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娲主看来十分欠揍的笑容,“我这不是主动配合您的工作嘛。您看我这态度,五星好评不过分吧?”
“五你个大头——咿呀!!”
话没说完路明非就又开始挺胯。
这一次不再画圈研磨了,而是大开大合的深插猛抽。
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前后耸动,大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到卵蛋拍在她耻丘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娲主的浪叫声被操得支离破碎。
她想骂人但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咿咿啊啊声。
那对娇小的乳鸽在空中划出虚影,臀肉被路明非的小腹撞得通红,两瓣本来圆润的小香臀此刻全是红印子。
路明非咬着牙挺着胯,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劲。
他感受着娲主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在高速抽插中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每一次插入都要突破七八道紧窄的肉环,每一道肉环都像是守卫子宫的最后一道关卡拼命箍住他。
越是紧他越用力插,越插那小穴就越紧,这简直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循环。
“嘶——妈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龟头突然撞上了子宫口,那张娇嫩的花心口在之前高潮时已经微微张开了,龟头撞上去的时候没有撞到坚硬的阻挡而是一头扎进了那个柔软凹陷的小口里,子宫口直接被他捅开了一半。
“开、开了——!!被你操开了——!!别捅那里路明非你个畜生——子宫要坏——啊啊啊啊!!”
路明非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扯了扯嘴角。
能让这么个小魔女露出母猪一样的痴态,他觉得自己今天就算腰折在这也值了。
他调整了一下握她手腕的姿势确保不会真的攥疼她,然后再次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都故意在龟头撞进子宫口的瞬间用力碾一碾宫颈的软肉,让冠状沟嵌在子宫颈里转一圈再拔出来。
娲主小脸埋在臂弯里尖叫声都变形了。
子宫口是比任何地方都要敏感的禁区,平时无论操多深都只是被龟头撞到表面,现在直接被龟头捅进去半截,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脑子完全当机。
子宫颈紧紧箍住龟头尖端,那张娇嫩的小嘴被强行撑成了一个o型,拼命收缩想把肉棒挤出去却反而夹得更紧,和龟头冠状沟形成了完美的咬合。
路明非感觉自己插进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子宫口的紧致程度比阴道入口还要高一个数量级,那圈括约肌像是用橡胶做的紧紧勒住冠状沟下方的沟槽,每次他想拔出来都会被卡住,每次往里插又需要使更大的力气突破那道关卡。
龟头马眼浸泡在子宫口内的黏液里,那种与外界隔绝的温热包覆感比插在阴道里还要舒服。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彻底捅进了子宫口。
那一瞬间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一塞进了子宫里,剩下的三分之二被阴道紧紧包裹,龟头伞状边缘卡在花心口内侧被那圈坚韧的宫颈括约肌死死箍住。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孩而是在操一个为他精心设计的鸡巴套子,每一寸都有不同的紧致程度和包裹角度,从外到内分别是阴道口的紧、阴道中段的多褶皱、花心口的箍缩、子宫颈的咬合力,层层递进像是一关比一关难的游戏副本,最终凿开宫门的boss奖励就是子宫腔里那片柔软温暖的蜜壶。
娲主在子宫口被捅穿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她自己也从来没听过的尖叫。thys3.com
那声音又长又细又腻,所有的语言中枢都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垮,只剩下生物本能在驱使着身体发出哀鸣。
她整个人弓成了一道美弓,两条美腿绷得笔直,十根玲珑可爱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
阴道和子宫同时蠕动痉挛,子宫壁死死裹住入侵的龟头像是要把整根鸡巴连同里面的精液一起吸进子宫里才罢休。
“路、路明非、你、你、你等着——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最后彻底放弃了思考任凭快感把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路明非在龟头被子宫壁裹住的瞬间也终于忍不住了,之前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此刻像炸弹一样爆开。
后腰弓起下肢绷紧,把整根鸡巴往子宫最深处又送进去一截。
“操——射了!!”
第一发浓精直接在子宫腔内炸开。
那股乳白浊浆从马眼中爆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打在子宫壁上,量和力道大得娲主感觉自己肚子里被灌进了一口热水。
浓稠的精浆在子宫内壁上糊了厚厚一层,多余的浊精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微小缝隙倒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
好半天射精的抽搐才渐渐平息。路明非赶紧把娲主从举着的位置放下来,她轻飘飘的身体泡进热水里,小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
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
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没有了阻碍从花心口汩汩涌出,乳白色的浊浆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流出来,在水里化成一大团云朵状的白絮。
蜜穴口被他操得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指头大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粉红嫩肉,那些嫩肉上糊满了白浊浆液。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从温泉里走出来,跟刚才那个把她当飞机杯一样肏得脚不沾地的猛兽判若两人。
他找到池边叠好的浴巾,抽过来裹在娲主身上把她的身体擦干。
然后又抽了一条大的把自己也擦了擦。
娲主全程就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偶尔发出几声细不可闻的嘤咛。
他回到房间把娲主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背靠着软垫坐好,然后自己也爬上床坐在她旁边,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最终还是娲主先开的口。
她那双刚才翻到只剩眼白的美眸此刻恢复了清亮,只是眼眶还有点红。
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虽然消了一些,但路明非知道那里面现在满满当当全是他刚射进去的存货。
“小路子,”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娇蛮,“你今天吃错药了?”
“不是您给我吃的药吗?”路明非耷拉着眼皮看她,“龙涎助兴香,您自己说的。”
娲主被他噎得翻了翻白眼:“那药是给你助兴的,不是让你把本座往死里操的。”
“您要榨干我,我就不能让着您啊。”路明非一本正经道,“您以前不是说过吗,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操逼也不例外。”
娲主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气笑了。
她的小拳头软软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几句。
骂完之后又把脸埋回他胸口闭着眼休息,身体蜷在他怀里像只刚洗过热水澡正在晾毛的小猫。
路明非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小巧的人儿。
泡在温泉里的娲主和平时的娲主确实判若两人,那种不动声色就能把各路大佬玩弄于股掌间的腹黑女王收起了所有的锋芒,此刻就是一个刚被操狠了浑身没力气的普通少女。
“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想什么呢?”娲主这次抬起脸了,下巴抵在他胸口上。