗?”
“万一真查出点什么来呢?”
“你觉得能查出什么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不清楚…我觉得这几乎是叛乱了。”
圣路易斯转身用手肘撑着壁面,看着沉默的约克城,忽然一笑:
“就当作一点饭后活动好了:失败了、被发现了,那才是叛乱,成功了说不定就是革命呢——”
“不行。”
企业一走进了就听到了圣路易斯说的这些,她紧皱着眉拉住约克城:“姐姐,我们走。”
“企业,你准备一直做鸵鸟吗?”圣路易斯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企业的背影。
“我是在…”企业回过头,一字一顿:“尊重指挥官的意志。”
“那就等着指挥官和镇海一起消失吗?”圣路易斯不为所动,依然嘲讽地笑着:“找是肯定能找回来的,可是,再之后呢?”
“…那也不应当这样擅自行动,港区不能这么混乱……”
“我们有责任纠正指挥官那些不成熟的冲动,而且这对你也有好处。”
沉默。
“当然,我当然可以不做,没有我,也会有俾斯麦或者赤诚,甚至皇家财富,如果把先手和主动权交给她们的话…天知道港区会变成什么样子?”
沉默。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大家很过分,可事实是什么呢?大部分人已经不再满足于现在这样阴影中的睡奸了,她们也想要阳光下的地盘,在这种时候纵然指挥官肆意妄为,难道是对港区负责的态度吗?”圣路易斯进一步逼近:“再说了,你就这么满意现在的生活?”
依然沉默着,企业似乎偏过了视线,不敢看圣路易斯的眼睛了。
这就够了。
“合作愉快。”
圣路易斯伸出手,却被企业一把打开,她一甩风衣快步离去。
圣路易斯依然微笑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需要企业参与进来帮忙做什么,只要她不坏事,不告密,那就已经算是深度合作了。
“走吧。”
下一站,镇海家,去碰碰运气。
…………
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床上熟睡着——也可能是装睡——的大凤,指挥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他洗了热水澡,昨晚被折腾一夜的困顿在淋浴后升腾的雾气里达到了顶点,草草换上身干净衣服,躺倒床上几乎是一碰枕头就睡着了,连他把大凤的手臂也压住了都不知道。
“唔…指挥官大人…指挥官大人?”
几分钟的忍耐已经是大凤的极限了。
被压住的那支手臂,指尖像小猫一样轻轻挠着他的脸,没有反应,他真的睡熟了。
欸嘿。
本来只是想日常来指挥官床上闻味道顺便偷点床单和衣服的。
这下吃到送上门的午餐啦~
那就…
不客气啦~
…………
两侧全被挡住,只有中间一条极窄的缝隙透进一点光亮来。
镇海觉得自己这两天一定非常倒霉。
昨晚玩得太过火了,竟然差点没善后就舒服得抱着指挥官睡着,最后急急忙忙收了尾,却忘了给指挥官卧室里补充那种有催眠效用的熏香。
今天自己前脚刚潜入进来,后脚就听见了大凤的脚步声,情急之下慌不择路,被活活堵在了衣柜里。
结果嘛…
当然就是像现在这样,用这么狭窄的视野,以近乎苦主的视角偷看大凤享用指挥官这份午餐了。
而且自己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坏孩子…害得自己像个苦主一样…都湿了…
晚上一定要加倍惩罚回来…
…………
怎么说呢。
不愧是严谨的文官。
哦,按照她的说法,应该叫做“军师”吧?
虽然最大的成就都在炼金术士领域…
啧啧…
靠着指挥官的宽容,竟然就以什么药膳的名义,这么堂而皇之地喂给指挥官喝……
如此详尽的实验笔记…足足写了两大本…简直可以做教科书了…
不但有每次实验的原料,制备方法和实际反应,就连…
就连催眠成功后做爱时的玩法和姿势,甚至对话都有记录…
真专业呢,真是丰富多彩,花样迭出呢。
在大家还在小心翼翼靠近,无法实现与指挥官的任何交流互动,只能一边睡奸一边害怕指挥官醒过来的时候,镇海小姐已经把各种想到想不到的玩法都玩遍了呢…
呵…自己还从来没享受过指挥官的口交呢…以往在指挥官脸上蹭蹭就是极限了。
镇海她竟然……
还敢尿在指挥官脸上的…哇…真是有够恶劣…也真是会享受…
最新的这一页,啧…
妈妈?
怪不得指挥官这几天的梦话都是妈妈…
不愧是高贵的催眠药剂啊…
“要给企业看这些东西吗?”
……
“给她吧。”
她不是一直都想隐晦地提醒指挥官真相吗?
现在就让她也看一下港区的真相——
门推开到一半,镇海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屋内翻箱倒柜的圣路易斯与约克城两人。
“哇,镇海小姐,你——您吃饱指挥官回来了?”
…………
指挥官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刚换好的裤子又有点湿漉漉的。
耳畔是大凤满足入睡后,轻柔而惬意的喘息。
唉,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