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
“零,”路明非轻声唤她的名字。
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一如既往地清冷,舌尖像冰凌一样凉,但当它探入他口腔的瞬间却迅速变得温热。
她吻得很认真投入,仿佛要把所有的离别情绪都融进这个吻里。
路明非回应着她的索吻,一只手揽住她纤腰,另一只手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小巧乳峰。
零的椒乳不像酒德麻衣那样饱满,也不像苏恩曦那样丰腴,它们小巧而挺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在他的抚摸下像两颗小樱桃迅速充血硬挺。
“唔嗯……”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
三年了,路明非已经能从她最细微的表情和声音里读懂她的情绪——这一声代表她已经情动到极点。
他将零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
零顺从地塌下腰将那对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她小巧紧致的娇臀像两瓣精心雕琢的白玉。
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里,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路明非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
那触感依旧是熟悉的冰凉,但随着他的磨蹭温度迅速升高,变得温热而湿润。
零的爱液无比清澈,像山泉水一样。
“零,”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来了。”
零没有说话,只是向后撅了撅屁股。
路明非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零发出一声轻哼,娇躯微微颤抖。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
零的小穴每一寸媚肉都在抗拒却又在迎合,冰凉与火热交织,温柔与紧窒并存。
她的膣壁热情地蠕动,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舔舐他的肉棒。
零的穴口依旧是那么紧窒湿滑,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一样。
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路明非的神经瞬间兴奋到了顶点,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每一寸褶皱都在刮蹭和按摩。
他开始了抽插。
他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缓慢。
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龟头抵住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媚肉然后轻轻研磨;每一次退出都感受着她肉壁的每一道褶皱被龟头滑过熨平。
零的呻吟声很轻柔,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无比诚实——小穴的蠕动越来越频繁,爱液的分泌越来越多,美腿开始微微颤抖。
“零,”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发出了娇吟。
零叫床的声音很轻很细,却又像是冰裂的第一声脆响。随着路明非抽插的节奏,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娇媚。
“唔啊……嗯啊……明非……我的明非……”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带着离别的哀伤。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布满了潮红,湛蓝眼眸里水光潋滟,樱唇微张喘息着。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加快速度,力道加重。
零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小穴的蠕动越来越剧烈。
那冰冷的媚肉此刻已经变得滚烫,像岩浆般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
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丽乳浪。
路明非感觉自己要在汹涌的快感中迷失。
他下意识地迎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双手抬起紧紧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
花穴那极致裹缠的每一次套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他的灵魂上,让他头皮发麻。
“零……我要射了……”他低吼道。
零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向后撅起屁股,让他的肉棒挺进得更深。
路明非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呜啊啊——!!!”零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零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温热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充满了水光,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路明非紧紧抱着零,感觉自己刚射过三轮的肉棒依旧硬挺。
这三年地狱特训果然不是白费的,不仅是身体素质,就连这肉棒的持久力也简直是变态!
但他没有急着继续。
他抱着零走到沙发前,坐在苏恩曦和酒德麻衣中间。
两个女人立刻像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苏恩曦从左边靠在他肩上,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手臂;酒德麻衣从右边搂住他的腰,红唇在他颈侧轻轻啃咬。
“小白兔,不错嘛,”酒德麻衣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比以前厉害多了。”
“是啊,”苏恩曦懒洋洋地接话,“都能把咱们三喂饱了。”
路明非苦笑:“你们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酒德麻衣笑了,她的手探向他腿间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你看,它也还没满足呢。”
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还有未褪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明非,”她说,“还没完。”
路明非看着她。
“我要你从操我的屁股,”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说出的话语却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这样我整个人就都是你的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肉棒在酒德麻衣手里猛地一跳。
他将零重新转过身,再次让她趴在沙发手上。她将那对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
“等等,”酒德麻衣突然开口,“这样多没意思。”
赤身裸体的她钻到了零身下,形成一上一下的姿势。两个赤裸的女人身体紧贴,一个丰满火辣,一个纤细清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苏恩曦笑了:“这主意真不错。”她趴在零的身上。
三具赤裸的胴体交叠在一起,六瓣臀瓣在路明非面前叠罗汉般排成一列,三个蜜穴三种不同的颜色——酒德麻衣的是深红色,苏恩曦的是粉色,零的是樱色——都在往外淌着白浊,都在微微翕动等待他的临幸。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还愣着干嘛?”酒德麻衣回过头,媚眼如丝,“挑一个开凿吧,小白兔。哦不对,现在我们才是小白兔,都渴望着吃大萝卜呢。”
欲火焚身的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扶着肉棒,对准最下面的零的菊蕾腰部一挺!
“噗嗤——!”
“哈啊……”零发出一声痛楚的娇吟。
路明非在她体内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抽出,对准中间的苏恩曦的屁穴,狠狠挺入!
“咕哇——!”苏恩曦的娇吟比零高亢得多。
又是十几下,然后抽出,对准最上面的酒德麻衣的雏菊长驱直入!
“咿呀!!!”酒德麻衣的媚叫是最放荡的。
他就这样在三具身体之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