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路茗沢像一条滑腻的美女蛇缠上他的身体。
她将他推倒在那张狭窄的小床上,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瞳里燃烧着野火般的欲望。
她伸柔荑握住他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激得他一个哆嗦。
“别怕,哥哥,”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也是第一次哦,我们一起童贞毕业吧。”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纤手引导着他那重新勃起胀大的龟头,抵住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紧闭的粉嫩缝隙。
那里的蜜裂已经因为兴奋渗出了一些晶莹的蜜液,濡湿了边缘的芳草。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难以形容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住了他敏感的龟头上。那感觉如此美妙,带着灭顶般的快感。
“呃……”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路茗沢微微蹙起了眉,脸上闪过一丝忍耐的表情,但那双金眸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她腰肢猛地发力,娇躯向下一沉!
“啊——!”两人发出了声音。
路明非首先感觉强烈的紧涩感从下身传来,但很快就被那无与伦比的包裹所带来的舒爽所淹没。
路茗沢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的娇躯瞬间绷紧,小手攥紧了路明非胸前的衣服。
一缕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顺着她与他交合的部位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看啊……哥哥……”她喘息着,嘴角勾起了一个幸福的笑容,“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路茗沢很快就适应了小穴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她开始扭动腰肢,驾驭着身下这具惶恐的少年躯体。
“嗯……哈啊……哥哥的……鸡巴……好硬好大……顶到了子宫了啦……”她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不复最初的清脆,而是染上了情欲的黏腻。
路明非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路茗沢的骑乘。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然后被汹涌澎湃的肉欲淹没。
他看着她上下晃动的乳丘,那两点粉嫩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他闻到她身上那冷冽的芬芳与自己精液淫猥的气味;他听到她那雌小鬼特有的挑衅和放荡的叫床声;而最强烈的莫过于从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
路茗沢那紧致湿热的肉壁每一次摩擦、挤压、吮吸,都像要把他灵魂从肉棒里吸出去。
“啊……你快停下……”他哀求着。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下意识地扶住了路茗沢纤细的柳腰,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绷紧时的颤抖。
“停下?”路茗沢俯下身,垂落的发丝扫过路明非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她的金瞳里水光潋滟,却依旧闪烁着坏心眼的笑意,“哥哥明明……很舒服嘛……你的肉棒……顶我顶得那么深”她说着小穴猛地一夹,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含啜着肉棒。
“呃啊!”路明非腰眼一麻,几乎要当场丢盔弃甲。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肉棒远比他的嘴巴诚实,正无比热情地响应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性爱。
“哥哥……喜欢国产的……是吧?”路茗沢一边加速起伏,一边在他耳边喘息着低语,“那……像这样……有前戏吗?有情节吗?……嗯?……还是说……哥哥就喜欢……这种……被妹妹强上的逆推?……哈啊……”
少女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诡异地更加兴奋。
陈雯雯那纯洁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时在他心里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具上下起伏的雪白肉体和那双燃烧火焰的金色眼眸。
他的抵抗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自暴自弃的沉沦放纵。他放在她纤腰上的手开始用力,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肉棒。
“对……就是这样……哥哥……用力……操我……”路茗沢感受到了他的主动,娇吟声越发高亢放浪,“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你的坏妹妹……啊……顶到了……好深……”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有下身传来的快感清晰无比。
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肉欲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向挺腰。
每一次抽送都试图让肉棒更深地嵌入那温暖紧致的花宫。
路茗沢的肉褶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吮吸、挤压着他勃发的肉杵,引导着他走向那个爆发的终点。
“哥哥……要来了吗?……射给我……全都射给我……”路茗沢紧紧抱住他,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在他耳边用小恶魔的调笑低语,“射在……妹妹的……子宫里面吧……让我……怀上哥哥的种……”
少女的话语摧毁了路明非的理智。
路明非的嘶吼在喉咙里迸发而出,那股积蓄了十五年的自卑、渴望、认同与此刻灭顶的快感终于冲垮了他的心防。
灼热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击穿朽木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灌入路茗沢的花穴深处。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在疯狂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榨取。
路茗沢发出一声媚叫,其间夹带着极致的狂喜和解脱。
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美艳弧度,甩动的双马尾发梢扫过路明非汗湿的胸膛,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她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两条穿着长袜的美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肢。
路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是五颜六色的旋转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
电脑还在坚持不懈播放着欧美女优那虚假的呻吟,但他此刻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咆哮,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他感觉自己像被榨干了,所有的力气和思绪都随着那几股精液射了出去,注入身上这个妖异少女的身体里。
空虚感迅速淹没了他,但那极乐之后的余韵又像温暖的浮油,飘荡在意识中让他沉溺。
路茗沢趴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小穴的蠕动渐渐平息,但那紧致的包裹感依旧存在。
少女的子宫像是湿滑而温热的巢穴,温柔地囚禁着他那正在逐渐软化的性器。
过了不知道多久,路明非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状态中稍微找回一点意识。
身体的感知率先恢复,他感觉到后背被硌得生疼,感觉到两人汗水黏腻交织的不适,感觉到下半身那种过度纵欲的酸软和空虚,以及依旧埋在她花径里肉棒的美妙欢愉。
羞耻、荒谬、恐惧,还有无法言喻的病态满足,无数情绪在他心里混杂成一片浑浊的颜色。
他想推开她,但手臂沉得抬不起来,而且……身体似乎在本能地贪恋着这种紧密相连的温暖。
“哈……哈……”路茗沢支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他。
金瞳里那燃烧的野火似乎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幽暗,里面映照着他茫然无措的衰脸。
她的脸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带着猫一样的慵懒和色气。
“怎么样,哥哥?童贞毕业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她的嗓音恢复了那股子坏坏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