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三十六度无死角的透明展示区。
花房最中央的圆形展台上放置着一套堪称艺术品的金属刑具。那是一组活体性爱装置。
这组装置的核心是纳捷基塔和戴安娜。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帝国废太子和干练飒爽的前fbi特工,此刻正以一种扭曲且紧密的方式连结在一起。
他们两人面对面被金属支架锁死,上半身的双臂都被皮带死死扣在彼此身后的立柱上,身体被迫紧紧贴合。
纳捷基塔那副比少女还要甜美可爱的伪娘躯体上,只挂着几缕被扯烂的粉色布条。
他胯下那根被强效春药催发到极限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正整根埋在戴安娜那条紧致湿润的小穴里。
固定装置的底座带有一个小幅度的往复推拉机关,每隔几秒钟就会带动戴安娜的腰胯往前猛撞一下,把纳捷基塔的肉茎狠狠插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叽……噗呲……
“……齁哦哦哦……顶到了……混蛋机器……齁噢噢哦哦哦……纳捷基塔……拔出去……”
戴安娜金色的中长发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她干练冷艳的脸颊上。
她那结实紧致的腹肌在每一次被迫吞入鸡巴时都会痉挛着收紧,线条分明的马甲线被汗水泡出了一层油润的性感光泽。
哪怕是在被强奸,这位特工的咬牙切齿里依然带着一股飒爽狠劲。
她那条常年锻炼的大腿被机器强行向外大张着,泥泞的花穴一张一合,把那根被药性逼出极限尺寸的肉棒嘬得紧紧的,一波接一波黏稠的淫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耻骨往下狂流。
“齁哦哦哦~……余的……余控制不住……齁噢噢哦哦哦~??……戴安娜……好紧……”
纳捷基塔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和羞耻。
他本来心思缜密极重情义,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被自己的肉棒一遍遍捅到底。
他的腰被机关锁着没法后退,每次撞击都让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因为他们是面对面被锁在仪器上的,两人的后背、臀部和大张的屁股眼完完全全暴露在玻璃花房的过道两侧,就像两具挂在橱窗里敞开大门的肉便器。
这会儿正好有两个路过的杂役,正各自围在他们身后,毫不客气地解开裤腰带。
一个杂役抓着戴安娜那对紧实充满弹力的翘臀,毫不客气地把一根粗黑散发着腥臭的大屌狠狠塞进了她紧闭的后庭里。
另一边,纳捷基塔那柔嫩雪白的小屁股也被狠狠掰开,一根同样粗大的黑屌毫不怜惜地顺着肠液捅进了他那条从未被碰过的处子雏菊中。
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后面……后面进来了……齁噢噢哦哦哦……你们这群杂种……我发誓要杀了……嗯齁哦哦……太深了……”戴安娜嘴上还在骂人,但那紧致的菊穴在异物的粗暴拓宽下被迫分泌出大量的黏液。
她的马甲线在一前一后的双重夹击下绷得像要断掉一样,结实的臀肉被撞得红肿不堪,荡开一圈圈紧实油腻的肉浪。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好痛……屁眼要被撑裂了……余的肚子……齁哦哦哦~……戴安娜……对不起……余又要射了……”纳捷基塔崩溃地大哭起来,前后的极度刺激让这个废太子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发泄和迎合的肉畜。
他那根埋在戴安娜体内的肉棒一阵猛烈的抽搐,一大股滚烫浓厚的精浆直接射进了戴安娜的子宫深处。
同时,后面肏着他俩屁眼的杂役也爽到了极点,各自拔出肉棒。
那浓稠拉丝的白浊精浆混着肠液,咕叽咕叽地从两人大张的屁眼里溢出来。
一旁的机械手臂精准地伸过来,用玻璃杯接住那些滴落的浑浊液体,然后硬生生怼进两人的嘴里,强迫他们把这些腥臭的混合物咽进肚子里。
波琉卡站在玻璃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看呆了?”卫兵头目戏谑地凑到波琉卡耳边,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往下滑,重重捏住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异常敏锐的半球形乳房。
波琉卡触电般地瑟缩了一下。
她极力掩饰着身体被捏弄时泛起的细微酥麻,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依旧冷笑着:“这就是你们的品味?我还以为能整出什么高雅的活儿,原来不过是些只配在泥地里打滚的粗鄙把戏。”
“嘴还挺硬。”卫兵头目冷笑一声,拽着锁链把她拖向地下室。“去看看你们那个学院防壁的奴隶吧,希望能让你学乖点。”
推开厚重的铁门,地下室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魔法灯。发]布页Ltxsdz…℃〇M
团队的智囊莎拉萨被安置在这间空旷阴冷的行刑室正中央。
这位身形娇小、拥有一头标志性茶灰渐变绿长发的精灵使,她的上半身从一个发着光的传送门里冒出来,上半身被紧紧绑住。
而另一扇传送门,赫然正是她自己被绑紧的双手和被高高吊起的下半身。
莎拉萨下半身的衣服全被脱得精光。
那两瓣对少女体型来说略显扁平但却异常柔软雪白的臀肉,正大大咧咧地敞开在空气中。
她颈上的皮质项圈通过一根粗细适中的短铁链,连接着一长串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深黑色金属肛珠。
这串肛珠的另一头,正死死塞在传送门那头她自己紧致娇嫩的屁眼里。
这就是帝国调教官专门为她定制的恶趣味。
只要她的脖子稍微动一下,那根铁链就会立刻牵引着肛珠在她自己的直肠里来回滑动。
她被迫用自己的双眼近距离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下半身是怎么被那串粗糙沉重的金属球体一遍遍开发蹂躏的。
咕噜……咕噜……
“齁哦哦哦~才不是觉得这东西在肚子里滑动很舒服……这品味简直让人作呕……嗯齁噢噢哦哦~??……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猩猩……”
莎拉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标志性的呆毛在头顶无力地耷拉着。
话语因为铁链的牵扯和菊穴里突然传来的剧烈摩擦,后半段直接碎成了一串娇软甜腻的娇喘。
她想转过头不去看,但脖子刚一偏转,铁链猛地一拉,塞在屁眼最深处的那颗最大的肛珠狠狠剐蹭过菊穴的敏感带。
“齁咿噢噢哦哦哦!!停下……不要扯了……齁哦哦哦~??……我的肠子要被拉出来了……”
莎拉萨无力地把脸重新贴回自己的小屁股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平坦如少女般的小腹在肛珠的滚动下被顶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鼓包。
那条尚未被人碰过的粉嫩穴口就在紧绷的肛门下方,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疼痛,细嫩的花唇正一张一合地颤抖着,吐出细密晶莹的淫水,把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涂得一片湿滑。
她看着自己的肉穴在流水,看着自己的屁眼被珠子撑得变形,这套针对性的酷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每当她想开口骂人,肛珠的抽动就会准时到来。
波琉卡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波琉卡微微弓着背,她那双原本清明锐利的眼睛里攀上了一抹血红色的戾气。
空气里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精臭和雌兽发情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